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一道震耳欲聋、仿佛要撕裂耳膜的金属巨响轰然炸开!黑与白两道剑光交击的瞬间,爆发出的能量风暴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手,将刚刚被推开的希尔曼雅狠狠掀飞了出去,整个人在空中狼狈地翻滚着。直到双脚重新踉跄着触碰到草地,她才算真正摆脱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漆黑死寂的世界轰然破碎,她像是从一个封闭的囚笼中被硬生生拖拽了出来,眼睛重新倒映出湖边的惨状,耳中兀自回荡着那一声惊天动地的撞击。一双柔软而有力的手从背后伸出,稳稳地接住了向后跌倒的希尔曼雅,扶着她重新站稳。希尔曼雅回过头,看到了洁露卡那张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的俏脸。然而,这位贴身侍女的注意力并未放在她身上,那双美丽的深紫色眸子,此刻正前所未有地凝重,死死地盯着前方。顺着洁露卡的目光,希尔曼雅也下意识地回望过去。然后,她看到了那个偷袭者,以及……挡在它面前的那个身影。我的身影。我以一个半蹲的姿势,双手紧握着剑柄,剑刃上迸发的白光与那把巨大的、漆黑的阔剑死死地抵在一起,脚下的地面已经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巨力而寸寸龟裂,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坑。火星在两把武器的交接处疯狂迸溅,照亮了偷袭者的全貌。那是一具高大、干瘦的……尸体。它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铠甲,脑袋宛如一具被风干的骸骨。如果不是那深陷的眼眶里闪烁着怪物特有的猩红光芒,如果不是那腐烂了一半的下颌正不断地开合,发出“咔嚓咔嚓”的碰撞声,仿佛在无声地嘲笑,任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具被遗弃了数日的风干尸体。然而此刻,从这具手持巨剑的尸体中,正散发出一股强大到足以让灵魂战栗的阴暗气息。再生妖。只一眼,希尔曼雅便判断出了敌人的种类。作为精灵,她脑海中的知识远比普通冒险者丰富。但也正因如此,她心中的惊骇更是无以复加。她翻遍了所有记载,也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再生妖。这类由强大英雄死后被巴尔力量侵蚀而成的怪物,为了保留其战斗本能,往往会被抹去生前的智慧与意志,因此智力普遍低下。可眼前的这一只,却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它不仅拥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更展现出了远超常人的狡诈与智慧。这样的敌人,别说复仇,今天我们三人能否联手保住性命,都是一个未知数。但是……再次浮现出那道横贯黑暗、惊艳绝伦的白色剑光。亲王殿下?她的目光追随着一道抛物线的轨迹,落在了不远处的湖面上。那里正掀起滔天巨浪,一道冲天水柱刚刚落下,在湖面上砸出一个巨大的漩涡,无声地证明着刚才那一击的力道是何等恐怖。希尔曼雅瞬间明白了。是亲王殿下,在最危急的关头,以月狼之躯硬接了再生妖的全力偷袭,救下了自己。而代价,就是被那股巨大的力量轰进了湖里。自己,又一次成为了亲王殿下的累赘。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进希尔曼雅的心脏。一股自暴自弃的冲动涌上头颅,她几乎就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与敌人同归于尽。但洁露卡似乎早已料到,那只扶着她的手如同铁钳般牢牢地摁住了她。而那只再生妖,在硬拼中取得压倒性胜利后,似乎也对自己刚才的一击极为满意,并未乘胜追击,只是站在原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人类,我有点好奇。”就在这微妙的对峙中,那具再生妖的颌骨开合,发出了一道如同锯子摩擦骨头般刺耳生硬的声音。它的身体不安分地抖动着,像是在跳着某种滑稽而诡异的骷髅舞。“好奇什么?作为临终遗言,我不介意给你解惑。一个略带一丝喘息,但依旧平稳的声音从湖心传来。一道人影缓缓从湖水中升起,踏波而行。看到他安然无恙,洁露卡和希尔曼雅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你是怎么察觉到我的存在?我对自己的隐匿功夫,可是很有自信。再生妖脑袋一歪,猩红的眼眶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哦,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当时已经察觉到了你的存在?我一边走,一边甩了甩湿透的狼毛,水珠四溅。“孜孜孜孜,你的速度很快,这一点我承认。但在那么近的距离之下,若不是早就有所防范,除非你会瞬移,否则绝对救不下那只小精灵。我说的对吗?再生妖发出干涩难听的笑声,冷静地分析着,展现出与其怪物外表不符的智慧。“好吧,既然被你看出来了,就让你死得瞑目一点。是那把剑。我一步步走上岸,指了指它手中那把与精灵风格格格不入的巨剑,“据我所知,精灵战士里可没几个傻子会用这种笨重的玩意儿。你把这么一把东西放在身边,不起疑才怪。