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因为琉奈一直吵着要继续做爱，所以我才迟迟没有离开厕所。虽然是在下课的最后一刻，但因为还没到休息时间，应该没有被什么人看见——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疏忽了警惕。我大概是有些过于自信自己的运气了吧。手无法动弹，前后都被包围着，我无法使用魔法。“你们在说什么？”“哦，装傻啊。挺有骨气的嘛。先赏你一发吧。”“唔！？”肚子上重重地挨了一拳。刚吃下去的便当开始剧烈地倒流。我拼命地咽下去，强忍住疼痛。“有人看见了哦。你们班有个足球部的前田对吧？”我脑中浮现前田那张蠢脸。那家伙，原来是足球部的啊。“他说在上课的时候，因为实在忍不住勃起，就跑去厕所，结果看见你们两个从女生厕所里面出来。”“真下流啊～”“但是，听说你们两个那时都在上课。所以呢……究竟做了什么啊，你们两个？”前田这家伙，真是多管闲事。肯定是因为想着星期天的事情兴奋起来了吧。那家伙已经对琉奈失去兴趣了。所以看到我们从厕所出来，也没有直接上前质问，而是把情报泄漏给了向琉奈告白的关口前辈。运气不好的时候，倒霉的事情总会接踵而来。上课时期，我们应该是在教室里睡觉的。可是我们却先从厕所里出来了。这个自相矛盾的情况，在前田一团乱麻的脑中变成了'看见了奇怪的东西'，于∫是当作耸人听闻报告给了前辈吧。“对了，那家伙有手机吧。把那个拿过来。”“哦哦，给你。”高大的男生夺过我的手机，关口则扬起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果然有琉奈的邮箱地址嘛。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要不再赏你几发吧。”接着，他把琉奈的邮箱地址存进自己的手机，又传给其他人。琉奈的电话号码和邮箱地址在他们之间传开，而我在这段期间，又挨了好几拳，终于把中午吃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吐了出来。“真恶心，那个也拍下来吧。”喀嚓。我的手机镜头对准了我。“那张脸也是。”喀嚓。明明痛苦得想倒下，手臂却被抓住，什么也做不了。明明讨厌的笑声令人烦躁，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抽搐，好像我也在笑一样。啊啊，原来是这样啊。这种屈辱与痛苦就是霸凌吗？因为一直巧妙地避开了，所以都忘记了，但即使是我认为很温吞的日常生活里，也总是在某处藏着这样的陷阱，稍不留意就会轻易掉进去。那不仅存在于我感到无聊的教室里，每个班上也一定都存在一个被霸凌的目标。我想起今天也在教室角落，被当成足球一样踢来踢去的竹田同学。那是在我掀开萌美的没穿内裤的裙子的时候。我刻意不去看，好像只要不去注意，他们就会像『空气』一样融入日常，从视野里消失一般。所谓的欺凌，就是这样的景象。明明确实存在，却又……“眼镜很碍事吧？”“啊哈哈哈！”我的眼镜被丢到我吐出的东西上，咔嚓一声。绘梨，一直都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吗？我拼命想抓住的那双无力的手，对她来说也不是救赎。绘梨直到最后都是孤单一人。我终于明白了这一点，后悔自己的魔法没能来得及拯救她。同时，也切身感受到了自己的软弱无力。“所以，▏你跟琉奈是什么关系？你们在厕所里做了什么？”“快说，不然你就别想在学校待下去了，你这家伙。”在学校里，某一天突然就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理由，被当成低于人类的生物，像空气一样，或者像虫子一样被扔在地上。除了校规以外，还有许多看不见的规则，无法看透这些规则的人，就会被视为违规者遭受制裁。不过，我并不否定这种荒谬。魔法师肯定人类的所有感情、丑陋和低俗。这就是这个职业。魔法师就是为了丑陋、低俗地活着而诞生于此。“——我和琉奈，在做爱。”高年级生们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哈？”“我们跷课跑去做爱。我坐在马桶上，琉奈跨坐在我身上，然后开始扭腰。她说好久没做了，很快就高潮了。可是她又开始自己扭腰，一直扭个不停，简直就跟猴子没什么两样。”“你这混账，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那家伙是个性爱狂，她说想让我每天都跟她做爱。当时她好像有提到关口前辈，但看样子压根没把你放在眼里。她是个为了跟我做爱什么都愿意做的女人。她还叫我绑住她的手，从后面侵犯她，我照做了。琉奈也主动扭动屁股，一直喊着好舒服、好舒服，说我的肉棒好舒服，还说琉奈的小穴好舒服……”“你给我闭嘴！你他妈脑子有毛病吧，混蛋！”“琉奈说要我把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还说要怀我的孩子。我心想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就把精液射在外面。结果琉奈把沾在墙壁上的精液全都舔干净了，还舔了我的肉棒，说她还想继续做爱。我只好再次把琉奈的手绑起来，命令她坐在马桶上，跨坐在我身上。琉奈也开心地张开双腿——”“我不是叫你闭嘴了吗！”足球部员的脚狠狠踩在我的肚子上。剧痛让我呻吟出声，舌头好像也咬破了一点。“你这个死处男，就别在这意淫了。”