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的
话
一
出
口
，
周
围
记
者
表
情
纷
纷
变
得
震
惊
和
复
杂
。

有
些
非
美
利
坚
本
土
媒
体
的
记
者
，
在
听
到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捐
款
却
把
美
利
坚
排
除
在
外
的
时
候
，
都
有
一
种
看
好
戏
的
心
态
。

而
那
些
美
利
坚
本
土
媒
体
记
者
，
听
到
这
话
时
，
表
情
立
刻
就
变
得
有
些
难
看
，
感
觉
自
己
的
国
家
被
区
别
对
待
了
。

其
实
，
对
美
利
坚
来
说
，
两
亿
美
金
别
说
反
恐
了
，
连
支
撑
他
们
名
义
上
那
些
反
恐
行
动
的
车
马
费
都
远
远
不
够
，
所
以
他
们
也
根
本
不
需
要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这
点
儿
捐
款
。

但
是
，
对
美
利
坚
记
者
来
说
，
钱
我
们
可
以
不
要
，
但
你
不
能
对
我
们
搞
歧
视
啊
。

于
是
，
一
位
美
国
记
者
立
刻
愤
愤
不
平
的
问
道
：
“
艾
尔
诺
先
生
，
我
想
知
道
您
为
什
么
在
这
次
捐
款
的
善
款
使
用
方
面
，
单
独
将
美
利
坚
排
除
在
外
呢
？
我
想
我
们
美
利
坚
一
直
以
来
都
是
全
球
反
恐
的
典
范
，
也
是
反
恐
行
动
的
领
军
人
物
，
没
有
人
比
我
们
美
利
坚
更
懂
反
恐
，
您
在
这
件
事
情
上
对
我
们
区
别
对
待
，
实
在
是
有
些
不
合
适
了
吧
？
”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很
是
惊
讶
的
看
着
这
位
记
者
，
调
侃
道
：
“
你
说
话
的
语
气
和
方
式
，
让
我
想
起
了
一
位
故
人
，
在
这
里
我
就
不
点
名
了
。
”

周
围
听
懂
了
的
记
者
们
，
纷
纷
发
出
哄
笑
声
。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也
笑
着
继
续
说
：
“
我
还
是
要
正
面
回
答
一
下
你
的
问
题
，
为
什
么
这
两
亿
美
金
要
把
美
利
坚
排
除
在
外
，
是
因
为
到
现
在
为
止
，
黑
水
公
司
以
及
美
利
坚
政
府
，
都
没
有
就
白
马
岛
遭
遇
恐
怖
袭
击
的
事
件
，
给
我
们
一
个
满
意
的
答
案
，
只
是
随
随
便
便
地
推
出
一
个
替
罪
羊
，
就
想
把
这
件
事
情
糊
弄
过
去
，
我
本
人
是
不
接
受
的
，
我
相
信
塔
瓦
娜
·
斯
维
特
小
姐
也
是
不
能
接
受
的
，
还
有
这
个
世
界
上
所
有
具
备
正
义
感
的
民
众
，
肯
定
一
样
不
能
接
受
！
”

说
到
这
里
，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冷
哼
一
声
，
满
脸
的
正
义
感
已
经
快
要
溢
出
屏
幕
，
举
起
一
只
手
来
，
高
声
说
：
“
如
果
美
利
坚
在
这
件
事
情
上
，
不
能
给
我
一
个
满
意
的
答
复
，
我
本
人
有
理
由
怀
疑
美
利
坚
在
刻
意
包
庇
黑
水
公
司
，
如
果
正
义
在
美
利
坚
得
不
到
伸
张
，
那
我
愿
意
带
着
我
旗
下
所
有
的
品
牌
无
限
期
退
出
美
利
坚
市
场
！
这
两
亿
美
金
的
反
恐
善
款
排
除
美
利
坚
，
就
是
我
要
表
露
给
美
利
坚
政
府
的
态
度
！
”

