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已经是第二学期。放学铃声准时划破校园的宁静,宣告一天课程的终结。学生们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书本杂物,三三两两地涌出教室,喧闹声逐渐充斥走廊。高一(3)班的教室门口,施晓露单肩挎着书包,有些百无聊赖地倚着门框,目光投向窗外。对她而言,放学本该是解脱,但此刻,她精致的眉峰却微微蹙起,显然是被身边逐渐形成的包围圈扰了清净。“大…大姐头……”袁华第一个凑了上来,脸上堆着近乎谄媚的笑容,两只手在身前局促地搓着,腰也下意识地弯了几分,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一个既能表示恭敬又不至于太过碍眼的距离,“嘿嘿,您今天也累了吧?要不,这书包……小的给您拎着?”他的眼神飘忽,不太敢直视施晓露的脸,更不敢往下看那双包裹在黑丝里、曾给他留下深刻记忆的腿。不等施晓露回应,旁边立刻又挤过来一个脑袋,“大姐头!放学想吃点什么?校门口新开那家水果捞怎么样?或者还是老样子,草莓巴斯克?”“对对对!大姐头!喝的呢?两点点,还是蜜雪冰国我们马上去买!”后面几个也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争先恐后,生怕落后一步。“滚一边去!吵死了!”袁华猛地回头,压低声音呵斥那几个没眼力见的小弟,脸上瞬间切换回面对同类的凶狠,“大姐头的事,有我在这儿轮得到你们插嘴?!都给我老实待着!”他迅速清理了“障碍”,再次转向施晓露时,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标准狗腿笑容,“嘿嘿……大姐头,您看,想吃点啥喝点啥,吩咐一声,我袁华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吵什么吵!没看到大姐头不喜欢这么多人围着吗?一点规矩都不懂!”一个相对沉稳些的声音响起,陈天翼分开人群走了过来。他先是扫了一眼袁华和其他几个噤若寒蝉的小弟,那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昔日校霸的威慑力。“大哥!”“天翼哥!”袁华和小弟们条件反射般地站直了身体,恭敬地低头问好。陈天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回应。随即,他快步走到施晓露身边,动作自然地微微躬身,让自己的视线能与坐姿的施晓露齐平,脸上同样露出讨好的笑容,双手也习惯性地搓了起来,“嘿嘿,大姐头,别搭理这帮蠢货,您有什么吩咐,我一个人……”话音未落,陈天翼突然发出一声痛呼,“哎哟!”施晓露不知何时已经伸出手,快如闪电地揪住了他的右耳,指尖用力,毫不留情地拧转。“我好像说过,不喜欢你们像苍蝇一样围着我嗡嗡叫,对吧?嗯?”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冰冷的穿透力。“哎哟喂……大姐头……疼疼疼!我们这不是……关心您嘛……啊呀!”陈天翼疼得龇牙咧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矮去。施晓露指尖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语气也更冷了,“不是什么?记性不好?”“错了!错了!大姐头我错了!下次不敢了!真不敢了!”陈天翼立刻告饶,姿态放得极低。施晓露这才松开手,看着他通红的耳朵,嘴角扯出一抹冷淡的弧度,“呵,最好记住。”“诶!是!是!一定记住!一定记住!”陈天翼连声应着,一边揉着耳朵一边退开半步。可刚退开,他又忍不住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音量,极快地嘀咕了一句:“真是的……明明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嘴上说烦,哪次真把我们全赶走了……”他话音刚落,甚至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道黑色的影子带着劲风扫过!“唔噗!”施晓露甚至没有完全转身,只是一个迅捷无比的回旋踢,穿着黑色乐福鞋的左脚精准地踹在了她右后侧陈天翼的小腹上!力道控制得刚刚好,足以让他瞬间闭嘴,却又不至于像上次那样直接昏死过去。陈天翼猝不及防,只觉得一股熟悉的、让他胃部痉挛的冲击力猛地袭来,他捂着肚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煞白,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半天喘不上气。“大哥!”“天翼哥!您没爽到,啊不,您没事吧?!”旁边的小弟们一阵慌乱,赶紧围上去搀扶。施晓露却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收回腿,理了理根本没有一丝褶皱的校服裙摆,挎好书包,径直朝着校门口的方向走去。她背对着身后那群手忙脚乱的前不良少年们,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阳光洒在她脸上,这个笑容不同于之前的冰冷或戏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真实的轻松和愉悦。“嗯,偶尔活动一下筋骨,调教一下这些不太安分的“狗”,感觉确实还不错。”校门口,刘阳和申瑞雪早已等候多时。“主人,您来啦。”刘阳率先迎上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微微躬着身子,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小狗。施晓露扫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贱狗,今天你表现也不错,我很开心。”“应该的,应该的,为主人服务是我的荣幸!”