“你个没上过床的家伙，一听就是在扯谎，什么叫肉棒舒服啊，哪有女人会说这种话。”“再说，琉奈怎么可能这么说。笑死，你平时就是这样意淫的？”“嘛，我也稍微有点兴奋就是了。”“嘎哈哈哈！”我是绘梨的魔法师。即使我们分隔两地，也能通过魔法联系在一起。对吧，绘梨？你在这个世界也曾是'空气'。空气看得见，但并不存在。存在，却看不见。所以现在，绘梨就在我身边。她就在我身边。“……别多管闲事。”“啊？你说什么？”我牵制着逐渐走近的她，继续陈述。“对了，琉奈还一边帮我口交一边说，上次喝了我的尿，她好像很喜欢，所以今天也想喝。但我觉得恶心就拒绝了。结果那家伙啊，又开始说要吃大便……”“恶心的是你吧，混蛋！”我被踹了。像踢球一样被踹飞。接着——“然后……咳噗！琉奈骑在我身上，一边扭腰，一边要我揉她的胸部，还说……请、请、请玩弄我的胸部……”“恶心。真他妈恶心。”“啊哈哈哈！这家伙，真有意思！”肚子上又挨了一记。其他人也跟着拳打脚踢，不知挨了多少下。“那就把跟那个琉奈做过的肉棒露出来给我们看看啊。”“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处男了。”有人解开我的腰带，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被男人脱衣服，感觉很恶心，但我的手仍被他们抓着。“……明明是个小鬼，肉棒倒是长得不赖嘛。”“行，那就拍张照吧。”喀嚓。他们用我的手机拍下了我的下体。还说要把脸也拍进去，于是我的全身照就这么被拍了下来。这真是丢脸啊。“那我把照片传给琉奈，标题就写『I love you』。”“唔哈哈哈，太狠了！”发送中的手机被塞回口袋里，关口揪起我的头发。“藤仓同学，你也差不多该说实话了吧。你跟琉奈是什么关系？”“劝你们最好不要惹我们生气。”“要是我们火了，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低能儿才会说出的威胁台词。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还他妈笑！找打是不是！”肚子又挨了一拳。看来今天是吃不下晚饭了。“算了。喂，藤仓，你放学后把琉奈带到这儿来。”“不管怎样都给我带来。要是不来，你知道后果的吧。”“刚才那邮件会不会让她讨厌你呢？”“就算这样，你还是要把她带来。要是她不来，明天你就知道后果了。”为什么我会被放过，我也不明白。你们想上的琉奈，是我的炮友，是我的色情女优。如果想上她，就只能杀了我。如果想改变世界，就只能打破这个规则。为什么你们就是不明白呢。“怎么回事，这家伙。”“这家伙是不是不太对劲啊？该不会是脑子出问题了吧。”“没事，只是疯掉了而已。喂，放开他。”我的双手被放开，滚倒在地。我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下半身还裸露在外面，就那样躺着。被关口踢飞后，我抬头仰望天空，想起那栋公寓的屋顶。绘梨。你一直都在受伤吧。我在你身边，也装作受伤的样子。我自以为这样就能理解你，真是傻啊。明明根本不了解你的痛苦。我笑了出来。“喂，听见没有？放学后啊，别忘了。”“你这混蛋，给老子回话啊！”被踢。被推搡。被嘲笑。他们的暴力阴险而熟练。我被踢得遍体鳞伤，蜷缩成一团。然后，我被一个柔软的物体轻轻地拥抱住。一条湿滑的舌头伸进我的嘴里，吸出我的舌头，接着直接在温暖的口中咬住我的舌头，让我动弹不得。“……啊？”关口发出愚蠢的声音。其他人也突然停止暴力，愣愣地环顾四周。“啊……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放学后把琉奈带到这里来？”“啊，对耶。那我们到时候再来，等藤仓那家伙吧。”“那家伙会乖乖把人带来吗？”“不知道。嘛，要是没来，就找他收钱吧。听说那家伙的父母很有钱。”“哦，不错啊。”他们把我晾在一旁就走了。被留下的，是遍体鳞伤的我，以及趴在我身上给我深吻的女孩。她用颤抖的身体紧紧搂着我。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原本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眼睛不安地四处张望，然后抬起脸庞。丰润的嘴唇被我嘴边流出的血沾湿，一双大眼睛也在惊慌失措地颤动着。“……你没事吧？”镝木千花。紧紧抱住我身体的'空气'女孩。她攥着制服的手还在发抖。曾经我在放学后的教室里侵犯了她，用魔法将她变成了『空气』。从那以后她就一直扮演着空气的角色。现在同班同学里也有她的座位，但没人会注意到她。一旦进入视线，大家就会立刻忘记她的存在，就算和她说话，下一秒也会忘得一干二净。因为没人搭理，曾经活泼的她渐渐变得沉默寡言，最后选择粘在我这个唯一能正常认知她存在的人身边。沉默、面无表情，就连她的存在都很容易被遗忘，是名副其实的透明女孩。这就是现在的镝木千花。就连她主动和我搭话都很少见，更别说是像这样主动抱住我。“我不是叫你别多管闲事吗？”“对不起。”千花被我一瞪，缩了缩肩膀道声抱歉。她全身上下都在散发魔法，会无意识地操纵他人的认知，使自己成为'空气'，因此在他人视线中会很快消失。如果把别人身体的一部分，塞进她的魔法范围内，比如嘴巴之类的，那个人也会变成'空气'。所以其实不需要深吻，只要她含住我的手指，我也会跟着消失。千花没什么表情，因此我猜不透她在想什么。我试图站起来，却因为腹部的疼痛而皱起了脸。“我去把手帕弄湿。”千花拿出格子花纹的手帕，往取水处跑去。那是她之前借给我绑住琉奈手腕的手帕。当时千花也在厕所隔间里。