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
群
蠢
货
，
简
直
就
是
人
头
猪
脑
。
不
对
，
猪
都
要
比
他
们
强
，
猪
最
起
码
还
有
个
脑
子
，
他
们
的
脑
子
里
面
就
是
草
，
就
是
屎
，
就
是
…
…
”

左
风
真
的
是
有
些
激
动
了
，
只
不
过
他
如
今
口
沫
横
飞
间
，
骂
出
来
的
一
连
串
脏
话
，
却
是
只
有
琥
珀
和
逆
风
两
人
听
得
到
。

而
左
风
在
大
骂
一
番
后
，
这
才
稍
微
平
复
了
一
下
情
绪
，
却
仍
然
忍
不
住
继
续
牢
骚
道
：
“
他
想
要
自
杀
，
难
道
你
们
就
这
么
看
着
，
你
们
都
是
残
废
么
，
难
道
就
不
知
道
自
己
动
手
么
，
该
死
的
，
蠢
！
真
他
妈
蠢
！
”

话
说
到
了
后
来
，
左
风
又
开
始
变
得
有
些
激
动
，
忍
不
住
再
次
破
口
大
骂
起
来
，
只
是
他
骂
着
骂
着
就
发
现
，
琥
珀
和
逆
风
两
人
，
歪
着
头
抿
着
嘴
唇
，
双
眉
一
个
高
一
个
低
，
正
表
情
怪
异
的
望
着
自
己
。

“
你
们
难
道
不
觉
得
他
们
蠢
么
？
”
左
风
没
好
气
的
开
口
道
。

琥
珀
和
逆
风
也
不
客
气
，
同
时
摇
了
摇
头
，
他
们
可
不
会
在
左
风
面
前
不
懂
装
懂
。
既
然
不
明
白
左
风
为
什
么
要
破
口
大
骂
，
自
然
而
然
就
表
达
了
出
来
。

看
到
两
人
如
此
模
样
，
左
风
也
不
禁
怔
在
当
场
，
只
不
过
左
风
也
只
是
愣
了
一
瞬
间
，
紧
接
着
便
明
白
过
来
，
旋
即
便
忍
不
住
暗
自
苦
笑
。

左
风
知
道
自
己
漏
掉
了
一
个
重
要
细
节
，
就
是
自
己
看
到
了
殷
洪
的
眼
神
，
看
到
对
方
将
那
蓝
色
能
量
球
，
砸
向
自
己
前
一
刻
时
的
眼
神
，
以
及
第
一
次
砸
下
整
个
下
巴
都
不
见
，
那
之
后
所
显
露
出
的
目
光
。

都
说
眼
睛
就
是
心
灵
的
窗
户
，
左
风
认
为
这
句
话
说
的
很
有
道
理
，
有
的
时
候
一
个
眼
神
能
够
表
达
出
来
的
讯
息
，
甚
至
胜
过
千
言
万
语
。

比
如
眼
下
左
风
就
能
够
看
得
出
来
，
殷
洪
绝
不
准
备
甘
心
赴
死
，
加
上
他
现
在
的
举
动
太
过
诡
异
。
出
于
一
种
本
能
，
左
风
立
刻
就
知
道
，
绝
不
能
够
让
殷
洪
继
续
下
去
，
最
好
的
办
法
是
亲
自
动
手
，
立
刻
亲
手
将
其
击
杀
。

不
管
殷
洪
有
什
么
手
段
，
只
要
将
其
彻
底
抹
杀
，
那
么
就
等
于
将
一
切
隐
患
都
排
除
掉
了
。
可
是
自
己
现
在
既
不
能
够
出
手
，
也
不
能
够
出
言
提
醒
，
只
能
眼
睁
睁
的
在
这
里
看
着
。

眼
下
已
经
不
是
之
前
那
种
混
战
，
左
风
相
信
自
己
只
要
引
起
壁
障
内
的
任
何
一
点
波
动
，
外
面
那
群
人
立
刻
就
会
有
所
觉
察
。

所
以
他
虽
然
急
的
在
这
里
跳
脚
大
骂
，
却
偏
偏
什
么
都
做
不
了
，
因
此
才
会
表
现
的
脾
气
如
此
臭
。

外
面
人
那
些
人
，
当
然
不
知
道
左
风
在
壁
障
内
的
样
子
，
他
们
一
个
个
都
还
震
惊
于
，
殷
洪
突
然
间
对
自
己
残
忍
自
虐
的
震
惊
中
。