我说话时,余光瞥了一眼身旁的洁露卡。果不其然,她立刻怒瞪了我一眼,仿佛在抗议我在这种生死关头还要吐槽她的武器选择。“孜孜孜,原来是这样,没想到竟然是这把剑暴露了,真应该小心一点才对。再生妖似乎很遗憾,但语气里却充满了不以为意的笑声。“不过话说回来,卑鄙无耻的再生妖先生,竟然没有乘机追击,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暗中将一枚无敌戒指塞到洁露卡手中,以防万一。“孜孜孜,那个抱着巨剑的奇怪精灵,可不是能轻易拿下的对手。我可不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再生妖桀桀地笑着,猩红的目光扫过洁露卡,准确地说是她怀中那把散发着朝阳之光的巨剑。这家伙,倒是有点眼力。不过,若是让它知道洁露卡的战斗经验少得可怜,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德鲁伊,吴凡。临死之人,报上你的名字,说不定我会善心大发,给你立一块墓碑。我轻轻挥了挥手中的搞基剑,剑身上附着的冰霜之力散发出森森寒气。“我?好好记住了,人类小子,本大爷是不死外衣——塞尔森大人!下到地狱后,报上我的名字,说不定我还能收你做小弟,孜孜孜孜!“哈,那只能麻烦你先回去等等了。顺便问一句,暴躁外皮和你是什么关系?我微微一笑,想起了游戏里那个著名的“符文印刷机”。“你怎么知道我老大的外号?塞尔森似乎愣了一下,随即又见怪不怪起来,“也对,人类是团结的种族,信息交流很正常。不过,突然喊出老大的名字,还真是吓了我一跳。竟然真是暴躁外皮的手下……我心中一沉。现实中的“符文印刷机”,恐怕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在我思绪飘忽的一瞬间,塞尔森动了!它宛如一道没有重量的鬼魅,无声无息地化作一道黑影瞬间逼近。手中的巨剑被浓郁的黑色力量包裹,速度快得像一条毒蛇甩出的鞭影,直抽我的面门。好个阴险的家伙!塞尔森的实力,绝对是我除老酒鬼之外遇到的最强对手。那化作黑色鞭影的巨剑刚一挥动,我便感觉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锁定,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如泥沼,举手投足间都感受到了巨大的阻力。这就是领域强者的威压!不过,还不够!伪领域瞬间展开,冰蓝色的能量罩如同怒涛般扩散,将周围那粘稠的威压一扫而空。刚才的硬拼,已经让我摸清了我们之间的力量差距。硬碰硬是傻子才干的事。摆脱威压的瞬间,我脚下发力,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把漆黑的巨剑。冰封牢笼!我手中冰剑一指,数根利爪般的巨型冰柱从塞尔森脚下猛然窜出,试图将它包裹禁锢。然而,冰柱刚刚合拢,便在对方恐怖的力量下“咔嚓”一声,宣告支离破碎。但这正是我想要的!维拉丝的平底锅之冰冻版!我心念一动,那些碎裂的冰块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化作万千锋利的冰刀,从四面八方呼啸着射向塞尔森,切割着它那干瘪的表皮。再来!我高举冰剑,隔空猛斩,剑身上的冰霜之力瞬间炸裂,化作无数菱形的冰刃,如同一场密不透风的金属风暴,将塞尔森彻底淹没。冰之镜!趁着塞尔森手忙脚乱地应付冰刃风暴,我的伪领域迅速扩展,在四周凝聚出上百面光滑如镜的冰墙。我真正的目的,是为那个名字长得不像话的大招争取时间。冰华乱舞!无数冰箭凭空生成,在冰镜之间来回反射,形成了一张毫无死角、华丽而致命的弹幕之网。远远看去,流光溢彩,宛如无数冰之精灵在优雅地舞蹈。当第一枚冰弹击中塞尔森,溅起一朵冰花时,整个弹幕网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群,瞬间改变了轨迹,疯狂地朝着目标涌去。一朵接一朵的冰爆在它身上连绵不绝地绽放,天空仿佛舒展开了一朵巨大而冷艳的冰之花。与此同时,我手中那柄凝聚了六百九十九倍力量的超巨型冰之斩首剑——【冰棍工厂老板的眼泪】,已然成型。幽蓝色的光晕一圈圈散开,将整个天空都染成了冰蓝色。“哈——!冰雾之中,塞尔森的身影一闪而逝。就是现在!我毫不犹豫,高举着那柄仿佛能斩断天空的巨大冰剑,身体如发现猎物的雄鹰般,展开冰蓝色的双翼,笔直地向着目标俯冲而去。“啊啊啊啊啊——!拖着流星般的冰蓝色尾焰,我准确无误地穿透了冰雾,剑尖传来了命中目标的厚实质感。我心中一喜,但紧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柄上传来。那家伙,竟然在被我的超必杀技插个正着的情况下,还死死地抱住了剑身,意图夺取控制权!何等强悍的韧性!但,既然你想要,那就送给你好了!我嘴角一扯,松开双手,任由对方将这柄巨大的“定时炸弹”抢了过去。我的身形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向上空掠去,只留下那抱着战利品的塞尔森,继续带着毁天灭地的惯性,高速坠向地面。“轰隆——!骇人的寂静过后,宛如核弹爆炸般的巨响传来。落点之处,一朵巨大无比的冰封之花轰然绽放,恐怖的冰冻能量向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将方圆十几公里的森林瞬间化为一座死寂的冰雪王国。……远处,洁露卡和希尔曼雅第二次目睹这毁天灭地的一招,内心依旧被深深震撼。她们亲眼看到,那绚丽的冰冻之环扫过大地,将那些死状凄惨的精灵同胞们的尸体,连同她们的恋人,都化作了一具具晶莹的冰雕,然后悄然破碎,散作漫天钻石般的冰粒,以一种近乎圣洁的方式,回归了天地。