刘阳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连连点头哈腰,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瑞雪母狗~”施晓露转过身,面向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申瑞雪。申瑞雪穿着和施晓露一样的城南高中校服,恬静地站在刘阳身后几步远的地方。午后的阳光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确实很美,是一种和施晓露截然不同的、带着几分柔弱易碎感的美。但此刻,这份美丽却被一层显而易见的紧张和顺从所笼罩。她的校服红色的裙摆笔直,黑色的及膝长袜包裹着小腿,双脚内八,双手绞在一起,显得有些紧张和羞涩,听到施晓露叫她,身体微微一颤,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施晓露走到申瑞雪面前,伸出手,动作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顶。申瑞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像熟透的苹果。她默默低下头,长发遮住了通红的脸庞,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甜美而腼腆的笑容,“嘿嘿…主人。”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这半年来,施晓露与他们的相处方式确实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曾经严厉的训诫,暴力的调教,如今已然掺杂了几分春风般的温柔。或许是日久生情,又或许是单纯的习惯使然,施晓露对待这些“狗”的态度,不再像最初那般冷酷无情,而是多了一丝人情味,尽管这丝人情味依旧带着女王般的恩赐色彩。那些曾经桀骜不驯的原·不良少年,也在潜移默化中被彻底改造。他们不再惹是生非,翘课打架,反而将过剩的精力投入到一些“正途”之中。令人啼笑皆非的是,这群昔日校园恶霸,如今竟然会主动翘课去给学校打扫卫生,放学后不去游戏厅网吧,反而在休息室里拉帮结伙,商量着如何给社务街道做志愿者,甚至还组织起来扶老奶奶过马路。虽然有时候会因为缺乏经验而弄得一团糟,例如把垃圾分类搞错,扶老奶奶差点摔倒,但他们的出发点,确实是在努力地帮助别人。这种转变,让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都感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在密谋什么更大的阴谋。只有施晓露知道,这不过是她“调教”的成果,是这些“狗”为了博得她的欢心,而做出的努力。虽然这些努力在她看来有些笨拙可笑,但偶尔也会让她感到一丝淡淡的愉悦。“好了,都散了吧,时候也不早了。”“好的主人!”刘阳立刻应声,脸上堆满了笑容,“那我送申瑞雪同学回去了”。“等等!”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几声压抑的闷哼,陈天翼捂着肚子,脸色依旧有些发白,带着袁华和几个还算机灵的小弟又跑了回来。他显然还没从刚才那一脚的冲击中完全缓过劲儿来,每跑一步都感觉小腹隐隐作痛。施晓露转过身,眼神淡淡地扫过去,没说话。但就是这平静的目光,让刚冲过来的几个人脚步猛地一滞,刚才下去的冷汗又开始争先恐后地往外冒。“你们又想干什么?”她的声音不高,但却有一种无形的威压。陈天翼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下意识地又摸了摸依旧隐痛的小腹,声音都带了点虚:“大…大姐头,我们…我们看天色不早,也想送送申同学,路上…路上互相有个照应,安全!”他旁边的袁华连忙点头如捣蒜,补充道:“对对!安全第一!毕竟是您看重的人!”在这群“狗”的认知里,似乎申瑞雪的地位很高,她最受施晓露宠爱。施晓露挑了挑眉,似乎觉得他们这副小心翼翼又急于表现的样子有点意思。“哦?什么时候这么有责任心了?”她顿了顿,目光在他们几个身上不紧不慢地转了一圈,看得几人头皮发麻。“行吧,想去就去。”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允许几条狗跟在后面。陈天翼如蒙大赦,立刻给身后的小弟们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前·不良少年唰的一下围向刘阳,七手八脚地勾肩搭背,热情得有些过分。“走走走,刘阳兄弟!哥几个陪你!”“就是就是,人多安全,热闹!”他们簇拥着明显有些不知所措、但腰杆却下意识挺得更直的刘阳,跟在步伐略显拘谨的申瑞雪身后,形成了一支看起来颇为怪异的护卫队,浩浩荡荡地走了。陈天翼和袁华却没动,反而搓着手,更加小心地凑近了施晓露两步。“嘿嘿…大姐头…”陈天翼的笑容里透着一股努力掩饰的紧张,他试探着开口,“那个…我们俩…想陪您去趟城南书店,听说…听说您喜欢的那套漫画最新卷到了…”他努力想表现出自己作为一条“合格的狗”的价值,连主人的喜好都打听清楚了。“呃…不用。”施晓露干脆利落地打断,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挎好书包,转身就朝着书店的方向走去,步伐轻快。“诶!”陈天翼和袁华同时一愣,眼看着施晓露的身影毫不犹豫地远去,两人都急了。这要是跟丢了,下次想再找机会表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袁华反应更快,连忙扯着嗓子喊道:“大姐头!等等!书店旁边那家新开的蛋糕店!我们请您吃你喜欢的草莓巴斯克!”陈天翼也立刻回过神,跟着大喊:“对对对!特别好吃!我们去给您排队买!您先逛着!”两人也顾不上什么校霸的形象了,拔腿就朝着施晓露的方向追了上去,那慌张又急切的样子,活像两只生怕被主人彻底抛弃的大型犬。……夕阳将影子拉得老长,一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气氛有些微妙。陈天翼那几个小弟,虽然努力想表现得自然,但骨子里那股街头混混的痞气还是若隐若现,不过还是都收敛着,小心翼翼地跟在申瑞雪身后不远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活像一群尽职尽责却又不太专业的保镖。