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
白
老
太
看
来
还
记
得
我
。

此
时
听
她
这
么
说
，
我
也
开
口
回
答
道
：

“
是
的
云
白
奶
奶
，
刚
才
遇
到
了
想
要
我
命
的
鬼
，
打
扰
到
奶
奶
了
。
”

云
白
老
太
还
是
那
苍
老
的
模
样
。

这
会
儿
打
扫
干
净
了
木
屑
，
将
扫
帚
等
放
在
了
一
边
，
这
才
抬
起
头
来
。

只
是
云
白
老
太
这
一
抬
头
，
那
一
双
黄
色
的
猫
眼
，
直
接
出
现
在
了
脸
上
。

加
上
那
苍
老
的
样
子
，
看
上
去
有
些
惊
悚
。

但
也
不
是
第
一
次
见
，
也
有
心
理
准
备
。

所
以
在
见
面
后
，
我
保
持
着
镇
定
。

云
白
老
太
则
开
口
道
：

“
你
把
他
打
死
了
也
好
，
他
来
陵
园
这
几
天
，
也
没
做
什
么
好
事
儿
。

把
陵
园
闹
得
鸡
犬
不
留
。

说
说
你
吧
！

今
晚
一
个
人
来
我
老
婆
子
这
鬼
地
方
，
想
要
买
点
什
么
？
”

云
白
老
太
说
话
沙
哑
，
有
气
无
力
，
给
人
一
种
悲
伤
的
感
觉
。

我
也
不
迟
疑
，
直
接
开
口
道
：

“
云
白
奶
奶
，
今
天
小
子
来
这
里
是
想
向
你
换
三
颗
长
生
果
。

这
是
我
给
你
准
备
的
东
西
。
”

说
话
间
，
我
直
接
将
盒
子
放
在
了
身
前
的
操
作
台
上
，
并
将
盒
子
打
开
。

一
根
根
老
鼠
的
尾
巴
，
随
即
出
现
在
了
盒
子
之
中
。

云
白
老
太
见
状
，
那
一
双
猫
眼
瞳
孔
明
显
一
缩
。

对
这
东
西
，
看
来
和
灰
爷
对
灯
油
一
样
，
有
着
很
强
的
吸
引
力
。

不
过
云
白
老
太
更
能
控
制
自
己
的
情
绪
，
她
看
过
几
眼
后
，
就
恢
复
到
了
正
常
的
表
情
。

然
后
对
着
我
开
口
道
：

“
小
宋
徒
弟
，
看
来
你
是
有
备
而
来
的
！

行
啊
！

长
生
果
我
这
里
是
准
备
了
几
颗
，
你
等
等
，
我
去
给
你
拿
！
”

说
完
，
云
白
老
太
顺
势
抓
起
几
根
干
瘪
的
老
鼠
尾
巴
。

放
在
嘴
里
便
“
咯
咯
咯
”
的
咀
嚼
起
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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