希尔曼雅强忍着泪水,无声地点了点头。对于追求美的精灵而言,这或许是最好的解脱。然而,当冰冻之环的余波散尽,那巨大的冰花中央,一个身影却缓缓地站了起来。敌人,并没有死。希尔曼雅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亲王殿下最强的一击,似乎并未对敌人造成致命的伤害。而对方,甚至连领域都还未展开。一旦展开领域,伪领域的亲王殿下将毫无胜算。这不是量的差距,而是质的碾压。“卡露洁大人,亲王殿下……真的没问题吗?希尔曼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将最后的希望投向了身旁的侍女。“放心吧,没问题。洁露卡目不斜视地盯着战场,声音淡漠却坚定,“别忘了,我们的亲王殿下,可不止这点力量。话虽如此,洁露卡紧锁的眉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忧虑。她看着战场中央那道孤狼般的身影,心中不断地埋怨着。笨蛋,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大笨蛋!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不肯用真正的力量?难道他不知道,面对属性完全克制自己的敌人,继续用月狼形态战斗已经失去了磨练的意义吗?难道……联盟的情报有误?他最强的力量,就真的只有这样了?洁露卡越想越是心焦,怀里的撒加之剑被她抱得更紧了。不行,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必须出手了。虽然不知道合二人之力能否取胜,但至少……至少不能让他一个人死在这里。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总是第一时间挡在最前面,一副要把所有危险都拦下来的样子。就不能老老实实地说一句“你就由我来守护”吗?“阿嚏!我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浑身一激灵。该死,又是谁在背后念叨我。我揉了揉鼻子,将目光重新投向那朵巨大的冰花。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冰花“嘭”的一声,从根部开始浮现出蛛网般的裂痕。哗啦一声巨响,整朵冰花轰然碎裂,化作漫天晶莹的冰屑。在如同舞台聚光灯般的无数冰屑闪烁中,塞尔森的身影重新出现。它抖了抖身上残留的冰渣,扭动着滑稽的骷髅舞,一步步走了出来。那猩红的目光中,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轻松,仿佛刚刚只是热了个身。“真是美妙的冰冻力量啊。它陶醉地深吸一口气,“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被冰冻之力伤害到,而且只是一个区区伪领域高级的家伙。人类,你很厉害,值得嘉奖。话音刚落,它那抽筋般的身体猛然静止,猩红的目光爆发出冰冷的杀意。“正因为如此,本大爷——不死外衣塞尔森大人,才更不能容许你活下去!现在,就请看看我的表演吧!语毕,一圈刺眼的亮黄色光环从它脚下轰然爆发,将整个大地都映照得一片亮黄。精力光环!麻烦了!我心中警铃大作,这可是最难缠的精英怪物属性之一!念头还未转完,一道快得令人心悸的鬼魅身影便已出现在我面前。在精力光环的加持下,塞尔森的速度快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那把漆黑的巨剑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瞬间便已近在咫尺,剑刃上散发的阴森寒气几乎要冻结我的皮肤。千钧一发之际,我的身影微微一晃,如同水中的倒影般,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势在必得的一击。“果然有两手。一击挥空的塞尔森,发出孜孜的难听笑声,“那么……试试这招!下一瞬间,它再次动了。这一次,不再是无声无息的鬼魅,而是在身后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残影,带着万钧之势冲撞而来。是圣骑士的突击技能!精力光环加上突击技能,它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一环接一环,毫无间隙的突击,如同最顶级的连击技巧,将我所有的闪避空间都彻底封死。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会被那连绵不绝的攻击撕成碎片。“再试试这个,孜孜孜孜!伴随着四面八方传来的怪笑,它的攻击再次发生变化。每一记突击,都带上了强烈的旋转力道,在剑身上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微型龙卷风。这些龙卷风产生的吸力虽然微弱,却在不断地影响着我的移动,让我如同深陷泥沼,动作越来越迟缓。这家伙,简直把突击这个技能玩出了花!必须想办法!我将已经超负荷运转的精神力再次压缩,这些被凝聚到极致的精神粒子,竟然隐隐在我身周形成了一层冰蓝色的能量薄膜,堪堪抵消了那股烦人的吸力。总算能喘口气了。月狼形态,还是挺能干的嘛。然而,就在我念头闪过的瞬间,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天地,瞬间被一层深不见底的黑暗所包裹。