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不要触碰我,太肮脏了!”——伊琳娜·阿尔瓦雷斯“蒂亚神至今仍在关怀我们、怜爱我们、守护我们。只要我们不忘每日感恩、健康感恩、邻里感恩……”身披深蓝色司祭服的巴纳克司祭,今天依然站在教堂中。每天清晨坚持来礼拜的村民络绎不绝。在熟悉的场景中,司祭一如既往地献上祈祷,然而,他早已不再是原来的他。(啊,要将希利安家的姐妹和罗利森家的女儿献给主人。泰尔家的女儿……她和未婚夫科林在一起吗?啊啊,我想玷污她。我也想玷污西蒙家的夫人,玷污她,让她变得和我一样。我要玷污更多人,散播毒素。我要将整个村子献给主人。快点,我想玷污女人,玷污,玷污……)虽然主祭坛遮挡了视线,但巴纳克的胯间早已膨胀到将司祭服顶起的程度,忍耐不住的液体甚至渗出,浸湿了衣物。由于被直接注入具有强烈催淫作用的花之毒素,他的脑海已被淫欲支配,随时可能崩溃。尽管如此,他仍能保持平静的外表,是因为大脑被操控,只能进行日常行为。曾经深受村民尊敬的巴纳克司祭,如今只需尤菲尔一个信号,便会舍弃人性,化为顺从的仆人,彻底沦为恶魔的先锋。“依兰依兰”——尤菲尔通过尿道注入巴纳克体内的这种花,原本并无如此彻底摧毁人类的效果。这种被称为“花中之花”的植物,据说能使生物兴奋和陶醉,常被用于新婚之夜装饰床铺的习俗。尤菲尔在久远的过去便开始研究这种花,并对其进行了独·特的·品·种·改·良。为了增强花的原有功效,她进行了无数次异种交配,最终培育出的花,她以自·己·的·身·体·亲自验证其效果,这堪称疯狂的行为。达杜拉·德莫尼亚、壶苞旃檀——尤菲尔对植物的精通,源于她在自己身上进行了无数次实验。“不灭将军”尤菲尔——在魔界,几乎无人不知她的名字。她曾是魔王军的高级干部,令众多魔族心生畏惧的资深恶魔。虽非天生擅长武力的种族,但她与生俱来的求知欲,将她推上了魔王军顶尖医术师的地位。在粗野者众多的魔界,尤菲尔鲜少抛头露面,因此常被视为异类。但作为研究者和治疗术师,她的技艺被誉为魔界第一。据说只要有尤菲尔在,魔王军便不可能被消灭——这一事实最终成就了她“不灭将军”的美名。——然而,这样的她,在某一天突然从魔界消失。她的花之庭园自不必说,敌友双方无数魔族四处搜寻,但从此再无人在魔界见过她的踪影。四百余年后——如今身处地上界的尤菲尔,毫不犹豫地说道:“现在的我,是丹塔利昂大人的眼、耳、手臂,是誓死守护您的卑微恶魔。”(啊……丹塔利昂大人,我多么希望再次得到您的宠爱……但我与莉莉丝不同。现在我会一丝不苟地完成任务,聪明地等待您的召唤。)尤菲尔一边回忆着自己效忠的主人,一边站在教堂入口,笑眯眯地眺望眼前的景象。礼拜堂内弥漫着她特制的精油香气,散发着淡淡的甜美花香。这是她用自身血液调制的独一无二的香氛。“我们向神起誓,为了和平……”在聆听巴纳克祈祷词的过程中,吸入花香的礼拜者一个接一个地开始身体摇晃。他们半张着嘴,眼神空洞,仿佛什么也映不进眼中。“让我们共同祈祷。神明守护着尤格德拉的子民。”(女人,女人,女人,玷污,玷污,玷污,现在就玷污,玷污,玷污……)堂内唯一发声的巴纳克表面上若无其事,但他的下体已在无任何刺激的情况下开始射精。体内积攒过多的液体无法被吸收,溢出体外。幸或不幸,堂内无人察觉巴纳克的异样。所有人都仿佛灵魂出窍,眼神空洞地呆坐,目光直视前方。确认所有人都被香气控制后,尤菲尔反手锁上大门闩,缓缓走向巴纳克,开口说道:“呵呵……大家都很棒。司祭大人……也干得不错。现在你满脑子只想着玷污了吧?再继续压抑本能和理智,你就会彻底崩溃。对我来说那也挺有趣……但那样你就没用了,所以我该给你点奖励了。”说到这里,她瞥了一眼巴纳克的下体。听到“奖励”二字,他因期待而猛烈射精,衣物已无法吸收,精液渗出,溢满。这景象让尤菲尔觉得有趣,她开心地笑了。“哎呀……高兴得又射精了?呵呵,司祭大人真是可爱。在释放本能前,我先问你,今天来礼拜的女孩中,你觉得谁还是处女?”“是……尤菲尔大人。那边坐着的希利安家姐妹和罗利森家的女儿,应该都还未经人事。其他今天来的女性,要么已有孩子,要么有未婚夫。”(玷污,玷污,玷污,玷污,玷污……)“原来如此……呵呵,那刚提到的三位,请跟我来。还有,司祭大人?现在这里的每个人,无论你对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不会察觉,无论看到你什么模样,也不会有人记住。尽情地玷污,尽情地射精吧。即使其中有处女……我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就好好『履行职责』吧。”尤菲尔说完,带着三位女孩返回了司祭的私人房间。得到恶魔许可的巴纳克,简直如野兽一般。