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必须消失吗?不,如果在这里杀了她,杀了羽居冬华的凶手毫无疑问是我或阿修。所以不能这么做。果然应该让她对我产生绝对的恐惧,或者成为我给予快感的奴隶吗?“你虽然说要我救你,却不太抵抗呢。果然是输给快感的变态吗?”“不是……不是……”“就是。被我的手指玩弄,你很开心吧?”我咕啾咕啾地搅动她稚嫩的秘裂。“嗯嗯,咿啊!”“你看,越来越多了哦?”“哈啊啊……嗯,不、行……”“上下同时进攻如何?”我同时进攻她的胸部和阴道。更用自己的舌头侵犯她的口腔。“啊,呼啊……唔咕,嗯嗯嗯!”“我的吻,很舒服吧?”“呼啊啊……”羽居冬华眼中的恐惧逐渐淡去,开始充满快感。“理绪……姐姐……我还想,继续接吻……”“终于变得坦率了?”虽然不是奖励,但我再次将舌头伸入羽居冬华的口腔。与刚才不同,羽居冬华也积极地缠绕舌头。“嗯哈啊……理绪姐姐的舌头,好好吃……”“哎呀哎呀,你果然是变态呢。”羽居冬华的脸颊已经泛起淡红色,用失焦的迷离眼神看着我。“是的…冬华是被绑着会有感觉的变态女孩…”“呵呵,本来是为了让你离开小修才开始的,现在我好像开始觉得欺负你很有趣了。”实际上,我刚才的愤怒已经消失,现在只是单纯被挑起嗜虐心。“你很可爱。能让我这么想的只有小修哦?”“啊呼…谢谢…夸奖…”“所以…我要继续欺负你。”我再次开始刚才稍微停止的进攻。“咿啊,啊,好舒服,好舒服!”“还在流出来。你真的是×学生吗?”羽居冬华的爱液把我的手弄得湿漉漉的。“啊呜,理绪,姐姐,那个…”“什么?”“冬华,想…小便。”“所以?”“让我去厕所…”“不行。”我用手指搅动。“呀!不行,要尿出来了…”“来,忍住。”咕啾,咕啾…“呀,啊,要出来了!不行,咿啊啊啊啊嗯!”哗…啪嚓,啪嚓…“啊~啊,尿出来了。弄脏了。”“呜呜…呜呜…对不起…”“你用小便弄湿了我的手和脚…舔干净?”我一边说一边把湿漉漉的手伸到羽居冬华的嘴前。“好的…嗯,啊呜…嗯啾…”“呵呵…自己的尿是什么味道?”含着手指泪眼汪汪地仰视我的样子相当煽情。“来,接下来是脚哦?连脚趾缝都要舔干净,知道吗?”“啾,舔…嗯嗯…”如果让小修做这个…光是这么想,身体就疼起来了。但现在必须集中精神在她身上。如果在这里犯错,就再也无法干涉羽居冬华了。所以,今天必须彻底调教她。“哎呀?你被舔脚觉得开心吗?”“总觉得,很舒服…冬华,果然是变态吗…?”“是啊,你是变态。但正因为如此,我才会疼爱你。”“不会讨厌冬华吗?”“不会。所以,你能向我发誓吗?发誓成为我的东西。”“嗯…冬华,想成为理绪姐姐的东西…”“那么,你能叫我理绪姐姐大人吗?”“好的,理绪姐姐大人…”“做得很好。那么,接下来能跪着吗?”“嘿咻,这样…可以吗?”“可以。这样就能看到你重要的地方。我来帮你把刚才失禁弄脏的地方弄干净。”“诶,不,不行,很脏的!”无视冬华的话,我用舌头舔着裂缝。“嗯,啊!理,理绪姐姐!”“很舒服吧?可以再有感觉一点哦?”“嗯,啊,啊,好厉害,身体在颤抖!”“不能放松哦?好好地跪着”“嗯嗯嗯,不…行!要,要放松了…”“真没办法。舔我的这里,让我舒服起来?”变成了所谓的69体位。“好的…请让我好好侍奉…”呵呵…明明没有教过她,却能说出这种话。只能认为这孩子本来就有这种素质。“你的这里,真的很淫荡呢。好像很痛苦地在抽动。”“不要,说那种话…好害羞…”“真的害羞吗?被看着,被玩弄很舒服吧?”“冬华…被看着有感觉了…”差不多是时候了吧。“呐,冬华。”“什么事,理绪姐姐?”“你的处女,能给我吗?”“诶?冬华的,第一次…吗?”“嗯,不行吗?”“…但是,要怎么做呢?”我摸索着拿出某样东西,给她看。“那,那是什么…”“阴茎假体哦”没错,这是为了总有一天能用而藏起来的东西。本来是想用在修身上,没想到能派上用场。“要,把那个…插进来吗?”“是啊。所以,我要收下你的处女。作为你成为我所有物的誓言。”“…”冬华默默转过身,用自己的手指撑开裂缝。“冬华的第一次,就献给理绪姐姐…作为交换,请温柔一点…”“知道了。那,我开动了”咕啾咕啾地沿着裂缝划动,弄湿阴茎假体。然后,把前端插进去。“嗯唔…”“没事吧?”“没事…所以,请插到,最里面…”听到这句话,我把阴茎插进去。“啊啊啊!”“痛吗?”“比想象中,不痛…所以,请动起来…”我开始慢慢地前后运动。“嗯,嗯,呼啊啊!”“这个,舒服吗?”“是的,又粗,又大,插到最里面,好…舒服!”确实,冬华似乎感受到了足以流口水的快感。“呀啊,啊嗯,嗯唔,啊,好厉害!”“已经要去了吗?”“冬华,已经要去了!”“是吗。那我再激烈一点”身体碰撞的声音变得激烈起来。“呀啊啊!不行,冬华,已经,要去了!”身体猛地向后仰,冬华重重地倒在了床上。解开绳子,我躺在冬华的旁边。“哈…哈,理绪,姐姐…非常,舒服…”“这样你就是我的东西了。开心吗?”“是的…冬华,能成为理绪姐姐的东西…很开心…呼…呼…”大概是累坏了,冬华很快就睡着了。这样就少了一个碍事的。剩下的就是羽居春华和冰室澪。特别是羽居春华,不知道她会做什么。那孩子,不,那个女人和我很像。搞不好,她会若无其事地跨越那条线。在自己脑中把她标记为需要注意的人物,我在冬华的旁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