领域!这个混蛋,终于用出领域了!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要将我彻底吞噬。我能感觉到,月狼变身的力量在这纯粹的领域面前,就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但就在此时,一股决然的意志从后方传来。“亲王殿下!是希尔曼雅!她竟然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身上燃起了德鲁伊以生命为代价的苍绿色火焰,像一只扑火的飞蛾,决绝地撞向那片黑暗。“别做傻事!我怒吼一声,拼着被领域威压重创的危险,强行转身,一把将她拦腰抱住。“放开我!殿下!让我去!让我为里特……为大家报仇!希尔曼雅在我的怀里疯狂地挣扎,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胸前的狼毛。她的身体因为悲伤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流逝。再这样下去,她会死的!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上什么礼仪。我低下头,那颗硕大的狼首,用尽全力,狠狠地吻上了她冰冷的嘴唇。“唔——!希尔曼雅的身体猛地一僵,挣扎瞬间停止了。她那双因哭泣而红肿的淡红色眸子,此刻瞪得浑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我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而是一场粗暴的掠夺。我的狼吻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撬开了她紧闭的贝齿,长驱直入。我的舌头,带着野兽的粗糙和滚烫,霸道地席卷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追逐着她那惊慌失措的软舌,强迫它与我共舞。我能感受到她全身的僵硬,能闻到她身上那混杂着青草、泪水和绝望的独特香气。我的利爪,虽然已经极力收敛,却依然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留下了深深的印痕。我将她死死地按在我的胸膛上,强迫她感受我那颗在领域威压下依旧狂野跳动的心脏。“活下去!我通过精神力,将这道命令直接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你的命是我的!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死!希尔曼雅的身体开始发软,那股决绝的死志,在我狂暴而充满生命力的侵犯下,如同被烈日炙烤的冰雪,迅速消融。她不再挣扎,只是任由我予取予求,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我们紧密贴合的嘴角,缓缓滑落。就在这短暂的失神间,塞尔森的领域已经完全成型,黑色的能量如同巨兽之口,当头咬下!“笨蛋!远处,洁露卡发出一声夹杂着愤怒与焦急的尖叫。她再也无法袖手旁观。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既然如此……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那就一起下地狱吧!“吼——!一声不似狼嚎,更像是巨熊咆哮的怒吼从我口中发出。下一刻,一道血红色的龙卷风以我为中心,冲天而起。那狂暴、毁灭、不讲任何道理的力量,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硬生生地将那包裹着我们的黑色光球搅得支离破碎!血色的龙卷风势不可挡,仿佛在嘲笑着那黑色领域的不自量力。当狂风散尽,天地间恢复了片刻的宁静。再生妖塞尔森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不知道被轰飞到了哪里。半空之中,只剩下一头毛茸茸、看起来憨态可掬的棕色布偶熊,怀里还抱着一个已经完全瘫软昏迷过去的精灵德鲁伊。以及,在不远处,一个身穿着以紫色哥特风为主体,关键部位点缀着精致盔甲,将姣好丰满的曲线完美勾勒出来的……机动魔法美少女。紫发紫眸的绝艳少女,和毛茸茸的布偶熊,在狼藉的战场上,愕然对望……我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该露出什么表情才好。而洁露卡,显然也一样。我们大眼瞪小眼,足足对视了十几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尴尬。终于,还是我先打破了沉默。我小心翼翼地将怀中昏迷的希尔曼雅放到地上,然后,用我那只看起来填充了棉花的、笨拙的熊掌,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我自己,最后,无奈地摊了摊手。洁露卡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俏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丝龟裂。