刘阳则走在离申瑞雪最近的位置,他不像其他人那样左顾右盼,只是安静地伴随在她身侧,保持着一个既不显得过于亲密、又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距离。申瑞雪依旧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侧脸,双手轻轻捏着书包带子,步伐细碎而拘谨。她能感觉到身后那群人的存在,也能感觉到身边刘阳投来的保护性目光,这让她心头有些异样,既有安全感,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和不自在。就在他们拐过一个街角,准备穿过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时,意外发生了。巷口处突然冲出来十来个穿着统一校服的男生,他们嘴里叼着烟,流里流气地挡住了去路。为首的一个染着绿毛,脖子上挂着粗链子,一看就不是善茬。他们的校服,是城南高中死对头——育群中学的。绿毛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申瑞雪身上来回打量,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嘴角咧开一个下流的笑容。“哟,这哪儿来的小妹妹?长得挺水灵啊!”绿毛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碾了碾,语气轻佻地说道。他身后的几个同伙也跟着哄笑起来,目光同样不怀好意地在申瑞雪身上逡巡。申瑞雪吓得往后缩了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下意识地抓紧了刘阳的衣角。刘阳眉头一皱,立刻上前一步,将申瑞雪护在身后,冷冷地盯着对方:“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绿毛嗤笑一声,歪着头打量着刘阳,“小子,挺横啊?我们大哥看上这妞了,识相的赶紧滚蛋!”“就是!别他妈多管闲事!”旁边一个黄毛也跟着叫嚣。陈天翼那几个小弟早就按捺不住了。虽然在施晓露面前他们是狗,但在他们可还是那群打架不要命的狠角色!更何况,这骚扰的还是施晓露看重的人!这要是护不住,回去还不得被她扒了皮?“操你妈的!你个死绿毛龟,敢动我们大姐头的人?找死!”一个脾气最爆的小弟怒吼一声,第一个冲了上去,抡起拳头就砸向绿毛的脸。“妈的!敢打老子就算了,还他妈骂老子是绿毛龟!兄弟们,干他们!”绿毛随即也怒吼着招呼同伴迎战。瞬间,小巷里乱成一团!拳脚相加的声音,怒骂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陈天翼的小弟们虽然之前在施晓露手下不堪一击,但其实他们是常年打架的老手,经验和狠劲儿都在。再加上保护申瑞雪这个“政治任务”加成,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出手又快又狠,对着育群中学那帮人就是一顿猛揍。刘阳则始终没有离开申瑞雪身边,他稳稳地站在她身前。他的目光冷静,动作却迅猛无比。但凡有育群中学的人试图绕过战团靠近申瑞雪,都会被他第一时间拦截下来。一个直拳,精准地打在对方的鼻梁上,鲜血飞溅。一个侧踢,干净利落地踹在另一个人的小腹,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捂着肚子痛苦地倒下。几个回合下来,那些企图偷袭申瑞雪的育群中学混混,全都被他打翻在地,哀嚎不已。陈天翼的小弟们也越战越勇,配合默契,很快就占据了上风,将育群中学那帮人打得节节败退。一时间,战况竟是出人意料的好。“啪!啪!”两声清脆的掌声突兀地响起,清晰地穿透了小巷里的喧嚣。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有无形的压力瞬间降临。所有打斗中的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扭头循声望去。只见巷口阴影处,缓缓走出来一个少女。她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五八的样子,穿着育群中学的校服。上身的白色衬衫熨帖平整,领口的蝴蝶结系得一丝不苟,下身是黑色的短裙,裙摆下露出一双白皙得晃眼的小腿,穿着白色短袜,腿型笔直匀称,比例堪称完美,脚上踩着一双35码的乐福鞋。她留着齐肩的短发,发丝乌黑柔顺,衬得一张小脸愈发精致可爱,皮肤白净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如果只看外表,这完全就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邻家妹妹般的可爱女孩。然而,此刻她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清澈的黑眸平静地扫过混乱的场面,带着一种与年龄和外貌极不相符的沉稳与审视。“老大!”绿毛和那群被打得鼻青脸肿的育群中学混混们,一看到她,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又像是老鼠见了猫,立刻停止了哀嚎和反抗,齐刷刷地低下头,恭敬地喊道。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敬畏。少女没有理会自己那帮狼狈的小弟,视线直接落在了将申瑞雪护在身后的刘阳,以及旁边虽然还在喘气、但已经重新站直、一脸警惕的陈天翼小弟们身上。“这几个是城南高中的吧?”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但却让刘阳等人心头一凛。少女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略带思索的表情,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哦~好像是那个什么施晓露的学校。”