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4
6
2
章

都
穷
成
这
样
了
，
还
这
么
多
问
题

李
来
福
也
不
再
给
两
个
人
说
话
的
机
会
，
他
直
接
安
排
道
：
“
所
长
，
指
导
员
大
米
，
白
面
，
还
有
玉
米
面
，
你
们
各
拿
五
斤
，
其
他
数
量
少
了
几
样
，
你
们
一
样
拿
二
斤
，
剩
下
的
我
分
给
科
室
里
的
其
他
人
。
”

王
长
安
并
没
有
因
为
多
得
东
西
而
高
兴
，
反
而
瞪
着
眼
睛
点
着
李
来
福
的
脑
瓜
门
说
道
：
“
臭
小
子
，
你
给
我
再
好
好
考
虑
考
虑
。
”

常
连
胜
也
在
旁
边
点
着
头
，
因
为
李
来
福
的
举
动
确
实
有
点
不
成
熟
，
哪
有
人
把
好
精
粮
送
出
这
么
多
的
。

而
李
来
福
则
果
断
的
说
道
：
“
不
考
虑
了
，
我
们
家
不
缺
粮
食
，
”
他
之
所
以
敢
说
这
些
话
，
也
是
真
没
把
两
位
领
导
当
外
人
了
。

已
经
没
有
耐
心
的
李
来
福
，
直
接
跳
下
桌
子
说
道
：
“
所
长
，
指
导
员
你
们
慢
慢
分
吧
！
我
出
去
把
摩
托
车
拿
回
来
。
”

常
连
胜
深
吸
了
一
口
烟
，
看
向
李
来
福
那
毫
不
犹
豫
的
背
影
，
摇
头
苦
笑
着
说
道
：
“
看
来
这
小
子
是
真
不
缺
粮
食
。
”

王
长
安
点
了
点
头
，
像
是
自
言
自
语
般
的
说
道
：
“
我
在
京
城
混
了
这
些
年
，
好
像
还
没
有
这
臭
小
子
混
的
好
呢
！
”

王
长
安
的
话
也
是
有
感
而
发
，
这
年
头
敢
说
不
缺
粮
食
的
家
庭
，
那
关
系
真
不
是
一
般
的
硬
。

王
长
安
也
从
办
公
桌
上
下
来
说
道
：
“
指
导
员
，
咱
们
俩
也
别
跟
臭
小
子
客
气
了
，
你
去
把
秤
拿
过
来
，
我
去
门
口
看
着
点
，
咱
们
俩
不
分
完
谁
也
别
想
进
来
。
”

“
所
长
这
样
不
好
吧
？
”

常
连
胜
想
的
啥
，
王
长
安
还
能
不
知
道
吗
？
他
只
要
再
说
一
句
，
估
计
有
些
人
就
会
立
刻
点
头
答
应
。

“
指
导
员
，
没
有
外
人
的
时
候
，
你
还
让
我
当
坏
人
也
就
算
了
，
咱
们
俩
你
这
样
就
有
点
过
分
了
。
”

王
长
安
大
大
的
白
眼
，
让
常
连
胜
挠
了
挠
头
说
道
：
“
所
长
，
我
这
不
是
脸
皮
薄
嘛
！
”

王
长
安
一
边
走
，
一
边
笑
着
说
道
：
“
你
脸
皮
薄
吃
不
着
，
一
会
那
帮
混
蛋
回
来
，
在
七
嘴
八
舌
的
情
况
下
，
你
还
想
分
到
五
斤
精
粮
，
别
说
门
了
，
连
窗
户
都
没
有
。
”

王
长
安
路
过
范
小
三
的
时
候
，
还
揪
了
一
下
他
的
小
茶
壶
，
而
吃
苹
果
的
范
小
三
没
有
丝
毫
反
对
的
意
思
，
还
把
两
条
小
短
腿
叉
开
了
一
点
点
，
主
打
的
就
是
一
个
服
务
周
到
。

常
连
胜
摸
了
摸
范
小
三
的
头
，
快
步
跟
在
王
长
安
后
面
，
因
为
，
王
长
安
说
的
有
道
理
，
孙
阳
明
和
韩
平
原
，
他
们
一
个
卖
老
一
个
卖
惨
的
情
况
下
，
想
拿
五
斤
粮
食
还
真
不
容
易
。

范
小
二
和
范
小
三
吃
着
苹
果
，
一
点
没
有
小
孩
子
的
吵
闹
情
景
，
就
那
么
乖
乖
的
站
在
那
里
，
这
要
是
让
后
世
的
父
母
们
看
见
都
能
高
兴
死
，
而
在
这
个
年
代
却
是
再
正
常
不
过
的
事
了
，
因
为
但
凡
吃
东
西
还
哭
闹
的
孩
子
，
都
被
认
为
是
打
的
轻
了
。

王
长
安
点
着
烟
后
，
跟
门
神
一
样
站
在
办
公
室
门
口
，
而
常
连
胜
则
朝
着
库
房
跑
去
。

…

李
来
福
走
出
办
公
室
后
，
小
食
堂
门
口
已
经
围
满
派
出
所
的
人
，
男
人
们
在
烟
雾
缭
绕
的
情
况
下
，
猜
测
着
熊
瞎
子
的
重
量
，
而
以
唐
姨
为
首
的
一
帮
妇
女
则
叽
叽
喳
喳
的
说
着
，
哪
里
的
肉
最
肥
？

李
来
福
在
人
群
后
面
，
悄
悄
走
出
派
出
所
，
他
是
真
怕
唐
姨
她
们
把
他
围
在
中
间
，
那
一
个
个
手
都
不
带
闲
着
的
。

京
城
的
天
气
已
经
不
大
冷
了
，
所
以
站
前
广
场
上
不
光
有
旅
客
，
还
有
很
多
闲
逛
的
半
大
小
子
，
再
过
几
年
这
些
半
大
小
子
，
也
就
是
后
世
的
俗
称
小
流
氓
了
。

对
于
这
些
李
来
福
也
只
是
随
意
的
看
了
看
，
毕
竟
，
他
前
世
也
是
这
个
熊
样
，
就
喜
欢
蹲
在
路
边
，
看
着
过
往
的
行
人
。

李
来
福
走
出
站
前
广
场
后
，
找
到
他
熟
悉
的
死
胡
同
，
就
在
胡
同
口
抽
的
烟
，
一
直
到
他
确
定
，
路
上
没
有
人
注
意
到
他
这
里
，
才
扭
头
走
进
胡
同
，
他
并
没
有
直
接
出
来
，
而
是
在
里
边
等
上
十
几
分
钟
过
后
，
才
骑
着
摩
托
车
从
里
边
出
来
。

当
他
回
到
站
前
广
场
，
身
穿
警
服
戴
着
大
墨
镜
的
他
，
瞬
间
成
为
整
个
广
场
的
焦
点
了
。

小
哑
巴
他
娘
，
看
见
摩
托
车
上
的
李
来
福
后
，
把
睡
觉
的
小
傻
子
放
在
草
堆
上
的
同
时
，
又
赶
紧
跑
到
小
哑
巴
身
边
拉
着
他
朝
李
来
福
走
过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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