她似乎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化作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就在这诡异的寂静中,她身上的紫色魔法少女战甲突然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胸前那两块包裹着饱满圣女峰的精致甲片,似乎因为刚才的能量冲击而有些松动,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一道令人遐想的深邃沟壑若隐若现。“啧。洁露卡发出一声恼怒的轻啧,伸手想要去调整,但那身贴身的战甲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操作。她越是着急,那甲片就越是错位,甚至有一边的肩甲也开始向下滑落,露出了她那圆润白皙的香肩。“嘎姆……”(我来帮你?)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晃了晃我那巨大的熊掌。洁露卡先是警惕地瞪了我一眼,但看着自己越来越狼狈的样子,最终还是咬着嘴唇,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我心中窃喜,迈着笨拙的步伐走了过去。近距离看,这身装备……还真是……犯规啊。我伸出那只巨大的、毛茸茸的熊掌,小心翼翼地靠近她胸前那对惹事的甲片。我的动作很慢,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这精致的玩意儿给捏碎了。我的熊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甲片周围的皮肤。隔着一层薄薄的紫色布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洁露卡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笨……笨蛋!你摸到哪里了!她压低声音,羞愤地低吼道。(别动,会掉下来的。我用另一只熊掌轻轻按住她的肩膀,示意她别乱动。我的指尖,或者说,我那厚厚的熊掌肉垫,正“不经意地”覆盖在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上。天啊,这手感……隔着坚硬的甲片和柔软的布料,我依然能感受到那难以置信的饱满与弹性。我的熊掌只是轻轻地搭在上面,就能感觉到那团柔软的脂肪组织在微微地颤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我尝试着去扣合那松动的甲片。我的熊掌实在是太大了,手指也太粗,操作起来异常困难。为了找到那个小小的卡扣,我的手指不得不在甲片的边缘来回摸索。这个过程,不可避免地,让我的指尖一次又一次地滑过她胸脯的边缘,甚至有几次,还“不小心”地探入了甲片与肌肤之间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热滑腻的圣地。“嗯……”洁露卡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一丝痛苦又有一丝奇异快感的闷哼。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双总是带着冷淡和审视的紫色眸子,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汽,迷离地望着我,充满了羞耻、愤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迷乱。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合着汗水与少女体香的、甜腻而诱人的气息。这股气息,比任何春药都更能刺激我的神经。终于,在一次“失误”中,我的中指指尖,精准地擦过了她胸前那颗早已因为羞愤和刺激而挺立起来的蓓蕾。“啊!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一股奇异的电流从我的指尖传来,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我能感觉到,她怀里的那对玉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绷紧,仿佛在回应着我的挑逗。“你……你这个……混蛋……禽兽……”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几乎要靠在我的身上才能站稳。“咔哒。就在这时,那该死的卡扣,终于被我扣上了。我意犹未尽地收回了我的熊掌,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嘎姆。(好了。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洁露卡大口地喘着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狠狠地瞪着我,那眼神,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但不知为何,我却从那眼神深处,看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柔软。就在这旖旎而又尴尬的气氛即将发酵到顶点时,一声充满愤怒的咆哮,从远处的废墟中传来,打断了我们之间这微妙的对视。塞尔森,它又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