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罗多世界内外,众神可以说是大开眼界了。波洛斯的四面神道路,妙不可言,仿佛代表着至高至强的所在,几乎所有的神灵,都能从中看到指引。“这……这位异域神灵,怎会我等语言,难道是从山海大荒出去的吗?”世界屋脊之上,后土听到波洛斯之言,不由惊疑。在不久之前,她通过昊天镜看到建木之心和波洛斯在一起,就感觉到了疑惑,但是没有多问。建木在黑帝颛顼兴起治世之时,便被斩断了,一起是为绝地天通。甚至黑帝都因此,不仅断了自身道途,连还差一点成道的白帝道途也因此而断。是以,五帝之中,这两位需要借助人间局势,才能证道。如今山海大荒的局势,为周室衰落之后的大争之世,正适合白帝借机成道。而在天下重新一统之后,却是黑帝借助人道大兴的局面成道机会。帝夋、太一、伏羲、神农、轩辕等几位,为了这两位的成道,已经布局多年,当没有问题。但是,当初黑帝颛顼绝地天通的时候,同样还斩断了建木的道途,最终建木有一缕生机,穿梭时空,不知所踪。就连帝夋、太一这等境界,都不知道那一缕生机去往了何处。在看到另外这个混沌大世界汇聚,那骑在白牛身上的丽人之时,他们才清楚,建木之心落在了异域之中。只是他们没有想到,建木之心选定之主,竟似乎与山海大荒世界,有所关联。“太一,夋,是你们干的吗?”女娲望向帝夋与太一皇,颇为奇怪。若是有哪位神灵,能够让大燧、伏羲、女娲、后土等神灵不知道的情况下,将此界的修士送往外界,那肯定就是太一和帝夋了。毕竟,他们曾经联手,将龙伯国最后一个人盘给送出去,希望他能在外修行有成。只不过,送盘出去的时候,他们几个都见证了;眼前此人与建木之心,他们却没有见过。“不是我们。”帝夋与太一都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干这种事。“不是你们,那是谁?”就连伏羲这位号称最擅长推演的神灵帝君,都眉头皱起,很是疑惑。太一指了指山海大荒世界,笑道:“或许,是这位刚刚诞生的人族。”其他众神,随着太一所指,看向了如今人间的陈国苦县。一个古怪的婴儿,在一个贵族人家之中出世。因为这婴儿的耳朵极大,被取名为“老聃”。“我竟然看不透一个刚刚诞生的人族后辈,此人将来必有大成就。”大燧的话,让帝夋和太一同时哈哈大笑起来。“道祖出世可喜可贺。”“老君来了,练气之道可成矣。”帝夋称“道祖”,太一唤“老君”,这两个名号,就说明了一切。“是未来的大成就者吗?”伏羲略作推演,依旧只能看到玄虚道炁,找不到本来,倘恍渺忽,汨没纷纭,不见其真,难观其形,最终只能无奈叹息。“只是,会是他未来的布局吗?”帝夋和太一同时点头,然后又摇头,指着昊天镜之中说道:“未来如何,未来自知,我等继续看下去。”在婆罗多世界所在之处,湿婆神与毗湿奴神两相结合,形成了一个全新的神相。一男一女两位神灵汇聚在一起,时而男相时而女相,同时起舞。他们跳着创造和毁灭世界的天舞。头发随着舞蹈而纷乱地飘散开来,随着毗湿奴右侧上手所持沙漏装小鼓的节奏而飘荡。与这创造的瞬间产生互补的,是同时发生的宇宙之毁灭,由那轮环四周的火焰和湿婆左手中的独朵火焰来象征。这朵单独的火焰使一切化为虚无,恰恰与毗湿奴右手中的创造之鼓保持平衡。在创造与毁灭之中,是劫生劫灭,让波洛斯感觉,竟然与自己神上神的“劫运”神力,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没有因为湿婆与毗湿奴的舞蹈而害怕,反而大笑一声,冲入他们的劫生劫灭之中。随着波洛斯的进入,他的本质渐渐消散,一切的神力、法则、本源都被压制起来。而波洛斯,已经借助湿婆、毗湿奴和梵天三位至高神的妻子,与整个婆罗多世界融为了一体。这个世界的所有一切,都为波洛斯所敞开着。就连湿婆和毗湿奴,一时之间,都找不到波洛斯究竟落在了何处。“他们去往过去了!”生主梵天,这个被湿婆和毗湿奴因为丑陋排除在外的第三至高神,却观察到了波洛斯的去向。“既然落在我们的世界,那早晩会在现世出来的,我们就在当前的时间,等着他的出来。”湿婆和毗湿奴,在知道波洛斯他们落入婆罗多世界的时间之中后,其实马上就有办法,将波洛斯找出来。那就是彻底灭世,让空间和时间消失。只是这样一来,这个世界的众生,也要因此而毁灭。想到其他世界的神灵,都在借助世界融合,寻找前路,他们立刻放弃了毁灭世界的想法。毁灭世界,重新创造,会拖延他们的神路。他们决定继续结合,不着急分开,立在大雪山之上,等待波洛斯、雅薇和尼克斯,从时间之中出来。他们属于当世,必然要从当世的时间出来,不可能从过去而出。这是因,也是果。只要守在当世,等到他们出来的时候,必然能够给致命一击。大战,就此结束了。但是在婆罗多世界之外,却有神灵在讨论。“好惨的一个世界,三位最强大的神灵,妻子同时被夺走了。”“看来,这婆罗多世界只是名声大,真实实力不太行,被其他世界神灵打上门,竟然都没法将对手赶走。”“我听一个名叫撒旦的神灵说过,那位波洛斯神,最喜欢美丽的女神,雪山神女、吉祥天女和妙音天女,长得如此美丽,怕是要被波洛斯神摧残了。”这些声音,在某位至高神的刻意引导下,传到了婆罗多世界之中,甚至都被须弥山的众神,乃至宇宙众生所知。一时之间,整个婆罗多世界,群情激愤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