今天早上掀萌美裙子的人也是她，直到前田过来搭话之前，她都在教室里，在我的桌上，被我用笔玩弄着小穴。不过，对其他人眼中，千花是不存在的。琉奈和萌美都不记得千花曾经在附近，就连铃木老师也完全没注意到为了方便我们做爱，特地把桌子排在一起的千花。而且，应该有看到我们三人从厕所出来的前田，也只看到我和琉奈两人。千花是魔法的结晶。她是我第一个作品，也可以说是我的最高杰作。她将沾湿的手帕贴在我的腹部，替开始瘀青的伤口降温。她的发型跟小时候的绘梨一样，剪了一头整齐的短发。“……你的头发变长了呢，我回头帮你剪一下。”“是。”我抚摸着她的头发，千花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虽然她就这样像被我豢养一样生活着，但我对她实际的生活状况也不太了解。她几乎每天都在我的房间过夜，但偶尔也会不在，上课也是有时出勤有时缺勤。有时候感觉好久没见到她了，她却拿着不知从哪里买的点心伴手礼说“我去公车旅行了”。她曾经说她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也说过'就这样挺好的'。即便如此，在前阵子的期中考试中，她也是年级第一，只是最终被热议的却是第二名的千叶穗。在我看来，千花至今仍是学校里最可爱最时尚的女生，但受欢迎的人却是琉奈。她已经不再为此感到不满了吗？只要我愿意，随时都可以解除她的'空气'状态。但不知从何时起，她不再向我求助，只是在我身边，在吵闹的教室里，一个人安静地坐着听音乐或者看书。千花仍然一脸漠然地抚摸着我的腹部。“这是我第一次被别人施暴。”“是。”“绘梨一直都在忍受这样的痛苦吧。”“……是。”我紧紧握住千花的头发。千花依然面无表情，继续抚摸我的腹部。“即便如此，绘梨也从未向别人求助。所以我也没说要你来帮我。”“是，对不起。”即使剪成和绘梨一样的发型，千花的眼睛还是水汪汪的，睫毛也很长。鼻子的形状，嘴唇，还有光滑肌肤的白皙程度，千花的脸都比绘梨可爱得多。这一点让我很不高兴。支配女孩子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尤其是像千花这种『空气』女孩，我不在身边的话，她连切换开关都办不到，受伤或生病的时候，或是参加什么活动的时候，总之就是很麻烦。尽管如此，我还是养着她，就是为了让她扮演绘梨的替身。为了让她代替绘梨，让我用魔法做的事被她看见。可是，她那逐渐丰满的胸部，以及修长的四肢。明明是『空气』，她为什么要变得这么漂亮呢？“绘梨总是哭个不停，因为全身都好痛。”“是。”“你们看着那样的绘梨，都在笑吧。”“……是。”“现在的我很好笑吗？”“不好笑。”“那你们为什么要笑绘梨？”“对不起。”“对不起是没用的。”“是。”“给我口交。”“是。”千花人偶般的脸庞往我的胯下移动，含住我软趴趴的肉棒。她以熟练的动作伸长舌头，一下吸吮、一下舔舐，像是在安慰我般舔弄着。“嗯……呼、嗯、啾噗……嗯……嗯、嗯……”渐渐地，快感压过了腹部的疼痛，血液向下集中。我跟千花做爱的次数大概比琉奈还多，她很清楚如何让我感到舒服。她伸出舌头缠上我伸长的舌头，来回舔舐逐渐变硬的那里。那副淫荡的模样与面无表情的反差，看起来异常撩人。口交总是会让我想起绘梨。我命令千花跨坐在我身上。“是。”千花轻轻褪下内裤，单膝挂着，跨坐在我身上。“……嗯……嗯、嗯……”她微微蹙眉，将我的肉棒缓缓插入早已湿润的小穴。“呼、呼、呼……”从第一次开始，她的身体就被我的魔法调教得习惯了快感，看来在口交时就已经湿透了。明明敏感到只是插入就会轻易高潮，她却不会像琉奈那样发出淫荡的叫声，或是将快感喊出口。就连做爱时，她也表现得十分安静。千花的小穴发出湿润的声响，她轻声喘息，拼命压抑快感，同时扭动着腰肢。我从下方看着她，思考着我和绘梨会是怎样的做爱。然后，当我察觉自己正在想象那种画面时，不禁感到厌恶。做爱这件事应该与绘梨无关，但或许是因为千花剪了和绘梨一样的发型，和她做爱时，我偶尔会将她和绘梨的身影重叠在一起。我并没有爱上绘梨。所以，我并不想和绘梨做爱。我和她从小就是主仆般的关系，这大概永远不会改变。然而，每次做爱都会让我想起绘梨，见不到面的状况下，我反而更加会想象她长大后的模样。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青春期的迷惘吧。为了掩饰羞耻的心情，我从下方顶弄千花。她的呼吸紊乱，紧闭双眼，随着我的动作摇晃。铃声传来。不知道是午休结束，还是第五节课下课。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琉奈打来的。不知出了什么事，我一边继续做爱，一边将手机放到耳边。“……那是什么？”“嗯？”“邮件。什么意思？”啊啊，这么说来，琉奈之前好像收到了我的肉棒邮件。“抱歉，我只是在开玩笑，你别在意。”“哈？怎么可能不在意。照片里其他的男的是谁？”千花在我身上摇晃着。“真的没什么，你把照片删掉吧。”“你现在人在哪里？是那群人叫你这么做的吗？”她的呼吸急促，语气莫名激动，难道是在跑步吗？“我才想问你人在哪里？你不用上课吗？”“我哪知道啊，你人在哪里？”“喂，在学校里用手机不太好吧？被老师发现会被没收的哦。”“吵死了！快说，在哪里？那些人对你做了什么？”“这跟琉奈无关。”“既然跟我无关，为什么要发这种照片给我！那群人是冲着我来的吧！对吧！”琉奈似乎误会了什么，不过要跟她解释也很麻烦，我也不打算把她带到那群人面前。毕竟我没那个义务，而且不难想象他们会对琉奈做什么。“你要是来了，会被他们打的。”“你让我去不就得了！快点说，你到底在哪里？