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听说她最近名声挺响啊~”少女向前走了两步,原本挡在她身前的绿毛等人立刻自动让开一条通路。她走到混战的中心地带,停下脚步,环视了一下周围或站或倒的双方人马。“都闪开!”她再次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让我来会会他们。”说完少女朝着人群慢慢走去几个小弟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眼前这个女孩,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能打的。可偏偏,他们吃过施晓露的亏,不敢再小觑任何一个看似无害的女孩。更何况,这女孩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气场,明明在笑,却让人心里发毛。“怎么?”少女的声音甜糯,“看到这么可爱的我,都吓得不敢动了吗?”她甚至还俏皮地眨了眨眼,歪着头,更显天真无邪。“来呀,一起上嘛,我也好久没活动筋骨了。”这轻描淡写的挑衅,彻底点燃了陈天翼那几个小弟最后的血性。保护申瑞雪是任务!被人堵在巷子里还被一个小姑娘嘲讽,这口气咽不下去!“妈的!别被她外表骗了!一起上!”“弄她!”几人交换了一个决绝的眼神,不再犹豫,怒吼着从不同方向同时扑了上去!拳头带着风声,目标直指少女娇小的身躯。他们吸取了上次对付施晓露的教训,这次出手又狠又快,试图以人数优势瞬间压制。然而,少女的身形却轻的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在那几个陈天翼的小弟之间灵巧地穿梭。她甚至没有抬手格挡。右脚轻轻一点地面,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侧开,轻松躲过最先挥来的拳头。同时,她的小腿猛地弹出,带着破空之声,精准地踢在一个小弟的裆部!“啊!”那小弟惨叫一声,捂着裆部就软倒下去,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几乎在同一时间,少女突然转身,另一条腿狠狠踹向另一个人的小腹!“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第二个小弟被打得直接弯下了腰,捂着肚子跪倒在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剩下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少女已经再次移动。她步伐轻快,像是在跳舞一样,裙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飘动。一个小弟绕到她身后,狞笑着伸手就想抓她的头发!少女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左脚猛地向后跺去!鞋跟狠狠砸在对方的脚面上。“啊!”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那个小弟疼得脸都扭曲了,抱着脚原地跳脚,彻底失去了战斗力。少女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左脚又往后一蹬,正中他的下体!那名小弟直接跪倒在地。少女随后转身面对最后一个还站着的小弟,那人脸上已经写满了恐惧。他看着同伴们转瞬间就倒地不起,再看看眼前这个笑容依旧甜美的少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跑!”他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得赶紧去通知大哥!但,太晚了。少女的身影快如鬼魅,几乎是瞬间就贴近了他的后背。一个凌厉无比的高抬腿下劈!白皙的小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那只看起来小巧玲珑的乐福鞋,鞋底不偏不倚,正中对方的后颈!“咚!”最后那个小弟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白一翻,身体软绵绵地向前扑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短短不到一分钟。小巷里恢复了诡异的安静。只剩下陈天翼那几个小弟痛苦的呻吟声,以及育群中学那帮人倒吸冷气的声音。少女站在一片狼藉之中,轻轻跺了跺脚,仿佛在掸掉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她调整了一下领口的蝴蝶结,又理了理略微有些凌乱的发丝。整个过程,她的呼吸甚至都没有一丝紊乱,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甜美笑容。少女缓缓转过身,黑白分明的眸子弯成了月牙,目光轻飘飘落在刘阳身上,声音软糯,带着一丝奇异的拉长调子:“接下来~轮到你了哦~”“申瑞雪!快跑!从巷口跑!”刘阳声音发紧,用尽力气低吼,推了申瑞雪一把。申瑞雪早已吓得六神无主,听到指令,几乎是凭借本能就想往唯一的出口冲去。她跌跌撞撞,只想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呵。”少女似乎觉得很有趣,连头都没回,只是对着巷口方向,用那甜糯的声音随意吩咐了一句,“拦下她!”几个育群中学的混混直接拦住了去路,申瑞雪只能不断后退,直至贴在墙上。刘阳看见这一幕咬牙切齿,“可恶!我和你拼了!”“哼~”少女嘴角微微上扬。刘阳牙关紧咬,迅速地朝着那娇小的身影猛扑过去!他顾不得什么章法,也忘了什么空手道的技巧,此刻只有一个念头——打败她!拳头带着风声,是他全部力量的凝聚。然而,那少女甚至没怎么移动。只是脚尖轻点地面,身体灵巧地向左侧滑开寸许。刘阳势大力沉的一拳,擦着她的衣角落空,巨大的惯性让他身形一个趔趄。糟了!他心头刚闪过这个念头,一股尖锐的疼痛就从肋下传来!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欺近,手肘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撞击在他侧肋的软处。