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
么
了
？
”
李
沉
秋
面
露
不
解
。

扶
月
笙
仔
细
将
其
上
下
打
量
了
一
番
，
眼
神
像
是
在
看
怪
物
一
样
：
“
你
确
定
自
己
是
人
吗
？
”

“
啊
？
”
李
沉
秋
摸
了
摸
自
己
的
脸
：
“
两
个
眼
睛
一
个
鼻
子
，
一
张
嘴
巴
两
只
耳
朵
，
人
有
的
我
都
有
，
难
道
我
能
不
是
人
吗
？
”

“
我
感
觉
你
不
是
人
。
”

李
沉
秋
左
脸
颊
微
微
抽
搐
，
半
天
不
知
道
该
如
何
回
复
。

扶
月
笙
强
压
下
心
中
的
震
惊
，
开
口
问
道
：
“
你
知
道
自
己
的
力
量
处
于
什
么
水
准
吗
？
”

“
我
就
是
不
知
道
才
来
问
你
的
，
到
底
什
么
水
准
你
快
告
诉
我
吧
，
别
卖
关
子
了
。
”
李
沉
秋
催
促
道
。

扶
月
笙
沉
声
道
：
“
七
星
十
三
禁
。
”

哗
！

李
沉
秋
瞳
孔
一
颤
，
瞬
间
站
起
身
来
：
“
七
星
十
三
禁
？
你
没
跟
我
开
玩
笑
吗
？
”

自
己
一
半
的
力
量
就
有
七
星
十
三
禁
，
这
未
免
也
太
扯
了
吧
！

扶
月
笙
反
而
道
：
“
你
觉
得
我
会
开
这
样
的
玩
笑
吗
？
”

李
沉
秋
倒
吸
一
口
凉
气
：
“
嘶
—
—
我
嘞
个
逗
，
我
现
在
这
么
变
态
的
吗
？
”

“
你
现
在
知
道
我
为
什
么
觉
得
你
不
是
人
了
吧
！
”

“
有
点
…
…
明
白
了
。
”
李
沉
秋
僵
硬
地
点
了
点
头
，
满
怀
期
待
地
继
续
问
道
：
“
那
个
…
…
扶
月
笙
啊
，
我
现
在
凭
借
神
技
，
是
不
是
能
和
十
四
禁
抗
衡
了
？
”

“
你
让
我
感
受
感
受
你
的
神
技
气
息
。
”

李
沉
秋
闻
言
急
忙
照
做
，
释
放
了
天
倾
的
气
息
。

扶
月
笙
细
细
感
知
了
一
会
儿
，
摇
了
摇
头
：
“
你
的
灵
魂
强
度
只
有
顶
尖
十
二
禁
的
水
准
，
不
可
能
抗
衡
的
了
十
四
禁
。
”

“
这
样
吗
…
…
”

扶
月
笙
黑
着
脸
骂
道
：
“
你
小
子
失
望
个
什
么
劲
啊
！
你
告
诉
我
，
十
二
禁
不
能
抗
衡
十
四
禁
，
这
有
什
么
好
失
望
的
？
”

“
额
…
…
说
的
好
像
也
是
啊
！
”

李
沉
秋
尴
尬
地
笑
了
笑
，
岔
开
话
题
：
“
扶
月
笙
，
我
灵
魂
强
度
达
到
什
么
水
准
，
或
者
力
量
往
上
翻
几
倍
，
才
能
抗
衡
十
四
禁
啊
？
”

“
你
是
不
是
想
得
有
点
远
啊
？
”

“
我
就
是
好
奇
，
你
说
说
呗
！
”

扶
月
笙
屈
膝
坐
在
椅
子
上
：
“
十
三
禁
到
十
四
禁
的
战
力
跨
度
非
常
的
大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

本
章
未
完
，
点
击
下
一
页
继
续
阅
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