光是想象终于能随心所欲地玷污女性,他已射精五次,却毫无疲软,反而更加雄壮地挺立。“啊啊啊啊!!玷污!!女人!!女人,女人,啊啊啊啊!!”他跃过主祭坛,扑倒最前排的女人,撕裂她的衣服,将自己异于常人的勃起强行插入她的阴道。他随性欲肆意抚摸她的身体,用力抓捏胸部和臀部,留下痕迹,贪婪地舔舐。他完全无视身旁女人的丈夫,将舌头探入她口中,舔遍每一颗牙齿,在子宫内完成了第六次射精。但巴纳克的暴行并未停止。他继续将精液射入阴道深处,如敲打般猛烈撞击。女人的阴道口被巨大的阳具撑开,肉体被挤压到会阴部。在粗暴的抽插中,旁边的丈夫只是呆滞地看着妻子被侵犯。当女人终于瘫软,毫无反应时,巴纳克又在她的阴道内射精三次,随后抽身,将她的身体扔到一旁。他大概认为这个“穴”已无用。他立即开始挑选新的猎物,目光落在了泰尔家的女儿之一,塞莉卡身上。旁边的未婚夫科林是村里颇受欢迎的清爽青年,两人交往时常被周围人戏称为“美女与帅哥夫妇”。就在前些日子,两人在这座教堂举行了订婚仪式,正式结为夫妻。巴纳克曾祝福他们,两人也在神名下誓言相守幸福。如今的塞莉卡却只是空洞地呆坐。巴纳克抓住她的头发,将沾满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塞入她口中。那膨胀到几乎撑裂下颌的物体被唾液润滑,变得更加顺滑。尤菲尔对这场疯狂的盛宴非常满意,她点头称许。“呵呵……真是太棒了。那我也来享受一下吧。”她转向刚才点名的三位女孩,自言自语道:“首先得确认你们的身体是否真的纯洁……得稍微做个身体检查哦。”她说着,饶有兴致地凝视三人的空洞眼神。尤菲尔的眼睛闪烁着诡异的金光,探查她们瞳孔深处的秘密。“呵呵……你们的身体『毫无瑕疵』,真是太好了。简直像艺术品。”没有伤痕,没有污点……纯净无暇的女性身体。尤菲尔的判断是,三人都是处女。“如果三人同时苏醒大吵大闹就麻烦了……所以先给你们注射一点轻微的麻痹毒素吧。”她召唤出带刺的花朵,一边说着“失礼了”,一边轻轻刺入她们的颈部。“……疼……”“唔?……嗯……”“啊!……诶?”被刺痛惊醒的三人,迷茫地环顾四周,但很快意识到自己身处的极端异常处境。“诶?这是哪儿……?咦!?身体动不了!”“咦,咦!怎么回事?为什么!?姐!你在旁边吗?”“!?……这是……!?你是谁?”身体无法动弹,只有一个修女模样的人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们。“各位早上好。我是修女尤菲尔,请多指教。”她笑眯眯地说道。她佩戴的项链表明她受皇都认可,但这个女人的脸上却带着某种邪恶的气息,三位村女愈发陷入恐慌。“拉米,你在旁边吗!?喂!拉米?”“姐!?姐!”“修女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希利安姐妹无法自由行动,只能用声音互相呼唤。佩特拉从未在教堂见过如此诡异的女人,对自身处境感到深深的恐惧。“呵呵……这里是司祭的私人房间……也就是教堂内,所以请不要太大声。而且你们将心甘情愿地为主人献身,没什么好怕的。”“主人……你在说什么!?”“主人就是主人。啊,不是什么蒂亚神哦。是比那更伟大、更美妙的存在。”“……!?”“……啧,真可爱,你。真想把你吃掉。不过我可是忠实执行主人命令的仆人……那就开始吧。”尤菲尔仿佛没在对话,反而兴高采烈地从身体中伸出植物藤蔓,迅速缠绕住三人。转瞬间,藤蔓绑住她们的手脚,将她们的手臂吊在梁上,彻底束缚。“呀……!”“啊,啊,恶魔……!?”三人终于意识到,这个修女装扮的女人袖子下伸出的蠕动之物,显然不同于皇都魔法师的魔法,是异质而邪恶的魔术。“姐!司祭大人……!救救我们!司祭大人!”“呵呵……喊救命也没用哦?司祭大人现在正忙着『履行职责』呢。”尤菲尔打开通往礼拜堂的门,那是通往噩梦般惨剧的房间。就在门打开的瞬间,一个裸女被扔到门旁。司祭正接连侵犯毫无意识的女性,丢弃她们,将欲望倾泻在每一个“穴”中。村民们呆滞地面向前方,毫无察觉自己的伴侣或家人被侵犯。女人们衣衫被撕裂,口中吐出白沫,阴道和臀部溢出精液,凄惨地倒在地板上。在礼拜堂与私人房间之间的门前,司祭的丑恶之物在进出,他已彻底堕落。希利安姐妹被这景象吓得昏厥,佩特拉则因极度恐惧失声。“好了,心里的准备做好了吗?用药物直接洗脑也可以,但那样我就不够尽兴了……好不容易有三个人,就多陪我做些实验吧,怎么样?”“呀……蒂亚神,蒂亚神,蒂亚神请保佑我……”女恶魔缓缓靠近,用纤细的手指托起佩特拉的下巴。她似乎连佩特拉惊恐摇头的模样都觉得有趣,抚摸着她的脸颊,细细摩挲。对佩特拉来说,这宛如噩梦的现实正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