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静音。”推开门,是光线昏暗的房间,没有开灯,冷清寂静。没人啊……静音去哪了……纲手在墙壁上摸索了下,找到灯的开关,在上面停留片刻又将手收了回来。她长叹了口气,褪下鞋子,关上门在直接在沙发上躺下,将头埋至了靠枕下面。脑海里又开始闪回今日在办公室内所发生的事。观月的热吻、轻抚与强硬……如同魔障般挥之不去。若不是静音回来打断了,那自己……心中想着,纲手又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不行了,得去洗澡!纲手从沙发上起身,腾腾地走进了浴室内。水流哗哗地浇在身上,才让她又清醒了些。她仰着头,光与水同时扑面而来,浸没她的脸。浴室外的客厅响起了开门声,应是静音回来了。纲手拧住了淋浴,让浴室安静了下来。“静音吗?”过了有一会儿,就在纲手感到疑惑的时候,才听见回应。“是,纲手大人,我去给您做饭。”这丫头做什么呢……纲手心中奇怪,简单擦拭了下身子,便披了条浴巾走出去了。客厅的灯已经开了,玄关整齐地放着静音的鞋子,厨房里传出一阵声响。她走过去看了眼,见静音正在洗菜。“纲手大人。”静音扭头见到纲手,脸上露出了个有些勉强的笑容。“嗯。”纲手平静地点了点头,又问:“怎么了?”“没有。”静音扭过头去,继续洗菜。水龙头的水流哗啦作响,更衬得这个家里安静无比。纲手不解她为何这副样子,心事重重的好像还有点不开心。发生什么了?见静音似乎不想说,纲手也没有多问,正欲离开时又听见静音开口。“纲手大人……”“嗯?”“现在偶尔还会想起叔叔吗?”“……会吧,你提他做什么?”纲手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静音默默地摇头:“只是突然觉得,您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一定很寂寞吧。”“……静音?”纲手微微蹙眉,看着静音的背影。“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说这种话做什么。”她淡淡说道。“可是您……看起来还这么年轻,每个男人见了您都会动心吧……”静音说道。纲手凝眉看了她半晌,道:“你怎么了?”沉默。静音关掉水龙头,转过身来脸上带着笑容:“没事啊,就是今天没事的时候又去慰灵碑那里看了下叔叔,突然有些感慨而已。”“是吗。”纲手也没有怀疑。“回头我也再去看……”她话至一半,又停了下来。静音在静静看着她。“你先忙吧。”纲手说罢,转身走开了。回到卧室换上了衣服,纲手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皎洁的月色。无声无息地发出一声长叹。“冤孽……”昏暗的卧室从窗外照入几缕银辉,洒在红光滑的后背上。她伏在观月的胸口喘息着,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道,此刻只想躺在观月的怀里静静温存。“你怎么……越来越厉害了……我……我都有点吃不消了。”观月轻抚着她的后背,说道:“我最近阳遁的造诣提升了很多,很大程度地改善了我的身体素质。”红的脸颊紧贴着他胸膛,她的脸上还蒙着一层细汗,与观月的肌肤紧紧黏在一起。“这种事……也能改善吗?”她诧异道。“你若是不满足,我们还可以再来一次。”“可以了可以了。”红连忙讨饶道。观月挑起她的头来,说道:“你之前不是挺欲求不满的吗?”“谁欲求不满了!”红闻言大羞,锤了他一拳。打闹过后,红又平静了下来。“对了,我前段时间去了趟医院。”她说道。“身体不舒服吗?”观月闻言道,一缕查克拉已经渡入红的体内,开始为她检查身体。“上次的生理期不是延迟了几日嘛,就去检查了下怎么回事,医生刚听我说的情况时,说我有可能怀孕了。”红说着,笑了起来。“是吗。”观月的反应有些平淡。“我一开始也被吓了一跳。”红轻笑道,“不过检查过后才知道并没有怀孕,虚惊一场而已。”“生理期延迟几天到也很正常。”观月说道。“嗯……”红趴在观月的胸口,若有所思。“胧。”“嗯?”“说起来,我们都已经在一起这么久了。”她若无其事地说着。“我竟然一直都没有怀孕啊……你不觉得奇怪吗?”观月的头动了动,红仰首去看,见他正看着自己。“我不是觉得你有问题啊……我只是……”她又生怕观月不开心,连忙解释道。“只觉觉得……有点奇怪而已……”红说完,还在观月的唇角轻轻一吻。“你很想要个孩子吗?”观月问。红闻言思虑了半晌,还是点了点头:“……嗯。”“你是想要孩子,还是想结婚?”观月又问。红闻言一怔,忙道:“我不是想用孩子要挟你,我……”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又趴在观月胸口不再言语。“我……两个都想……”有一会儿,才又听见红说道。观月轻抚着她的头,指尖穿在她的黑发里。“那我们就结婚吧。”红猛地从观月身上坐了起来,一脸惊喜地看他:“你说真的?!”“我们本来就会结婚的啊。”观月则是道。“我……我知道……我只是……”红一时有些语无伦次。她又被观月拉入了怀里。“我之前就答应过你的,我是想把如今一切想做的事都做完,再和你结婚的。”观月说道。“但你既然这么急切,那就先结婚吧。”红微微起身,近距离看着观月,动情地开口:“胧……”“是我打乱了你的计划吗?”观月轻轻摇头:“不,是我让你等太久了。”话音刚落,红便主动吻了上来。又是一阵温存。“那我们……定在什么时间啊?”红问道。“越近越好吧,最近两三个月内找一个合适的日子怎么样?”“嗯,我听你的。”红紧紧搂着观月,甜蜜地说道。观月的神色也柔和了下来。“以后别人再喊你,就不是红小姐了。”“而是要喊观月太太了。”观月先生,观月太太……红趴在观月胸前,嘿嘿傻笑了起来。听着红的笑声,观月的思绪也飘了出去。三个月,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