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赵
修
看
来
，
摧
毁
两
人
的
意
志
被
杀
了
两
个
人
更
加
痛
快
。

一
个
没
有
意
志
的
人
注
定
无
法
走
到
更
高
的
境
界
，
赵
修
也
不
怕
他
们
会
报
复
。

赵
建
国
是
赵
家
村
的
前
任
族
长
，
留
着
他
一
条
命
在
，
对
赵
修
以
后
治
理
赵
家
村
自
然
有
好
处
。

本
来
赵
修
都
对
两
人
不
抱
什
么
希
望
的
，
让
他
没
有
想
到
的
是
，
姜
昆
和
赵
建
国
的
手
指
头
竟
然
都
动
了
。

“
哦
？
”

赵
修
有
些
意
外
的
笑
了
：
“
果
然
在
死
亡
面
前
所
有
人
都
一
样
，
两
个
没
有
骨
气
的
东
西
，
给
你
们
三
个
小
时
的
时
间
恢
复
。
”

“
三
个
小
时
之
后
我
要
看
到
你
们
跪
在
我
的
面
前
。
”

赵
建
国
一
出
一
只
手
，
强
行
支
撑
住
自
己
的
身
体
用
蚊
子
振
翅
般
的
声
音
说
道
：
“
赵
，
赵
修
，
我
，
我
跟
你
求
饶
，
只
要
能
放
了
我
，
让
我
做
什
么
都
行
。
”

一
旁
的
姜
昆
也
发
出
求
饶
的
声
音
：
“
能
，
能
够
跟
一
位
后
天
武
者
求
饶
并
不
算
丢
人
，
赵
修
，
我
也
跟
你
求
饶
。
”

赵
修
一
脸
不
屑
的
摇
了
摇
头
，
分
别
踩
着
赵
建
国
和
姜
昆
的
一
只
手
说
道
：
“
你
们
先
给
我
磕
三
个
响
头
。
”

“
好
。
”

姜
昆
和
赵
建
国
连
连
答
应
着
，
两
人
像
是
用
尽
了
全
身
的
力
气
，
异
常
艰
难
的
从
地
上
爬
起
，
在
经
历
了
十
几
次
失
败
之
后
，
赵
建
国
终
于
率
先
一
条
腿
跪
在
了
地
上
。

赵
修
负
手
而
立
，
压
根
就
不
屑
于
看
姜
昆
和
赵
建
国
。

在
赵
修
的
心
中
隐
隐
有
一
种
感
觉
，
周
围
的
所
有
人
都
很
不
寻
常
，
可
至
于
为
什
么
会
有
这
种
感
觉
，
他
一
时
间
也
说
不
清
楚
。

赵
修
没
有
看
到
，
姜
昆
和
赵
建
国
分
别
眨
了
眨
眼
睛
，
那
样
子
就
好
像
是
在
暗
示
着
什
么
。

“
不
好
！
”

赵
修
突
然
间
一
股
危
险
袭
来
，
当
他
低
下
头
才
看
到
，
姜
昆
和
赵
建
国
已
经
将
所
有
的
暗
劲
都
集
中
到
了
手
掌
上
，
冲
着
他
的
小
腹
拍
了
过
来
。

两
人
的
手
掌
已
经
来
到
了
赵
修
皮
肤
表
面
，
他
已
经
是
避
无
可
避
了
。

“
砰
！
”

两
人
的
同
时
拍
在
赵
修
的
小
腹
上
。

庞
大
的
暗
劲
让
赵
修
足
足
后
退
了
十
几
步
这
才
稳
住
身
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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