桐马，快点说！”耳边传来琉奈的怒吼声，我开始觉得烦躁。早知道就不接这个电话了。千花默默地扭动着腰。“呐，照片里的这个地方，是不是校舍后面的焚烧炉？你在那里吗？”我环视四周，确实有个破旧的焚烧炉。琉奈居然知道这个地方。对了，刚入学没多久的时候，我们曾经一起寻找人烟稀少的地方做爱。“快点告诉那些家伙，我会马上就过去。”“就说不是了，我才不在那里。”“吵死了！你乖乖待在那里等我，告诉他们我会照做的！”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传来无人接听的提示音。我叹了口气，继续跟千花做爱。不久后，琉奈来了。她似乎是一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琉奈看着我们像狗或猫一样堂而皇之地在昏暗地面上交欢，却还是找不到我们。她四处张望，一边朝这里走来。掏出手机再次给我打电话。我的口袋里传出铃声与振动。琉奈就走在我们做爱的附近。可是，她却找不到我们。明明有听见声音，但同时从视野中输入的千花的信息，让琉奈无法察觉我们的存在。无法察觉一边口袋中的手机响个不停，一边从下方顶弄千花的我。无法察觉在我的顶弄下，强忍呻吟声的千花。千花拼命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明明只是空气，但千花在别人面前做爱时，总是会像这样害羞。这让我感到很有趣，所以会在教室里玩弄她的小穴，或是让她摆出羞耻的姿势。“你到底在哪里……桐马……”琉奈一边寻找我，一边跨过我的腿。我把手伸进千花的制服，用力揉捏她的胸部，命令她把腰摆动得更激烈些。“到底是哪个混蛋……我一定要杀了他！”在咬牙切齿的琉奈身下，我让千花继续扭动腰部。千花发出“呜呜！”的呻吟，咬住制服的袖子。性爱的节奏越来越激烈。琉奈烦躁地抓着一头长发。我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见，刚刚才抱过的那对翘臀，在裙子底下紧缩成一团。真想再把这两人摆在一起做爱啊。“啊～真是的！为什么不接！”琉奈最终还是放弃打电话，又朝别处跑去。我无奈地叹了口气。“都说了跟琉奈无关。”周遭的骚动只会让我越来越冷漠。不过就是个女孩子，为什么大家都要这么较真呢？做爱确实很舒服，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或许对于没有体验过恋爱就知道了性的我来说，这是无法理解的事情吧。“……琉奈她……”千花一边在我身上摆动腰肢，一边像是难以启齿般开口。“我想琉奈是真的在担心桐马。”她像是不想和我对视，紧紧咬着柔软的嘴唇，认真地继续摆动腰肢。我从下方用力顶弄这样的她。她于是又发出'呜！'的呻吟，身体颤抖。“那又怎样？”千花脸红到了脖子。她生来就是容易脸红的体质。从以前就是这样。她的身体对性的反应很敏感，每次做爱时，她总是会露出一幅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没什么。”这么说着，她脸上的表情消失了。她闭上嘴，开始大幅度地摆动腰部。“就这样等到放学吧，麻烦事还是早点解决比较好。”“是。”“在那之前，你就一直这样动着吧。”“是。”仔细想想，我只是装作在叹息温吞的日常，却放纵自己懒散度日。今天被那些家伙霸凌，倒是一次不错的经历。感觉好久没有回想起绘梨在时的心情了。“……绘梨。”我在千花的体内射精了，我用魔法命令她不要来月经。虽然我也不太清楚这到底是不是魔法的效果，但千花在没有初潮的情况下，身体却在不断向着成熟女性的方向发展。或许她总有一天会来月经，但既然现在还没来，我就可以尽情地内射。“哈啊、呜、呜嗯……”千花微微颤抖着身体，静静地迎来高潮。然后，在余韵平息后，又缓缓摆动起腰肢。“哈啊、哈啊、哈啊、哈啊嗯……”我仰望天空，秋高气爽，宜人怡情，缓缓飘浮的云朵就像千花的臀部一样柔和。听着性器搅拌精液的咕嘟水声，我一边想着绘梨，一边暗自为射精时想到她而感到羞耻。“喔，还真是乖乖来了啊。”“该不会只有你一个人吧？”放学后，那群三年级生们多带了几个人过来，他们看着我，露出下流的笑容。总共有六个人。应该庆幸他们凑了个双数来。我可不想让任何人被排挤在外。“琉奈呢？喂，你有叫她吗？”“那封邮件服务还不够周到吗？”我沉默不语，将手放在站在身旁的千花头上。她是『空气』，他们虽然看得见她，却视而不见。我用魔法“解除”了这个状态。“千花，从现在开始，你在这个空间里不再是『空气』。『你是镝木千花』。”“是。”“呼——”随着千花深吸一口气，她的瞳孔中渐渐恢复了些许色彩。苍白的脸颊也染上了一丝红晕。笼罩在她周身的那堵空气墙，仿佛被风吹散而去。几位高年级同学突然意识到她在那里，吓了一跳，旋即面露喜色。“咦……这是？”“喂，这女孩是谁啊？”“诶？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不说别的，她长得有点可爱欸……？”“可爱？是哦，这也太对我胃口了吧？”“话说，她是谁来着？喂，这女孩到底是谁啊？”尽管对他们的反应感到恶心，我还是把千花推到了他们面前。“琉奈好像有事不能来，不过，千花说她可以陪前辈们玩。对吧，千花？”“是的。”“陪、陪我们玩？她吗？”“她叫千花吗？她知道我们是谁吗？”“不过嘛，这所学校里应该没人不知道我们是谁吧？”“一年级？哦～原来还有像你这样的女生啊～”“这届的一年级真是太可怕了，我们是不是搞错出生的年份了？”“就是说啊。那个，千花，一起出去玩怎么样？”“请等一下。”我制止笑得合不拢嘴的前辈们，走到千花面前，对着一脸不耐烦地皱着眉头的他们张开双手。