周
围
记
者
没
想
到
，
这
个
向
来
唯
利
是
图
，
甚
至
为
了
赚
钱
发
明
配
货
制
度
，
并
将
配
货
制
度
发
扬
光
大
的
老
头
，
此
刻
竟
然
如
此
富
有
正
义
感
。

美
利
坚
的
记
者
一
时
之
间
面
面
相
觑
，
这
种
情
况
下
，
让
他
们
继
续
硬
刚
也
根
本
不
现
实
，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已
经
站
在
了
道
德
的
制
高
点
上
，
之
前
白
马
岛
的
事
件
闹
得
沸
沸
扬
扬
、
人
尽
皆
知
，
美
利
坚
在
这
件
事
情
上
确
实
有
些
理
亏
。

大
统
领
此
时
此
刻
也
在
关
注
着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这
次
的
美
国
之
行
，
他
这
个
人
最
在
意
的
就
是
舆
论
，
所
以
他
很
担
心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这
个
老
登
到
处
乱
说
话
，
而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也
确
实
没
让
他
失
望
，
一
下
飞
机
就
开
始
张
嘴
乱
喷
、
火
力
全
开
。

更
操
蛋
的
是
，
这
老
登
竟
然
还
敢
隐
晦
的
调
侃
自
己
，
是
可
忍
，
孰
不
可
忍
。

他
黑
着
一
张
脸
，
立
刻
叮
嘱
幕
僚
道
：
“
快
，
通
知
各
大
媒
体
立
刻
写
稿
子
往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身
上
泼
脏
水
，
看
看
他
有
没
有
什
么
陈
年
旧
账
都
给
他
翻
出
来
好
好
宣
传
一
下
，
然
后
给
他
下
个
定
性
，
就
说
他
自
来
美
国
完
全
是
为
了
炒
作
，
根
本
就
不
是
什
么
真
心
实
意
的
想
要
反
恐
。
”

幕
僚
赶
紧
说
：
“
大
统
领
，
这
家
伙
这
么
肆
无
忌
惮
，
不
符
合
一
个
商
人
的
本
质
啊
，
我
总
觉
得
事
有
蹊
跷
，
而
且
这
件
事
情
他
占
了
先
机
，
本
来
就
在
道
德
制
高
点
上
，
我
们
如
果
贸
然
对
他
发
动
舆
论
战
，
很
可
能
会
搬
起
石
头
砸
了
自
己
的
脚
，
要
我
说
，
这
件
事
咱
们
理
亏
在
先
，
还
是
尽
量
低
调
一
些
，
实
在
不
行
，
对
黑
水
公
司
适
当
性
的
来
点
处
罚
，
平
息
一
下
民
愤
。
”

大
统
领
气
愤
的
说
道
：
“
我
本
来
也
不
想
跟
他
一
般
见
识
，
但
是
这
家
伙
实
在
是
有
点
过
分
了
！
他
捐
两
亿
美
金
想
炒
作
，
这
我
能
接
受
，
只
要
花
钱
就
是
上
帝
，
我
自
然
敞
开
双
臂
欢
迎
他
，
可
是
他
为
什
么
要
把
美
利
坚
排
除
在
外
？
这
不
就
是
公
然
指
责
我
、
故
意
打
我
的
脸
吗
？
”

说
罢
，
他
微
微
一
顿
，
又
道
：
“
我
并
不
是
有
意
想
保
全
黑
水
公
司
，
只
是
黑
水
公
司
性
质
太
过
特
殊
，
它
的
成
员
几
乎
都
是
我
们
的
支
持
者
，
而
且
我
们
在
世
界
各
地
有
那
么
多
脏
活
累
活
需
要
他
们
来
做
，
也
只
有
他
们
能
做
，
如
果
我
们
这
个
时
候
不
拉
黑
水
公
司
一
把
，
一
旦
黑
水
公
司
名
称
彻
底
烂
掉
，
我
们
那
些
脏
活
累
活
就
再
也
不
能
找
他
们
上
手
了
，
民
众
会
非
常
排
斥
的
！
所
以
不
管
怎
么
样
，
这
时
候
我
们
还
是
要
帮
一
帮
黑
水
公
司
。
”

