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音姐没事,就是看起来状态不对劲,魂不守舍的。”小樱这么说道。“哦,我知道了,我回头看看她就行了,你们去做你们的事去吧。”纲手便道。小樱和香燐两人便只好这么退去。“我觉得,静音姐和纲手大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事。”出了火影的办公室,小樱不由说道。“看纲手大人的样子,是不想让我们知道了。”香燐摊手道,“既然这样就别管了,做我们该做的就行了。”两人在走廊上走着,忽见一熟悉的身影走来,香燐忙躬身问候。“大人!”“胧老师。”小樱也笑着打招呼。观月只是淡淡点头,向着火影办公室走去。香燐看着观月的背影,想着昨晚大人一夜未归,也不知是去哪里了。“别看了。”小樱伸手在香燐面前晃了晃。“去!”香燐不满地轻斥了声。小樱也看着观月挺拔的背影若有所思:“胧老师若不是老师,这个样子看起来真让人动心啊。”香燐翻了个白眼:“大人自然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小樱故作叹气道:“可惜,这个男人已经名草有主了。”她这么说就是在故意刺激香燐,但香燐却不恼怒,反而笑了笑。“那又怎样。”说罢,香燐起步离开了,留小樱一人在原地奇怪。火影办公室内。纲手已经从座位上起身,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景色。观月推门进来,她扭身看了眼。“你来了。”“嗯。”纲手瞪了观月一眼:“你干的好事,静音现在都不愿意见我了!”“你们昨晚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观月则反问道。纲手气得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直接扔了过去,被观月接在手里。观月便道:“静音人呢?”纲手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那我去找她。”观月说着便要转身离开,又被观月喊住。“你见她指不定又要说什么不要脸的话出来,还是我去找她说吧,你在这老实呆着。”纲手走到观月近前,忍不住起腿给了他一脚,被他伸手挡下。又狠狠地瞪了他一下,纲手才走出了办公室。关上门,她倚在了走廊的墙壁上,深深地叹了口气。响起昨晚的荒唐,她脸色也不禁有些发烧。这算是什么事儿啊……纲手去了几个静音常去的部门,都不见她的身影,就在她准备出去找她时,在一间无人的休息室里找到了静音的身影。纲手在门前犹豫了下,也在想着见面的说辞,轻轻敲门。“谁!”纲手推门进去,静音瞧见她,便立即慌乱地避开视线。“纲手大人……您怎么来了?”她一人坐在那儿,靠近窗户。纲手反手将门关上,自己倚在门框上。“我的秘书不见了,过来找一下啊。”纲手说道。“对不起,我这就去工作。”静音忙从沙发上起身,抬眼见纲手站在门口,又止住想动的脚步。她在那低着头,两手攥弄着衣襟。“都已经那么荒唐过了,接受吧,静音。”纲手说道。静音听她这么说,又立即红了脸,昨晚她和纲手真的是各种丑态毕出。“从胧告诉我,她对你有想法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荒唐的事发生。”纲手继续说道。静音又忍不住道:“您当初……为什么要让胧那样对我。”纲手默然,为什么呢,因为当初的观月非要得到灵化之术吗。“他决定的事,谁都阻止不了,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她只能说道。静音摇头,“不,也不是您的错。”她当初,自己也没有拒绝。“我已经下过决心了,静音,不管他做什么,我都会站在他那一边。”纲手缓缓说道,“他蔑视世俗,我也能为他而不在意这世俗的看法。”静音怔然道:“可是……”纲手倚着门框,语气怅然:“因为和这相比,离开他这种事,我才更接受不了。”“这就是冤孽,你我师徒二人,遇上了这样的一个家伙,他也曾说过不会放过我们的,既然已经躲不开了,就换一种心态坦然接受吧。”纲手说完,看着沉默的静音,转身开门离开了休息室。办公室里,观月坐在自己位置上批阅文件。“回来了。”看他坦然的模样,纲手忍不住一阵气闷。“嗯。”“静音呢?”“……”纲手走过去,观月不见她回应便抬头看她。“静音太缺乏安全感了,你偏偏又不那么在意她。”观月哑然,沉默片刻后说道:“我以后会对她更好些的。”纲手低声道:“你的好,能分成多少份啊?”“……”观月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你也没有安全感吗?”纲手只是说道:“红、静音和我,三个人够了吧?”观月知道她已经够妥协了,这种事若是让红知道的话,肯定是接受不了的。至少现在而言是这样。观月说道:“够了。”纲手注视着他的双眼,抿嘴道:“可我觉得,你有那个能力在,未来肯定又会和各种别的女人上床,不免会再出现让你心动的。”“……”纲手紧接着质问:“你实话告诉我,身边的这些女性里,你对哪个还有想法?”“我……”观月刚要说话,静音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她看到坐在观月怀里的纲手,不由脸色一红。“对不起,我来的不是时候。”“静音。”纲手喊住了要转身离开的静音。“过来。”静音身形一顿,站在门口犹豫了会儿,还是迈步走了进来。纲手坐在观月怀里一动不动。静音走到办公桌前停下,仍是有些害羞地看着他们二人。“过来啊。”纲手继续道。静音缓缓迈步到观月另一侧。纲手给了观月一个回头在找你说的眼神,对静音道:“还不能接受吗?”“……没有。”静音低着头说道。“只是……只是……”不待她说完,便被观月又一把拽入了怀里,静音惊呼出声。“没关系,慢慢适应就行了。”观月对着怀里的两人说道。“今晚的时间也会很长的。”纲手的手死命地拧着观月腰间的软肉,观月脸上却是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