“呃!”刘阳闷哼一声,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呼吸瞬间一滞。剧痛让他清醒了些许,也激起了他骨子里的凶性。他强忍疼痛,转身就是一个横扫腿,试图逼退对方。少女轻盈地向后一跃,轻松避开。她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仿佛觉得刘阳的挣扎很有趣。“太慢了哦~”声音软糯,却像针一样刺进刘阳的耳朵。刘阳红着眼睛,再次冲上。直拳!摆拳!踢腿!他将自己所学的东西,此刻毫无保留地用了出来,招式之间虽然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显得有些凌乱,却也带着一股拼命的狠劲然而,但在少女眼中,这一切都显得那样笨拙可笑。她像一只戏耍老鼠的猫,优雅地躲闪着刘阳的攻击,身形轻盈得如同鬼魅。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避开刘阳的攻击,让他的拳脚落空,徒劳地消耗着体力。少女偶尔也会出手反击,但每一次都点到为止,只是轻飘飘地拍打在刘阳的身上,却总能让他感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仿佛身体的某个部位被针扎了一下。她似乎是在故意戏耍刘阳。刘阳越打越急躁,越打越绝望。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蛾,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张无形的网。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注意到一种奇异的香味。那是一种混合着淡淡甜味和某种特殊的味道,很淡,却无孔不入,不断地钻进他的鼻孔。随着战斗的进行,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流出的汗水也越来越多,那股奇异的香味也越来越浓郁。他开始觉得头晕目眩,浑身燥热,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蠢蠢欲动。这香味……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香味让他想起了半年前在教室里,施晓露踩在他脸上时的味道。那是一种让他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味道。难道……他不敢再想下去。“怎么了?累了吗?”少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戏谑。刘阳猛地抬头,却看到少女不知何时已经欺近到他身前,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充满了玩味。她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笑容甜美而危险。刘阳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知道,自己完了。“游戏结束。”少女轻声说道,随即抬起腿,如同闪电般踢向刘阳的下巴!刘阳心里:妈的!怎么又是下巴!随后刘阳倒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少女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刘阳,皮鞋跟撞击地面发出的“哒,哒”声和刘阳的心跳重合。刘阳看着少女逐渐逼近,他只能不断地往后爬,没过一会儿就靠到了墙上,他也无路可走了。“呵呵,怎么不爬了?”少女戏谑着说着,随后“咚”的一声,右脚鞋底踩在了墙壁上,给刘阳来了个腿咚,少女白皙如玉的小腿,白色的短棉袜包裹到脚踝处,此刻却散发着无尽的威压。少女弯腰将脸靠近刘阳,手指轻轻点着脸颊,微微歪着头笑着说道“刚才~你好像还走神了一下~是因为什么呢?”刘阳眼睛向左瞟了一眼少女的玉腿,少女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哦~原来,你也是喜欢这种的嘛~”,少女说完收回了右腿,鞋跟蹭着自己的左腿,“啪塔”一声,右脚的乐福鞋落地,露出了白色棉袜包裹住的玉足。刘阳的呼吸几乎停滞。那只脱离了乐福鞋束缚的脚,就那样悬停在半空。白色的短棉袜紧密地贴合着小巧玲珑的足型,勾勒出饱满圆润的脚跟和线条优美的足弓。脚踝纤细,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五根脚趾的形状在棉袜下清晰可见,微微蜷曲着,带着一种稚嫩的诱惑。袜子看起来干净,却因为之前的活动而微微有些潮湿,紧贴着皮肤,隐约透出下面白皙的肤色。就是这样一只看起来无比娇嫩、甚至带着几分可爱的玉足,刚才却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枯拉朽般击溃了他和所有同伴。刘阳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他吞咽了一下,喉咙干涩得发疼。少女脸上依旧挂着甜美无害的笑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刘阳的反应。她那只穿着白袜的脚,在空中轻轻晃了晃,像是在展示一件精致的艺术品。脚尖微微向下,划出一个小小的弧度。然后,在刘阳惊恐的注视下,那只脚缓缓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朝他的脸伸了过来。“你好像…很喜欢看呢?”少女的声音甜糯,带着一丝天真的好奇,但话语的内容却让刘阳头皮发麻。白色的棉袜越来越近,袜底那细密的纹路都清晰可见。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少女体温和些微汗气的味道,开始钻入刘阳的鼻腔。这味道不同于施晓露黑丝脚上那浓烈霸道的冲击,它更清淡,但却同样具有一种奇异的侵略性,搅动着他混乱的神经。