“她只是想跟前辈们做爱而已，前辈们也不是真的想和千花出去玩吧？”“哈？做……做爱？欸？你、你在说什么啊？”“真的假的？她是可以做那种事的女生吗？”“嗯，千花，你说对吧？”“是的。”千花没有反驳半句，只是淡淡地点头。前辈们似乎也愣住了，全都闭上嘴巴。但是，从他们舔舐千花全身的眼神和无言交换的目光来看，他们似乎已经把琉奈忘到九霄云外，开始对眼前的美少女念念不忘了。“千花，你转过身去。”“是。”“把内裤脱掉。”“是。”“等、等一下，要在这里……诶？真的假的？”“她真的脱了耶，喂！这女孩真的脱了！”“我去，太扯了吧！”“你声音太大了，白痴！这、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千花利索地脱下小小的内裤，一直褪到脚踝处。看到那块粉红色的布料，前辈们纷纷吞了吞口水。千花的背脊挺得笔直，后颈处还有我笨拙地剪出的发际线。男生们都屏住呼吸，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你们不确认一下吗？喏。”当我撩起千花的裙摆时，前辈们发出一声“啊”的低呼，身体微微一颤。千花的臀部洁白无瑕，光滑细腻。虽然比较小巧，但形状圆润美好。“你们可以再靠近一点看啊。”我这么一说，前辈们便面面相觑，互相牵制似地慢慢靠近。想在大家面前耍帅的虚荣心，以及无法完全压抑的兴奋，让他们的呼吸听起来很可笑。“怎么样？她的屁股很棒吧？”我轻轻摇晃裙摆，前辈们像是被强光刺到般地眨了眨眼。千花则像人偶般直挺挺地站着。“千花，稍微屈一下身子。”“是。”千花弯下腰，从臀部下方可以窥见她的私密部位。前辈们齐刷刷地蹲下，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那里。“真的假的……”“好厉害……好性感。”他们像孩子般眼睛放光，兴奋得满脸通红，接着便一语不发地观察千花的小穴。其实我也隐约察觉到，他们应该没我想象中那么擅长和女生相处。“前辈们，仔细看看，她那里的形状很漂亮吧？”“啊，嗯……”“我姑且问一下，她应该不是处女吧……？”“谁知道呢？我也不清楚，你们之后再确认吧。”“开、开什么玩笑……”“千花，再弯低一点。”“是。”“喂、喂喂，都看光了啦！”“别、别逗了，你兴奋过头了，白痴！”“好厉害……好可爱……连毛都没有……”千花蹲在地上，裙子被我拉起，她面无表情，似乎觉得很无趣。我用双手掰开前辈们视线集中的臀部。“等一下！？”面对突然被掰开的千花的肛门，前辈们发出奇怪的声音，僵在原地。“请看，这就是千花的屁眼。”我拿出一支红色麦克笔，画了一个圆圈，将肛门围了起来。“仔细看，这颜色、这细微的皱褶、这紧缩的形状，请仔细看。”我接着用麦克笔画出放射状的线条，画成了一个太阳状的图案。男人们的视线集中在那中心的小洞上。“仔细看千花的屁眼，烙印在眼底。这个形状、这个模样、这个颜色、这个气味，都烙印在心底。”“……是。”前辈们的眼皮逐渐下垂，发出梦呓般的声音。我用麦克笔的笔尖戳了戳千花的肛门，千花的身体微微一颤，但还是维持着原本的姿势。“这里就是她的中心，请看，仔细看。你们正被吸入其中。看，入口正在张开。你们被她的屁眼吸了进去，品味到如梦似幻的快感。”我在千花的屁股上画了更大的圆，再用几何图形的直线将图案重叠。前辈们陶醉地望着千花的肛门，表情恍惚，在千花的臀瓣中做着美梦。“你们都是屁股的孩子，屁眼是如此迷人。你们深爱着屁眼。没有比屁眼更令人舒服的地方了。对吧？”“是的……”我看着他们徘徊在梦的世界里，我“啪”地拍了拍满是涂鸦的千花的屁股，说出了魔法咒语。“千花，『你是空气』。”“是。”千花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存在感』。正在作梦的前辈们顿时不知该往哪里看，一脸茫然。“屁股不见了，不过请放心，你们自己的屁股还在，看看旁边吧。”六个人面面相觑，环视彼此的身体。然后，似乎发现了什么，表情逐渐变得明亮。“你们六个是屁股爱好者，互相出借屁股，分享快感吧。在只有你们六个人的爱的世界里，已经不需要女孩子了，你们只要用你们坚固的友谊和肉棒联系在一起就好了。怎么做，你们应该懂的吧？”任由他们兴冲冲地脱下裤子，我指示千花穿上内裤。千花把沾满涂鸦的臀部塞进内裤里，看起来似乎有点不高兴，但那不是我要在意的事。比起这个，还是早点逃离这个恶心的地方比较好。“千花，我们走吧。”“是。”不能一直这样懒散地活着。初中也有初中的世界，我知道对绘梨来说，这里依然是一个充满敌意的世界。所以，我必须为了绘梨改变这个世界。因为我是魔法师桐马啊。第二天，全校集会正进行到一半时，我坐到了钢琴前。因为校长在早晨的冗长演讲而昏昏欲睡的体育馆在我敲击琴键的声音中渐渐苏醒。但是这个声音不对，和我想象中的声音有些不一样。“喂，你这家伙，在那里做什么？”校长把他秃顶的后脑勺转了过来，穿着运动服的体育老师则装模作样地走上舞台。我在钢琴前探索着，寻找魔法的旋律。简单的音符就好，简洁、有说服力，能触动所有人的各种情感的旋律。体育馆内一片嘈杂，千花绊倒了朝我们走来的体育老师。我按顺序敲打琴键，从第一个音符开始寻找。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手指也很笨拙。我从来没学过钢琴，对音乐也不太了解，这是没办法的事。我需要的只有魔法的经验和直觉，不需要音乐方面的知识。我让右手的手指在高音区跳动，左手则重重地敲击琴键。双手靠近，将相近的音符重叠在一起。每一个都不太对劲，于是我试着朝校长的方向奏出音符。略显疲惫的旋律，钓起了他的心，把他变成了一个木偶。