说
到
这
里
，
他
有
些
烦
闷
的
咬
牙
道
：
“
要
是
这
个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别
一
直
死
咬
着
不
放
，
这
件
事
的
影
响
力
现
在
肯
定
已
经
在
下
降
了
！
”

大
幕
僚
也
有
些
无
奈
，
开
口
道
：
“
我
确
实
没
想
到
，
这
个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竟
然
敢
这
么
高
调
的
跟
我
们
作
对
。
”

大
统
领
表
情
冷
峻
的
说
：
“
所
以
，
不
要
犹
豫
了
，
就
按
我
说
的
，
咱
们
直
接
在
舆
论
上
反
击
他
，
他
不
是
站
在
道
德
制
高
点
上
吗
？
虽
然
咱
们
爬
不
上
去
，
但
可
以
把
他
拉
下
来
啊
！
一
旦
他
跟
我
们
一
样
，
都
站
在
道
德
洼
地
里
，
那
就
是
狗
咬
狗
，
没
有
谁
对
谁
错
了
。
”

说
罢
，
他
非
常
严
肃
的
教
育
起
自
己
的
幕
僚
们
：
“
你
们
要
记
住
，
有
的
时
候
，
不
是
一
定
要
我
们
赚
了
才
是
赢
，
生
意
场
上
，
我
自
己
不
赚
钱
不
要
紧
，
只
要
能
让
竞
争
对
手
赔
钱
，
那
我
一
样
是
赢
。
”

见
几
人
面
露
沉
思
，
大
统
领
淡
淡
道
：
“
换
个
方
向
想
想
先
生
们
，
如
果
你
已
经
弄
了
满
身
的
屎
又
洗
不
干
净
，
那
就
干
脆
把
别
人
身
上
也
弄
满
屎
，
每
个
人
都
一
身
屎
的
时
候
，
就
没
人
只
嫌
弃
你
臭
了
。
”

大
统
领
这
个
比
喻
，
让
几
人
顿
时
茅
塞
顿
开
！

一
众
人
立
刻
有
了
一
种
我
悟
了
的
感
觉
，
眼
神
都
变
得
清
澈
而
闪
亮
。

之
前
，
他
们
还
担
心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跟
他
们
死
磕
到
底
，
现
在
想
想
，
大
统
领
说
得
对
，
都
这
样
了
，
还
有
什
么
好
怕
的
？
白
马
岛
的
事
情
，
搞
得
他
们
惹
了
一
身
骚
，
洗
不
掉
干
脆
就
不
洗
了
，
把
他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也
搞
臭
，
只
要
他
也
臭
了
，
民
众
自
然
也
就
不
会
倾
向
他
了
。

于
是
，
地
位
最
高
的
圆
脸
幕
僚
不
假
思
索
的
说
道
：
“
大
统
领
，
我
这
就
联
系
媒
体
，
把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所
有
的
黑
料
都
挖
出
来
，
刚
好
他
今
天
对
美
利
坚
态
度
这
么
恶
劣
，
已
经
得
罪
了
美
利
坚
的
媒
体
，
美
利
坚
的
媒
体
出
来
跟
他
硬
刚
也
是
师
出
有
名
！
就
趁
这
个
机
会
，
把
他
搞
臭
！
”

大
统
领
一
脸
孺
子
可
教
的
模
样
微
微
点
了
点
头
，
笑
道
：
“
做
大
统
领
，
我
经
验
可
能
没
那
些
职
业
政
客
多
，
但
要
说
做
生
意
，
往
年
的
大
统
领
加
起
来
也
未
必
是
我
的
对
手
，
伯
纳
德
·
艾
尔
诺
是
个
生
意
人
，
咱
们
就
用
生
意
场
上
的
方
式
跟
他
竞
争
！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