少
数
还
在
继
续
进
攻
的
人
，
却
是
被
那
两
个
血
肉
模
糊
的
家
伙
阻
挡
。
虽
然
受
到
魂
针
的
影
响
，
这
里
两
个
家
伙
的
攻
击
，
已
经
不
具
备
什
么
伤
害
的
能
力
，
可
是
他
们
那
膨
胀
后
的
巨
大
身
躯
，
以
及
仍
然
拥
有
的
恐
怖
力
量
，
却
还
是
能
够
将
殷
洪
给
保
护
起
来
。

只
不
过
就
算
还
在
进
攻
的
人
，
这
个
时
候
也
没
有
拼
尽
全
力
，
毕
竟
大
家
的
目
标
，
此
时
看
上
去
也
快
要
将
自
己
给
“
敲
”
死
了
。

他
手
中
的
能
量
球
，
是
由
“
血
咒
离
魂
”
之
法
凝
聚
而
成
，
属
于
明
耀
宗
月
宗
的
高
端
秘
法
。
这
秘
法
的
真
正
手
段
，
别
说
是
眼
前
的
大
草
原
和
项
家
人
，
就
连
殷
洪
原
本
的
那
些
同
伴
，
也
没
有
一
个
人
知
晓
。

轰
击
还
在
持
续
着
，
从
最
开
始
只
是
满
口
的
牙
齿
和
下
巴
被
敲
碎
，
到
了
后
来
几
乎
半
张
脸
，
也
都
被
其
彻
底
敲
碎
。

之
后
就
见
殷
洪
忽
然
抬
起
头
，
那
个
动
作
仿
佛
是
在
仰
天
大
笑
，
可
是
他
那
脖
颈
上
方
，
根
本
就
没
有
“
头
”
，
自
然
也
无
从
判
断
他
是
在
大
笑
，
还
是
真
的
有
其
他
表
情
。

只
见
殷
洪
缓
缓
的
举
起
手
，
在
他
的
双
手
之
上
，
紧
紧
的
抓
着
那
颗
淡
蓝
色
的
球
体
。
他
高
高
的
举
着
那
球
体
，
然
后
狠
狠
的
自
上
而
下
砸
去
。

“
噗
”

仿
佛
一
颗
西
瓜
被
人
从
高
处
抛
下
，
轰
然
间
破
碎
开
来
，
各
种
颜
色
混
杂
在
一
起
，
仿
佛
打
破
了
大
染
缸
般
，
直
接
向
着
周
围
喷
溅
开
来
。
那
具
无
头
的
身
体
，
就
默
默
的
站
在
那
里
，
手
中
还
举
着
那
蓝
色
的
球
体
，
仿
佛
一
个
人
的
头
顶
上
，
长
了
一
个
蓝
色
的
头
颅
般
。

这
一
刻
，
不
管
是
那
两
名
明
耀
宗
强
者
，
又
或
者
是
那
些
大
草
原
和
项
家
武
者
，
全
部
都
停
手
了
。
都
已
经
到
了
这
个
份
上
，
哪
里
还
有
继
续
出
手
的
必
要
。

然
而
就
在
这
个
时
候
，
那
连
头
颅
都
已
经
彻
底
碎
裂
的
身
体
，
却
是
再
一
次
动
了
。
他
这
一
动
，
所
有
人
都
不
禁
瞪
大
了
双
眼
，
包
括
早
就
觉
得
有
问
题
的
左
风
，
此
时
也
都
不
敢
置
信
的
瞪
大
了
双
眼
。

要
知
道
一
个
人
的
行
动
，
都
是
由
大
脑
指
挥
，
如
今
别
说
是
大
脑
，
连
头
颅
都
没
有
了
，
纯
粹
就
是
一
具
尸
体
而
已
，
还
能
够
动
就
实
在
不
合
理
了
。

如
果
说
那
两
具
身
体
血
肉
模
糊
的
明
耀
宗
强
者
，
是
受
到
殷
洪
的
操
控
才
能
行
动
，
可
是
如
今
殷
洪
连
脑
袋
都
没
有
了
，
他
身
体
的
行
动
又
是
来
自
谁
的
操
控
呢
？

大
家
心
中
惊
骇
，
同
时
又
充
满
不
解
，
就
这
样
瞪
大
双
眼
，
看
着
眼
前
的
殷
洪
到
底
还
能
做
些
什
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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