面对随着音乐缓缓摇摆身体的校长，体育老师一边揉着被绊倒的膝盖，一边露出狐疑的表情。我接着寻找能影响他的旋律。低沉而起伏的音符响起，捕获了他的心。体育老师开始配合钢琴的旋律摇晃脑袋。原来如此，不能太贪心啊。我太自以为是了，居然以为能一次就轻松地对所有人施加魔法。我一个一个地寻找旋律，抓住他们的心。站在前面的矮个子男生，我给他雄壮的旋律；为了阻止我而走向舞台的铃木老师，我给他妩媚甜美的音符。大家在现场目光呆滞，开始摇摇晃晃地摆动身体。只要掌握诀窍，我就能一次捕获多人。然后我将捕获的音符一个一个地，融入到同一段旋律中。我凭直觉认为简单的旋律就够了，这个想法并没有错。但要达到那种境界，需要不断的试错和积累。我凭借着魔法的灵感与之对抗。右手和左手都是发出魔法的器官，钢琴也是我的魔法机关。我学会了将音乐化为魔法的方法。然后，旋律完成了。这就是支配这所初中的魔法之音。全校的师生都在摇摆。那摇曳称不上是舞蹈，甚至有些诡异，仿佛被魔法之风吹拂一般。“千花。”“是。”“你会弹钢琴吗？”“一点点。”“记住这个旋律，代替我弹奏。”我的手指在琴键上划过一遍旋律，千花立刻点了点头。“我能弹。”“那就拜托你了。”千花的手指叠在我的手指上，接过了钢琴的演奏。她仅凭一次观察就能完美复现，这样的聪明才智令人惊叹。将舞台交给千花，我张开双臂，啪地一声拍响。摇曳的目光聚焦在我身上。与此同时，钢琴声依然在继续，让每个人的大脑随之起舞。“那些已经适应了这段旋律的人，接下来要把这句话铭记在心里。”我用食指指向众人，然后又用那根手指指向自己。“我是魔法师桐马。”我命令他们牢牢记住这个旋律。我是魔法师桐马。听到这句话，一定要想起这个旋律，沉浸在旋律之中。我如此命令大家。“这首曲子会一直流进你们的心底，让你们感到舒服。而成为关键的那句话就是『我是魔法师桐马』。只要听到这句话，你们随时都可以回到旋律之中。那里是一个让人感到非常舒服的地方，对吧？那里就是你们真正的家，也是你们应有的姿态。比现在的自己更美好、更理想的自己。你们都看到了吧？”每个人都露出相同的表情，那场面看起来格外诡异。那是被洗脑制造出的面具般的笑容。身为支配者，为什么我看到的景色都如此无趣呢？还是说，只有那些能打从心底享受这种光景的人，才有资格成为支配者呢？我可没有那样的爱好。我宁愿去观察蚁穴，也好过欣赏眼前的这一幕。不过，从今天开始，我要将这番景象据为己有。直到有朝一日，将它献给她的那一刻。“你们会因为我的话回归原本的自己。看到了吗？闪耀着光芒的自己。幸福的自己。被幸福控制，将身心全部交付给我的自己。你们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发光吗？因为此刻，你们将一切都托付给了我。”摇摆的脑袋如波浪般起伏，有人露出满面笑容，有人热泪盈眶，一个个都在不断向我点头。我想好好地培育他们。作为将来献给绘梨的奴隶，以及我成为出色魔法师的练习对象。我想在这三年里，好好地玩一玩。“从今天开始，学校里要有阶级。这和年级、老师、学生无关。由我选择，是选民的仪式。你们要牢记身份的差异，恪守阶级秩序。就从这件事开始记住吧。”然后，我思考要如何进行分组。一个个挑选太麻烦了，那就随便分吧。“首先，男生全部都是最底层的奴隶阶级。现在，全体男生往后移动，坐到那边去。”人群开始移动。我走下舞台，站在只剩下女生的人群面前。“那么，接下来是跟我做过爱的人。”数十名女生举起手。大多都是从同一所学校升上来的学生。“你们到这边来。”我看着排成一列的脸庞。其中也有让我不禁想问“为什么会选上这种人”的女生。不由感叹以前的自己真是纵欲无度啊。总之，先按照是否还想再来一次的标准分成两组。然后，将更中意的那组暂且称为A组，已经没兴趣的则归入B组。A组里有琉奈和萌美。之后可以考虑给她们更高的地位。接着，我让还没跟我做过爱的女生在体育馆里围成一圈。只以相貌作为标准，以防万一也会顺便看看身材。合格的女生往前踏出一步。不合格的女生全都跟刚才的B组会合。我命令留下的那些人：“你们是平民，坐到奴隶们的前面。”我让她们排成一列坐下，站在她们面前。“听好了，后面的奴隶们也要仔细听。平民女生不能违抗站在对面的那些女生。因为阶级不同。从明天起，你们要在室内鞋的前后部分清晰地画上黑线，那就是平民的标志。”然后，我继续对更后面的男生们说：“接下来，奴隶不许擅自与平民以上的女生搭话或者触碰她们，因为身份差距太大了。这就是从今天开始的这所学校的规则。你们要用身体和潜意识去记住这一点，而非仅仅作为记忆。明白了吗？这都是为了你们的幸福和安全。”接着，我让所有老师在平民以下的学生们面前排成一列。“铃木老师，你到这边来。其他老师仔细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平民以下学生的监视员。要听从我的命令，好好管理平民以下的学生。男生全都是奴隶，未经老师允许不得与女生交谈或接近。你们老师要根据男生的需要，对他们进行协调。”老师们点头表示遵从我的命令。不管之前是好老师还是讨厌的老师，从今天起，除了铃木老师，大家都一律平等，都是我的士兵。“把缺席没来到这里的学生、老师、职员都列一张清单，由教导主任汇总后向我报告。”接着，我把筛选出的女生们集中在一起。她们是只靠相貌选出的平民以上的女生。“所有人，脱掉衣服。”大家按照我的命令，开始脱衣服。趁这个机会，我命令后面的奴隶们低下头，不许他们看。“奴隶连与平民以上的女生对视都被禁止。一年B班的竹田，起立。”一个瘦弱、可怜相的男孩站了起来。他就是班里经常被霸凌的那个。“把所有奴隶都踢一遍，踢到你满意为止。其他人不准反抗。”