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说
出
来
这
个
，
你
就
符
合
立
功
的
标
准
。
”

“
就
算
以
后
你
在
法
院
被
判
刑
，
也
会
酌
情
量
刑
，
对
于
以
后
还
是
有
好
处
的
。
”

蒋
虎
继
续
看
向
姜
宇
，
朝
着
他
开
口
示
意
。

姜
宇
点
了
点
头
，
这
个
道
理
自
己
明
白
。

他
已
经
交
代
这
么
多
东
西
了
，
如
果
不
往
下
交
代
的
话
，
岂
不
是
半
途
而
废
吗
？

既
然
已
经
说
了
这
么
多
，
已
经
是
彻
底
背
叛
了
陈
文
盖
，
那
就
无
所
谓
再
狠
狠
踩
一
脚
。

如
果
能
够
通
过
踩
陈
文
盖
，
而
让
自
己
的
处
境
变
好
。

他
是
非
常
愿
意
的
，
所
谓
死
道
友
不
死
贫
道
。

哪
怕
陈
文
盖
以
前
很
牛
逼
，
道
上
的
盖
爷
，
辈
分
也
很
高
。

可
到
了
各
自
保
命
的
时
候
，
那
就
不
重
要
了
。

“
我
也
不
知
道
他
到
底
有
多
少
保
护
伞
，
有
多
少
政
府
领
导
干
部
护
着
他
。
”

“
但
是
据
我
所
知
的
，
有
至
少
二
十
四
五
个
吧
。
”

姜
宇
开
口
回
答
蒋
虎
的
问
题
，
但
是
他
也
很
谨
慎
的
表
示
不
清
楚
全
貌
，
他
只
能
交
代
自
己
所
知
道
的
那
些
。

“
你
可
以
，
你
说
吧
。
”

蒋
虎
点
了
点
头
，
姜
宇
这
个
层
次
在
陈
文
盖
手
底
下
不
算
低
了
，
当
然
也
不
算
特
别
高
，
他
能
够
知
道
一
部
分
已
经
很
不
错
了
。

至
于
有
没
有
怀
疑
过
这
个
姜
宇
是
否
会
说
假
话
？
蒋
虎
没
有
怀
疑
过
。

人
到
了
这
个
份
上
，
所
思
所
想
都
是
为
了
自
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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