刘阳想要躲闪,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墙上,动弹不得。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攫住了他。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不许闭眼。”少女的命令轻柔却带着绝对的权威。刘阳的眼皮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最终还是屈辱地睁开了。他看到那只白色的袜底,已经停在了他的鼻尖前,几乎要触碰到他的皮肤。少女微微歪着头,笑容更深了,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她问道,脚尖轻轻蹭了蹭刘阳的鼻梁。那轻微的触碰,如同电流般窜过刘阳的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我…我没有…”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嗯?”少女拖长了语调,脚尖施加了一点点压力,“说实话哦~不然…”她没有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刘阳的心理防线在对方那看似天真无邪,实则充满压迫感的目光和动作下,摇摇欲坠。那股熟悉的、让他既恐惧又隐秘期待的燥热感,再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为什么?为什么又是这样?他对施晓露是这样,对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女,竟然也是这样!难道自己骨子里就是个…“我…我在想…”刘阳的声音带着颤抖,混合着屈辱和一种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它…很好看…”他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噗嗤~”少女忍不住笑了出来,声音清脆悦耳,像风铃在响。“原来你喜欢白袜子呀~真是个奇怪的癖好呢~”她说着,脚掌向前一送,那带着微湿汗气的白色袜底,便结结实实地印在了刘阳的鼻孔上!“唔!”刘阳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睁大。柔软的棉袜堵住了他鼻子,那股清淡却又无孔不入的味道,蛮横地占据了他的呼吸。少女的脚,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袜,散发出的味道复杂而又诡异。有棉织物被体温捂久了的、略带温吞的闷味。有少女运动后,足底渗出的,带着一丝微甜感觉的汗味,并不浓烈,却异常清晰。还有一丝极淡的,仿佛是乐福鞋内里材质被汗水浸润后挥发出的,难以形容的皮革与合成材料的混合气味。这些味道单独闻起来,或许并不算多么强烈,甚至那丝微甜的汗气带着点少女特有的洁净感。可当它们混合在一起,被那只小巧却充满力量的脚,以那样羞辱的方式,强行印在他的脸上,堵住他的口鼻,窒息感和那奇异的香气混合在一起,疯狂冲击着他的大脑。少女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踩着他鼻子的脚趾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感受什么。“味道怎么样?嗯?”她低下头,脸几乎要贴到刘阳的脸上,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比你那个叫施晓露的主人,如何?”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刘阳脑海中炸响!她…她怎么会知道主人?!无数的疑问和更大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少女看着刘阳眼中闪过的震惊,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得意。她用脚掌在他的脸上缓缓摩擦着,从鼻子到嘴唇再到脸颊,最后到下巴。“看来,你那主人没少这样对你吧?”少女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真是可怜呢~不过,看你刚才的反应,好像还挺享受的?”羞辱!赤裸裸的羞辱!刘阳感觉自己的尊严被这只穿着白袜的脚,狠狠地踩在地上,碾得粉碎。但偏偏,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那羞辱性的触碰和味道刺激下,下面已经高高隆起。“啊呀~你下面怎么翘起来了~不会吧~有这么喜欢我的脚嘛~”“唔…不…不是的…”他呜咽着,想要辩解,却被堵着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啧啧啧,还嘴硬。”少女摇了摇头,脚下微微用力,碾压着他的口鼻,“看来,得给你加深一点印象才行。”说完,她踩在刘阳脸上的右脚猛地抬起,白色的棉袜玉足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显眼。那只小脚在空中划了个小小的弧度,随后毫不犹豫地向下踩去。目标,正是刘阳因羞耻和生理反应而不受控制勃起的下体。“唔…”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屈辱和一丝病态兴奋的复杂感受。他想逃离,但身体被死死抵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被迫承受着这缓慢而磨人的侵犯,或者说他本人也想被这样对待。少女低头看着自己脚下刘阳的反应,脸上那甜美的笑容更深了,眼睛里面闪烁着冰冷的、如同玩弄猎物般的兴奋光芒。她脚趾微微蜷曲,隔着棉袜和裤子,轻轻地、带着探索意味地碾动了一下。“嗷呜~”刘阳发出了一阵舒爽的叫声。“呵,”少女清脆的笑声在巷子里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之前不是还嘴硬的嘛~现在怎么发出这种声音?