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
蘅
：
“
那
程
颐
露
跟
她
母
亲
一
样
心
比
天
高
，
却
没
有
认
清
楚
自
己
的
身
份
。
”

柏
氏
：
“
怎
么
说
？
”

柳
蘅
：
“
程
颐
露
将
齐
明
诚
和
徐
若
风
当
成
自
己
的
所
有
物
，
想
在
他
们
之
中
挑
选
一
个
。
”

柏
氏
：
“
哈
？
她
一
个
翰
林
的
庶
女
，
还
想
成
为
国
公
府
和
侯
爵
府
的
女
主
人
？
太
没
有
自
知
之
明
了
。
”

柳
柊
笑
：
“
她
也
只
能
想
想
。
我
看
那
齐
明
诚
和
徐
若
风
对
她
可
都
不
怎
么
待
见
。
”

柏
氏
：
“
这
两
个
都
是
嫡
出
的
少
爷
，
肯
定
不
会
喜
欢
庶
出
之
人
。
”

柳
柊
：
“
不
见
得
。
齐
明
诚
应
该
喜
欢
程
颐
雪
，
经
常
偷
偷
看
程
颐
雪
，
而
且
与
程
颐
云
的
关
系
也
不
错
。
倒
是
徐
若
风
，
对
程
家
庶
出
的
男
女
都
很
冷
淡
。
”

柏
氏
：
“
因
为
徐
若
风
的
亲
娘
是
被
她
的
庶
出
妹
妹
害
死
的
。
”

又
是
一
个
大
八
卦
！

柳
柊
端
上
一
杯
茶
递
给
柏
氏
：
“
娘
，
详
细
说
说
。
”

柏
氏
给
了
儿
子
一
个
大
白
眼
，
但
还
是
结
果
茶
杯
喝
了
一
口
。

柏
氏
：
“
镇
远
侯
如
今
的
夫
人
是
他
第
三
任
夫
人
。
他
第
二
任
夫
人
是
其
原
配
的
庶
出
妹
妹
。
这
第
二
任
夫
人
爱
慕
自
己
的
姐
夫
，
给
原
配
夫
人
下
毒
，
害
死
了
原
配
夫
人
。
第
二
任
夫
人
说
服
她
的
亲
爹
，
以
照
顾
两
个
外
甥
的
名
义
嫁
给
镇
远
侯
。
”

“
其
亲
爹
也
不
想
失
去
镇
远
侯
这
个
简
在
帝
心
的
好
女
婿
，
便
答
应
了
庶
女
的
要
求
，
自
己
去
找
了
镇
远
侯
。
“

“
镇
远
侯
比
起
妻
子
更
在
意
自
己
的
血
脉
，
觉
得
亲
姨
娘
更
能
好
好
照
顾
自
己
的
两
个
儿
子
，
于
是
娶
了
庶
女
做
第
二
任
妻
子
。
”

“
镇
远
侯
的
长
子
徐
若
谦
却
知
道
自
己
母
亲
跟
庶
妹
的
关
系
并
不
亲
近
，
并
且
对
自
己
母
亲
的
死
有
着
怀
疑
。
徐
若
谦
用
母
亲
留
下
的
人
手
进
行
调
查
。
”

“
那
第
二
任
夫
人
做
事
并
不
隐
秘
，
被
徐
若
谦
抓
到
了
把
柄
。
”

“
徐
若
谦
将
证
据
摆
到
镇
远
侯
面
前
。
”

“
镇
远
侯
对
自
己
的
原
配
是
有
感
情
的
，
更
厌
恶
第
二
任
夫
人
的
心
狠
手
辣
。
于
是
，
第
二
任
夫
人
便
‘
病
逝
’
了
。
”

“
徐
若
风
知
晓
真
相
后
便
对
庶
出
的
人
十
分
厌
恶
。
他
在
程
家
能
忍
耐
着
跟
程
颐
露
等
人
一
起
读
书
，
已
经
是
给
程
家
面
子
了
。
程
颐
露
想
嫁
给
徐
若
风
，
那
是
完
全
不
可
能
。
”

柳
柊
：
“
徐
家
的
事
情
，
程
家
人
知
道
吗
？
”

柏
氏
摇
头
：
“
这
还
是
徐
家
的
秘
密
，
其
他
人
都
不
知
道
。
”

柳
柊
好
奇
：
“
那
娘
你
是
怎
么
知
道
的
？
”

柏
氏
：
“
因
为
徐
若
风
的
亲
娘
也
是
我
的
好
友
啊
。
当
初
徐
若
谦
手
中
的
人
手
不
多
，
还
是
从
为
娘
这
里
借
了
些
人
手
去
调
查
第
二
任
夫
人
的
。
”

柳
柊
和
柳
蘅
伸
出
右
手
，
齐
齐
奉
送
柏
氏
一
个
大
拇
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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