操场下方,馀音渐远,壮行酒早已散席。但顾辰没有离去。他独自登上西楼顶层露台,站在栏边,风掠衣襟,身影挺拔如枪。远处,血刃小队的车队渐行渐远,那面深红战旗在夕光中摇曳,像一根燃烧的火炬,正在劈开命运。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静静望着。直到身后,一道轻微的足音响起。他没回头,却早已知道——是她。冷月。她总是这样,不言不语,却永远在他需要时出现。她走到他身侧,也不说话,只与他并肩,静静望着远方。两人沉默良久,直到战旗在地平线消失成一点。顾辰终于低声开口:“他们的路,会很难。”冷月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柔软:“但他们是因为相信你,才走上这条路。”顾辰转头看她。风扬起她的长发,映着落日,她眼中藏着坚定,也藏着深深的柔情。他忽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那你呢?”他低声问,“也一样相信我?”冷月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然后,主动踮起脚尖。双唇,贴了上去。不是疯狂的索吻,不是情欲的噬咬,只是轻轻的、却极深的一吻。那是一份承诺——无论你是少主,还是少年;无论你是战场领军,还是我爱的人;我,都在这里。一直在。风声起,落日斜。两人拥吻在高楼风中,如山与海,如心与剑。世界一片安静,只剩下他们彼此的气息交融。片刻后,顾辰轻笑:“冷月……”“嗯?”“今晚,你陪我。”冷月脸颊泛红,眼神不退,低声回:“我早就等这句话了。”顾辰拥住冷月,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吻意尚未散尽,他语声低沉:“这次对杀手集团的清剿行动……不是演练。”“我知道。”冷月轻声回应,眼神依旧坚定。他一手摩挲着她的侧脸,指尖带着微微的颤动。“你们要进的,是那群杀手老巢。仙姬说过,那些人不讲规则、不怕死,甚至……比以前的她还狠。”冷月点头,却仍然没有退。“我清楚。但这是我选的路。”顾辰沉默半晌,终于道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语:“我不是怕你打不过……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倒下。”“尤其是在我面前……或是在我还来不及救你的时候。”冷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软光,她靠近一步,额头贴在他胸前。“辰,我知道你是少主,是主帅,是所有人的旗帜。”“但我……不是你旗下的谁,我是——你身边的那个人。”她抬头,嘴角微翘,眼中闪着一抹调皮却坚决的笑:“只要你还在,我就不会倒。”顾辰抱紧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那你今晚……可不可以先别那么坚强?”冷月:“怎么?”他低笑,喉音沙哑:“因为……我想让你软给我看。”顾辰喉音刚落,冷月才刚反应过来,一声娇呼还没喊出口,身子就被猛地打横抱起!“欸……!你、你不是说……要正经──”“我正经得很,”顾辰低头一笑,眼神却已炙热如火,“我要帮你提升功法体质,快点让我上你,懂不?”“……你、你、你怎么说得这么下流……”冷月话还没说完,房门“砰”地一声关上。她已被放在床上,灯还没来得及开,月光斜照进来,打亮她紧绷的双腿与颤动的胸口。这里是她与顾辰同处西楼的主卧,还有仙姬,但此刻仙姬正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盘坐于角落、全神运气,气息稳定,显然陷入深层疗伤状态。冷月明白──这一夜,她可以独享他。顾辰缓步逼近,将上衣一件件解开,阴阳两气于胸口交缠盘旋,整个人仿佛比白日对战时更加霸烈、更加炽热!“冷月,现在不是做爱,”他低沉说道,眼神却烧进她心底,“是替你破关。”“你的体质、内功、经脉,我要今晚直接推入第二层,否则进神农架你挡不住。”“……你、你也太会找借口了……也不给我浪漫一下……”顾辰已跨上床榻,一掌轻覆她小腹丹田处,温热掌劲透体而入。“阳合经·聚阴启转式……准备。”冷月倒抽一口气,那熟悉的热流再次窜上体内──但这次比以往更狂、更多、更烫!“唔啊……不、不对……这次……怎、怎么……”“别撑,冷月。你今晚要撑住,才能让我……让你变强。”顾辰轻笑,俯身含住她微张的唇──“要嘛忍着,要嘛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