嗯?”她脚下的力道开始缓缓增加,足弓下压,将那刘阳的下体更深地压实在他身体的腹部,那压力逐渐增大,不再是刚才那种试探性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的惩罚的意味。“啊!~”刘阳被这玉足碾踩的大脑宕机,他又一次叫了出来,下面一整酥麻的舒爽感伴随着碾踩的令人适宜的疼痛像电流一般瞬间蔓延全身,他能感觉到少女脚底棉袜那细微的纹路,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弹奏着屈辱的音符。“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少女的声音带着戏谑,脚下的动作却越来越不留情面,脚跟微微抬起,用前脚掌和脚趾的部分施加更集中的压力,“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刘阳紧闭着双眼,他握着双拳,咬着牙,他脑子里乱成一团,各种念头疯狂冲撞:不行!绝对不行!主人还在等着消息,申瑞雪还被他们抓着,巷子里还躺着几个兄弟!自己怎么能在这个时候……可恶!她的脚好软,隔着棉袜和布料,还是能清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韧和恰到好处的力道。这跟主人用黑丝踩我时的感觉完全不同,主人的那是一种带着冰冷惩罚的霸道,而眼下这个……更像是一种带着甜腻毒药的折磨,怎么会…怎么会这么爽!她的玉足好棒!好舒服!好想被接着踩!但是同伴还在受苦,我怎么能这样!我必须忍住!为了主人!为了申瑞雪!为了兄弟们!少女似乎看出了刘阳在做着什么内心斗争,脸上那甜美的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恶劣的趣味。她微微踮起脚尖,将全身的重量更集中地压在了前脚掌和脚趾上,然后,开始用力地、带着惩罚意味地左右碾踩起来。棉袜的纹理隔着衣物反复摩擦着最敏感的地带,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刘阳紧绷的神经上狠狠拨弄了一下。“呃啊……!”刘阳叫了出声,这一下彻底击溃了刘阳最后的心理防线,那股被强行压抑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刘阳的内心再也忍不住了,“啊啊!好舒服!~踩我!求求你接着踩我!不要停下!踩死我吧!啊啊啊!”他语无伦次地喊叫着,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啪!”少女一巴掌扇在了刘阳脸上,“你个废物算个什么东西?敢命令我?”“哼~不过嘛~”少女的声音非常甜美,她的白袜玉足在刘阳的脸上轻轻蹭了蹭,“我倒是挺想看着你,在被敌人,被我这样的小女生用脚踩着的情况下射出来呢~小废物~你想不想啊~嗯?”少女看着刘阳,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芒。刘阳的呼吸猛地一窒,他死死咬着牙,脑子里一片混乱:主人……申瑞雪……巷子里倒下的兄弟……她那只……那只踩在他脸上的,现在又悬在他下体上方的白袜脚……“想……还是不想?”李颖的声音带着催促,脚尖轻轻地、试探性地碰了碰他已经翘起来的地方。“我…我想!!!”这句回话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又像是彻底卸下了某种沉重的枷锁。他喊出声的瞬间,感觉自己最后一丝属于“人”的尊严也随之崩塌了,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屈辱的欲望。“哈哈哈哈哈哈”,少女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你是不是对每个女的都这样犯贱啊?我还有以为那个什么施晓露把你调教的多忠心呢,结果换只脚对你来说也一样呢~”她的笑声一收,语气骤然变得冰冷,“得了,你这种废物我也见过不少,就是个只知道对女生的脚发情无脑傻逼!”话音未落,那只裹着白色棉袜的玉足猛地向下踩实,足弓紧贴着他,然后毫不留情地开始了上下移动摩擦。棉袜的纹理隔着不算厚的校服裤料,清晰地传递过来。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带过最敏感的顶端,速度不快,却带着一种折磨人的韵律。“呜…啊…”刘阳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墙壁贴得更紧,试图从那令人发疯的摩擦中寻求一丝缓解,但却只是徒劳。“爽吗?废物!?”少女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力道也加重了几分,脚趾甚至还故意蜷曲起来,用力碾过。“啊!爽!爽!!”刘阳再也控制不住,叫了出来,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只脚彻底逼疯了,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哼,你这贱货”,少女的声音依旧甜美动人,但脚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玉足的足弓紧贴着刘阳的下体,不断上下摩擦,“不光打架不行输给我这种女孩子,你这下面也不行啊~被我用脚踩几下就受不了了呢~”刘阳浑身绷紧,少女的玉足每一次摩擦都在他的交感神经点上了一把火,大脑黑质纹状体不断生成多巴胺,那兴奋的感觉愈演愈烈。“嗯?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挺能叫的嘛?现在是爽得说不出话了?”少女依旧带着嘲弄的话语,一边碾踩着。“呜……啊……”充满屈辱的声音从刘阳嘴里发出,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的意志,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着,好像在特意迎合少女玉足的动作。“呵?还敢动?