竹田同学一开始有些迷茫，但在我再次命令“踢下去”之后，他便开始踢坐在前面的男生。踢得喀喀作响。“你和其他家伙都一样是奴隶，都是平等的奴隶。我说可以踢，你就能去踢，没人能反抗，你所做的都是正确的。”“哈……哈哈……”竹田同学非常开心地，把平常欺负他的那些人，还有无关的二年级生、三年级生都踢了一遍。这时候，上流阶级的女生们已经全部脱光了。这番景象堪称壮观。二三年级里我还不太认识的人虽然比较多，但除了沙耶前辈和奏江前辈这两个格外优秀的，其中也有不少尚未发掘的好苗子。即便是一年级女生中我还没做过爱的那部分里，脱光后也能发现不少相当有魅力的存在。不过我还要在此基础上，进一步细分等级。将上流中的上层，区分为'贵族'和'王族'进行管理。“王族的女孩在室内鞋上画红线，贵族的女孩画蓝线，大家都要努力让自己变得更美丽可爱。如果能够得到我的中意，贵族也能成为王族。王族如果变得邋遢，也会被降为贵族和平民。平民的女生也听好了，我只对外表感兴趣。在魔法的世界里，性格根本无关紧要。只要你们努力磨练自己，就能够出人头地。明白了吗？”决定在这所学校中地位的不是力量、成绩或人气。而是性。一切都取决于能为我提供多少性服务。为了告诉她们这件事，我让几个奴隶搬来垫子，让“贵族”的女生仰躺在垫子上。最边上躺着一个穿着很华丽，身材也相当成熟的女孩。“你的名字和班级是？”“千叶美咲，三年C班。”“有做爱的经验吗？”“有。”“有男朋友吗？”“有，同班同学。”“那个人已经成为奴隶了，明白吗？你们再也不能发生关系了，明白吗？”“嗯，这也是没办法的呢。”“不过，相对的，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做爱对象。以王族为目标好好加油吧。”“是……！”我朝着露出开心笑容的她插入肉棒。美咲顺畅地吞下我的分身，发出可爱的声音。我在她体内来回抽插几次后，移动到下一个的女生。是个有着可爱脸蛋，胸部很小的女生。她害羞地颤抖着，粉红色的乳头因紧张而挺立。就算不问，我也知道她是处女。“你的名字和班级是？”“加、加纳小林，二年D班。”“有喜欢的人吗？”“我喜欢三年级的关口前辈。”“那个人已经是奴隶了呢。”“是的，所以我已经不喜欢他了。”“现在开始就由我来和你做爱。你将成为我的女人。今后要好好思考，怎么做才能让我在做爱时更开心。”“好、好的！我会努力的……！”她在胸前紧握拳头。我抬起加纳前辈的双腿，将它大大地张开，然后插入我的肉棒。前辈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扭曲。在快感和温柔到来之前，性教给少女的是残酷的痛苦。我最喜欢和处女做爱了，因为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仿佛成为了神明。不过一旦通过了那道关卡，就再也没有比破处更麻烦的阻碍了。“你先忍耐一下。不久之后，你就会知道做爱有多舒服了。”“好、好的……嗯、咿！”“放松点。你太紧了。”“对不、起……嗯、嗯嗯！”“只要让身体放松，就会越来越舒服哦。我是魔法师桐马，我说的话都是真的。”“啊……哈……哈……”“感觉好一点了吗？”“……感觉……啊、好、好舒服……”“去感受一下我插在你里面的肉棒。从那里开始变热，那股热意扩散到全身，变成舒服的感觉。”“啊、啊啊、啊、扩散、啊啊嗯，有什么东西扩散开来了！”“很舒服吧？”“好舒服！好舒服，桐马！做爱、好舒服！”“如果你想要我多做几次，就要变得更可爱、更漂亮哦。今后我会不时和你做爱的，你要好好加油哦。”“嗯！嗯！我会加油！我会努力成为王族，然后让桐马尽情地和我做爱！啊啊！啊啊！”我从前辈的体内拔出肉棒，接着换到隔壁的女生身上。虽然前辈泫然欲泣地露出一副“不要走”的表情，但要和谁做爱，是由我来决定的。“你是隔壁班的池田同学对吧？”“我叫池田久美。”“还是处女？”“嗯。”“那么，你先趴下来吧。”“好的。”久美转过身让屁股对着我，像狗一样趴了下来。她看起来并不害怕做爱，反而露出天真无邪的期待表情。而她那光滑的小穴已经微微有些湿润。孩子般的脸庞闪耀着光芒，那笑容像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样刺激了我的恶作剧心理。我将肉棒靠近她的肛门。“那么，你就用这个洞吧。”“诶？那里不对啦！”“你更喜欢这边这个洞哦。我是魔法师桐马，对你的了解比你自己还要深。你只能通过用肛门做爱才能感受到快感，只是因为没有尝试过，所以不知道而已。”“这样啊……我都不知道……可是我连正式的做爱都没做过，真的可以吗……？”“试试看就知道了。可以吧？”“嗯、嗯。只是试试看的话……”我用力地将她小小的洞口撑开，就像在厚胶皮上戳针一样，相当费力。“好痛，果、果然还是不行，不行啦……好可怕……”我用双手扒开她的肉臀，尽可能地张开洞口，然后用力地将肉棒塞了进去。慢慢地，龟头浸入她的身体，久美绷紧的脸向后仰起。我顺势将体重压上去，一口气将它插了进去，久美发出了响彻体育馆的惨叫，颤抖的横膈肌将震动传递到了我的肉棒上。“啊——！？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啊——！？”久美的身体颤抖着，噗嗤一声，汁液从洞口涌出，湿透了垫子。我慢慢地在她的屁股里来回抽插，而久美每次抽插都会大声地发出“啊——！？啊——！？”的呻吟。她用指甲抓着垫子，像猫一样弓起背，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起伏着。“好厉害，好厉害，这是什么，啊啊，好厉害，啊——好厉害啊！”“什么好厉害？”“好、舒服！好舒服！用肛门做爱，好舒服！