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
然
安
德
鲁
早
就
知
道
这
件
事
，
但
还
是
假
装
震
惊
的
模
样
问
道
：
“
恶
卡
就
是
海
洋
女
神
？
”

“
对
，
螺
旋
图
案
就
在
祂
的
胸
口
，
而
且
，
我
能
感
应
到
，
祂
身
体
里
充
斥
的
悲
哀
，
那
是
海
洋
女
神
在
哭
泣
。
”

莫
阿
娜
点
头
，
同
时
忍
不
住
踹
了
毛
伊
一
脚
，
毛
伊
痛
的
呲
牙
咧
嘴
，
心
中
一
阵
恼
火
，
我
堂
堂
半
神
，
居
然
被
人
这
样
欺
负
？
他
想
要
发
火
，
但
想
起
自
己
做
的
那
些
事
，
顿
时
气
馁
起
来
。

毛
伊
暗
暗
感
叹
：
“
就
当
还
债
吧
，
我
当
年
脑
子
是
不
是
被
马
给
踢
了
，
怎
么
会
想
着
去
偷
特
菲
堤
之
心
？
”

安
娜
公
主
对
这
件
事
同
样
震
惊
，
她
望
着
冰
山
，
问
道
：
“
那
我
们
现
在
该
怎
么
办
？
想
要
归
还
特
菲
堤
之
心
，
必
须
解
开
冰
山
，
但
一
旦
解
开
，
恶
卡
肯
定
疯
狂
攻
击
。
”

“
让
艾
莎
解
开
部
分
冰
山
，
然
后
，
莫
阿
娜
从
通
道
里
进
去
，
送
还
特
菲
堤
之
心
。
”

安
德
鲁
想
了
想
，
说
道
：
“
莫
阿
娜
，
这
样
做
很
危
险
，
通
道
随
时
可
能
崩
塌
，
而
且
，
即
使
只
是
胸
口
，
恶
卡
依
然
拥
有
杀
死
你
的
能
力
，
一
个
不
慎
，
你
就
会
变
成
焦
炭
。
”

“
我
去
吧
。
”

安
娜
公
主
和
毛
伊
同
时
说
道
，
安
娜
公
主
是
有
责
任
心
，
至
于
毛
伊
，
则
是
想
补
偿
，
毕
竟
，
这
件
事
是
他
造
成
的
。

“
不
，
我
去
。
”

莫
阿
娜
握
着
特
菲
堤
之
心
，
坚
定
的
说
道
，
她
觉
得
，
这
是
自
己
的
使
命
，
海
洋
给
自
己
的
使
命
。

“
好
，
莫
阿
娜
，
你
去
，
如
果
你
死
了
…
…
，
我
会
把
毛
伊
挂
在
旗
杆
上
风
干
。
”

安
德
鲁
说
道
，
莫
阿
娜
是
海
洋
女
神
部
分
意
识
的
转
世
，
当
然
要
她
去
，
其
他
人
去
的
话
，
八
成
会
发
生
什
么
意
外
。

“
凭
什
么
啊
？
跟
我
有
什
么
关
系
？
”

毛
伊
闻
言
大
呼
小
叫
起
来
，
众
人
纷
纷
大
笑
，
莫
阿
娜
道
：
“
王
子
殿
下
，
如
果
我
出
事
，
请
你
一
定
要
这
样
做
，
否
则
我
会
死
不
瞑
目
的
。
”

毛
伊
脸
有
点
黑
，
在
心
里
祈
祷
莫
阿
娜
别
出
事
，
否
则
以
那
混
蛋
王
子
的
性
格
，
绝
对
不
会
轻
饶
自
己
。

之
前
毛
伊
还
觉
得
自
己
的
实
力
能
和
安
德
鲁
三
人
比
肩
，
但
现
在
，
他
很
清
楚
，
自
己
不
是
这
三
人
的
对
手
。

“
没
问
题
，
如
你
所
愿
。
”

安
德
鲁
笑
了
笑
，
接
着
，
一
支
羽
毛
从
翅
膀
上
脱
落
，
落
在
莫
阿
娜
的
脑
袋
上
。

面
对
莫
阿
娜
不
解
的
目
光
，
安
德
鲁
说
道
：
“
这
支
羽
毛
会
帮
你
抵
挡
寒
气
，
同
时
，
也
会
给
你
一
次
逃
生
的
机
会
，
但
不
要
抱
太
大
希
望
，
那
毕
竟
只
是
一
支
羽
毛
。
”

“
我
明
白
，
谢
谢
你
，
王
子
殿
下
。
”

事
不
宜
迟
，
莫
阿
娜
和
毛
伊
再
一
次
出
发
，
艾
莎
一
边
控
制
寒
冰
开
辟
通
道
，
一
边
用
意
识
朝
安
德
鲁
问
道
：
“
王
子
殿
下
，
让
莫
阿
娜
去
真
的
好
吗
？
”

“
必
须
让
她
去
。
”

安
德
鲁
说
道
：
“
因
为
她
是
受
到
，
海
洋
眷
顾
的
公
主
。
”

艾
莎
若
有
所
思
，
不
再
废
话
，
专
心
控
制
冰
山
，
很
快
，
一
条
通
往
恶
卡
胸
口
的
通
道
成
型
。

这
条
通
道
的
出
现
，
让
冰
山
的
结
构
变
得
不
稳
定
起
来
，
恶
卡
见
状
，
疯
狂
挣
扎
，
冰
山
再
次
出
现
大
量
裂
痕
，
甚
至
在
晃
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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