竟然敢主动蹭上来~”少女轻笑一声,随后脚下猛地一顿,足尖用力点了一下,“看来你是真的欠教训呢,贱狗~你说,要是你那个什么主人看到你现在在我脚下发情的贱样,会怎么想呢?她是不是会认为你是个养不熟的,会对别的人摇尾巴的一条狗呢~”“不…不是…我没有…”刘阳急促的喘息着,试图辩解着,但身体的反应像是在嘲笑他这苍白的解释。少女看着刘阳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夸张,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她脚下的动作变得更快、更急,“看看你这不争气的样子,被我用脚踩几下就受不了了?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呢!”随着少女脚上动作不断加快,刘阳发出的娇喘声频率也被迫逐渐加快,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意识也开始模糊。“好了~”少女的声音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意味,脚下的动作速度达到了顶峰,“你这个满脑都是黄色废料的贱逼~连敌人的脚都能让你兴奋成这样,真是无药可救了!你就这样败给在敌人女生的脚下吧!给我射!傻逼贱狗!”本来少女的白色棉袜玉足碾踩的刺激,足够刘阳爽到升天,再加上她最后这言语的刺激,刘阳再也忍不住,精关打开,“噗呲噗呲”喷出了大量白色液体,裤裆顿时一片湿润。“呵呵,你还是射出来了呢,喜欢败北在敌人脚下的无脑傻逼~”少女的脚底并没有打算放过他,那只穿着白色棉袜的玉足,带着微湿的汗意和刚才碾磨产生的热度,再一次用力地踩在了刘阳已经疲软但依旧敏感的下体上面。“啊!”刘阳叫了出来,这次不再是刚才舒爽的呻吟,而是纯粹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尖叫。“啧,真不经踩。”少女低头看着脚下那团狼藉,语气里带着点嫌弃,脚下却又用力碾了碾,足弓下压,感受着那里的形状和温度。“看看你弄的这一滩,真是恶心。”少女穿着白袜的脚趾动了动,轻轻戳了戳刘阳裤裆中潮湿的地方。“呜…”刘阳发出了奇怪的悲鸣声。“怎么?刚才不是很爽吗?现在知道难受了?”少女的脚尖却在他的裤子画着圈,将那片湿润的部分晕染开来。“废物就是废物,连这点刺激都受不了。”少女脚下的力道时轻时重,让刘阳神经紧绷到了极点,他觉得自己现在只能被少女的玉足随意蹂躏,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起来。“啧,真没意思。”少女玩弄了一会儿似乎是玩腻了,脚下的动作停了下来。刘阳心中一凛,以为这折磨终于要结束了。然而,下一秒,他便看到那只白袜小脚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狠狠地踹向了他的裆部!“咚!”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格外清晰。“啊!!!”剧痛!无法形容的剧痛!刘阳只觉得眼前一黑,所有的声音和景象都瞬间远去,只剩下那从裆部炸开,瞬间席卷全身的毁灭性痛楚。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大脑一片空白,连惨叫都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嗬”的抽气声。少女收回脚,轻轻落在地上,重新穿好那只被丢在一旁的乐福鞋。她拍了拍手,看着蜷缩在地上,因为剧痛而不断抽搐的刘阳,脸上依旧是那副甜美的笑容,只是笑容里多了一丝冷意。“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无脑废物呢,是不是?”她居高临下地问道,声音依旧软糯,却如同冰锥刺入刘阳的耳膜。刘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意识在剧痛中沉浮,他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是…我是废物…”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很好。”少女满意地点点头,又对他说道,“你记得回去告诉施晓露。”“就说,育群中学的李颖,向她问好。”“顺便告诉她,她的人,我替她‘管教’了一下。”“下次,让她自己看好自己的狗。”“嗷!还有,那个叫什么?申瑞雪?啊对,她,我带走了~”说完,她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些倒地不起的陈天翼小弟,以及自己那群噤若寒蝉的手下。“把他们都处理掉。”她淡淡地吩咐道,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扔掉垃圾。“是!老大!”绿毛等人如蒙大赦,连忙应声,手忙脚乱地开始拖拽那些失去战斗力的人。少女不再看他们,而是走到了墙角,那个从始至终都被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申瑞雪面前。申瑞雪看到她走近,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不敢哭出声。少女在她面前站定,歪着头打量了她几秒钟。然后,她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勾起申瑞雪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长得确实不错。”少女仔细端详着申瑞雪那张梨花带雨的脸,语气里听不出喜怒。申瑞雪惊恐地看着她,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别怕。”少女忽然笑了,笑容依旧甜美,却让申瑞雪感到一阵恶寒,“我今天心情好,不打女人。”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对着身后的人命令道“把她带走!”,随后转身离去。只留下满地狼藉,以及直接昏迷过去的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