啊——！啊——！”“看吧，肛门做爱很爽吧？我说的没错吧。”“就像你说的一样，就像你说的一样！我，屁股里面好舒服！一定是这样的，我真的喜欢这个。啊，我的脑袋都坏掉了！我不再需要电视，再也不需要冰淇淋了，只要有肛门做爱就够了！我喜欢用肛门做爱！”我一边抚摸着楠木那平坦的胸部，一边在她的肛门里抽插。处女的肛门非常紧，这样很好，但因为她在高潮后就昏了过去，所以我用湿纸巾擦干净肉棒后，就移动到下一个人那里。“你的名字跟班级。”“平冈兰，三年B班。”“是处女吗？”“是的。”虽然被不起眼的发型遮住，但她有着一张漂亮的脸蛋。我插入她的身体，让她体验到快感，随着做爱的进行，她的表情也变得越来越妩媚。“啊、啊嗯、好棒！好舒服！”她抓住我的肩膀，长发贴在脸上，陶醉于做爱之中的样子真的很漂亮。她的胸部也很大，皮肤柔软，抱起来感觉非常舒服。……我认为她只要发掘出自己的魅力，肯定能成为一位大美女。“兰前辈，你可以成为王族。”“好的……！”周遭的贵族纷纷发出羡慕的声音。兰前辈开心地将手环在我的背上，亲吻我的脸颊。每个人都有机会，取决于自己的魅力。我和大多数贵族都做过一遍后，便走向王族们所在的舞台。“桐马！”全裸的琉奈从人群中冲了出来，一把撞上我的肩膀。“昨天你为什么不联络我！我一直在找你，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接！”“昨天？”“对啊！你有没有受伤？桐马，你是不是被打了？”啊，原来是那件事啊。我完全忘记了。虽然肚子还有点疼，但旧世界的事情已经无所谓了。“我没事啦。”“没事？那怎么可能——”“桐马同学！”我正打算随便敷衍过去，茱丽突然从前方冲了出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她是个拥有四分之一外国血统的漂亮女孩，似乎从小学时期就当起了童装模特儿。她与冷酷系的琉奈不同，她似乎受到了做杂志模特的影响，总是喜欢华丽的发型和配饰。而且她跟琉奈的关系似乎不太好，总是为了些无聊的事情起争执。“……茱丽，不要碍事。我有话要跟桐马说，你等一下？”“琉奈你才是碍事鬼吧。我也有话要跟桐马说。”“我说啊，昨天的事情你们这些不知情的人可以先退下吗？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谈。”“昨天？昨天怎么了？桐马，你倒是说说看啊。也告诉茱丽嘛，可不要把我排挤在外啊！”“啊～烦死了。茱丽真的很烦耶。”“明明琉奈更烦人！欸，桐马，你跟茱丽说嘛？告诉茱丽嘛？然后我们再做点什么？”为什么女生都这么吵啊？我没空陪她们两个吵架斗气，于是拍了拍手，吸引她们的注意力。“我是魔法师桐马。琉奈，昨天的邮件和电话就忘了吧。茱丽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用放在心上。”“……好的……”“……好的……”“走吧。比起那种事情，我们来创造新的世界吧。”“好的……”“桐马……”我带着两人，来到王族的身边。同班的萌美、双胞胎真奈和千奈、铃木老师、学生会副会长佐枝前辈、游泳部的奏江前辈，以及平时和我做爱的成员，再加上几个外貌比贵族更出众的女生。还有，刚刚从贵族那边过来的兰前辈也在这里。被我选为最高等级的女生们，以陶醉的眼神凝视着我。我从舞台上俯视下方，刚刚被我抱过的贵族女孩们，以羡慕的眼神，或是沉浸在做爱余韵中的陶醉眼神仰望着我。她们的身后，是被迫坐在体育馆地板上，只能看着我们做爱的平民女孩。再往后，是只能乖乖蹲着的奴隶男孩，以及在其中发狂般大闹的竹田同学。竹田同学满身大汗，头发凌乱，发出怪异的笑声，不停踹着男生。我觉得他果然是个让人不舒服的家伙。绘梨看到这一幕，一定会笑吧。“千花，笑一个。”我回头看向继续演奏的空气女孩。千花一边弹着钢琴，一边面无表情地歪头。“千花要代替绘梨笑。”千花露出灿烂的笑容。仔细想想，我好像已经一年没看过千花的笑容了。不过她那宛如花朵绽放般的笑容，还是因为太过美丽，和真正的绘梨有些不同。“继续弹钢琴。”“是。”千花恢复原本的表情，默默地继续弹琴。不过她擅自改变了曲子的编排。我听不太懂，但那是一首有些开朗又有些悲伤的美丽旋律。就这样随她去吧。魔法已经完成了。我觉得千佳演奏的这种曲调，很适合这个新生的小小初中世界。绘梨，你看到了吗？我要创造你的世界。这就是为此而存在的魔法。无论你的世界有多么丑陋，多么充满憎恨，我都会用魔法潇洒地现身拯救你。我会用为你而存在的爱与和平，填满整个世界。美丽的王族们互相依偎着，将我团团围住。我像是要打开新的大门般张开双手，接受她们。“……我问你们，我是谁？”笑容灿烂的美少女们齐声回答：“魔法师桐马！”“你们的英雄叫什么名字？”“魔法师桐马！”“你们的主人叫什么名字？”“魔法师桐马！”就这样，世界迎来了和平。虽然这只是一个普通中学的小小世界，但这里充满了和平与爱，有着美丽的秩序。只要大家拥有相同的价值观，就无所谓阶级。如果绘梨下令要大家当奴隶，我就会让大家成为奴隶；如果绘梨希望大家平等，我也会如她所愿。关键在于，绘梨决定了一切，而大家都心甘情愿地服从她。绘梨不在的时候，我就是这个世界的看门狗。绘梨的魔法师，是她忠实的仆人。被选为王族的女孩们，将赤裸的身体贴向我。被我抱过的贵族女孩们，身体发热地渴求着下一次的约定。平民的女孩们，双手合十祈祷着有朝一日可以来到我们这边。奴隶男孩们在她们对面，因被欺凌者的复仇而缩起身体。无人问津的空气女孩独自弹奏钢琴。在这样的世界中心，我是谁？“我是魔法师桐马！”绘梨。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