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时分，夕阳把整个校园染成一片橙红色。指挥官走出校门的时候，人群已经渐渐散去。社团活动刚结束，他有些累，肩上的书包沉甸甸的。然后他看到了她。胡滕侧坐在校门旁的矮墙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腰间那条纤细的银色链子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她低着头，蓝黑色的短发遮住半张脸，手里拿着手机。浅灰色的连帽衫从左肩滑落，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肩线。黑色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短裙下是一双穿着黑色及小腿袜的腿，交叠着，线条很漂亮。指挥官走过去。脚步声接近的时候，她抬起头。那双篾黄色的眼睛看过来，眼神淡淡的。她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收起手机，从墙上跳下来。"……前辈。"她站在他面前，微微仰着头。"等很久了？""……没有。反正也没事。"她的语气很淡，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但她一直在这里等着。指挥官看着她。她的表情还是那样冷淡，但耳朵尖有一点点红。"……走吧。"她转身，慢悠悠地往前走。两人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走了一段路，她突然停下来。"……那个。"她没有看他，而是盯着前方，手握着书包的肩带，指节微微泛白。"……来我家吧。父母不在。"她说得很平静，但声音比刚才小了一点。"……我做了便当。想着，如果前辈还没吃的话……"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指挥官看着她的侧脸。夕阳把她的脸颊染成淡淡的橙色，但那一点红晕不只是夕阳的缘故。"……可以吗？"她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淡漠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期待，某种紧张，还有某种不太明显的温柔。"嗯。"她的肩膀微微一松，像是松了一口气。"……那走吧。"[uploadedimage:22670791]---她家离学校不远，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请进。"胡滕打开门，侧身让他进来。玄关处，她脱了鞋。指挥官也脱下鞋子，换上拖鞋。她还穿着那双黑色的及小腿袜，光脚踩在地板上。她走进客厅。房子不大，但很整洁。沙发看起来很舒服，茶几上放着几本书。"……随便坐。"她说着，走向厨房。指挥官在沙发上坐下。她打开冰箱，拿出两个便当盒，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微波炉"嗡嗡"地响起来。她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低着头等着。浅灰色的连帽衫还是从左肩滑落着，露出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和一小截锁骨。腰间那条银色的链子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光。微波炉"叮"的一声。她拿出便当，端到茶几上。"……吃吧。"两人面对面坐着。便当很简单——饭团、煎蛋、小香肠、几样小菜。但摆盘很用心，每一样都切得整整齐齐。指挥官夹了一块煎蛋。"……好吃。""……嗯。"她低着头，也夹了一口饭。"真的很好吃。""……合你口味就好。"她的耳朵又红了一点。她也在吃，但动作很慢，偶尔抬起眼睛偷偷看他一眼，然后又快速低下头。---吃完饭。胡滕收拾了碗筷，拿到厨房去洗。水龙头的声音响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来。她擦干手，走回客厅。"……渴吗？""不渴。""……那就好。"她在他旁边坐下，留了一小段距离。两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说话。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声。过了一会儿，她动了动身体，把一条腿蜷到沙发上，另一条腿垂下来，脚尖轻轻点着地板。她侧着身子，微微靠向沙发靠背。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摩挲着裙摆，银色的链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指挥官看着她。她的侧脸线条很柔和，蓝黑色的短发垂在脸颊边。白色衬衫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一小截锁骨和更深处的阴影。她突然转过头。两人的视线对上。她没有移开。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淡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的情绪——期待、紧张，还有某种克制不住的热度。空气中的气氛变了。变得有点黏稠，有点紧张。"……前辈。"她的声音很轻。"……嗯？""……我……有话想说。""……什么？"她没回答。只是慢慢凑过来。越来越近。然后——吻了上去。指挥官愣住了。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紧张的颤抖，轻轻贴在他的唇上。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微微颤动。几秒钟后，她松开了一点。"对不起……"她的脸红透了，声音很小。"我……我不是……""胡滕。"她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水汽，看起来有些无措。指挥官伸手，搂住她的腰。"我也喜欢你。"她睁大眼睛。然后——他吻了回去。这次的吻更深。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嗯……"，手搭在他肩上。舌头试探性地伸进来，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但没有退开。反而更主动地贴过来，胸口压在他身上。接吻持续了很久。分开的时候，两人都在喘气。她的脸红得厉害，嘴唇因为接吻变得有点肿。她低着头，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前辈……""嗯？""我……"她的手从他肩上滑下来，慢慢往下移动。指挥官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胸口、腹部，然后——停在他腿间。她隔着裤子，轻轻按了一下。硬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形状。"硬了。"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淡漠的神情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好奇，某种大胆，还有某种克制不住的热度。"前辈。"她的手指慢慢摩挲着。隔着裤子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下面的东西在跳动。"……我想摸。"她说得很直接。然后不等他回答，她的手就开始解他的裤子。手指勾住皮带，拉开。扣子解开。拉链被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把手伸进去。指挥官身体一紧。她的手指隔着内裤握住了他，轻轻捏了捏。"好烫。"她小声说。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还在跳。一下一下，像心脏的跳动。然后她把手伸进内裤里。温热的手指触碰到他的时候，指挥官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她握住了。手指慢慢收拢，感受着那个形状。粗。硬。烫。她的手指围不太住。"好大……"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惊讶。然后她慢慢把它掏出来。从内裤的边缘，小心地拉出来。顶端先露出来，然后是柱身，最后整根都暴露在空气中。她盯着看了几秒钟。脸更红了，但眼神没有移开。它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完全勃起，昂然挺立。青筋凸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龟头饱满，泛着深红色，像是充满了血。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她看着那一小滴液体，慢慢从尿道口渗出来，顺着龟头的边缘滑下去。然后她凑近了一点。闻到了。一股雄性的气味。有点腥，有点咸，还带着一点甜。不难闻。反而让她心跳加速。"这样……可以吗？"她的手握着，感受着那股热度和跳动。"嗯……"指挥官点头。声音已经有点哑了。她的手慢慢上下动了动。从根部滑到顶端，然后再滑下去。动作很轻，很慢。她能感觉到手心里的东西在她的抚摸下变得更硬了。"会舒服吗？""嗯……很舒服……""是吗。"她继续。手指收紧一点，速度也稍微快了一些。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来，让整根都变得湿润。"出来了……"她看着那些液体。透明的，黏稠的。她用拇指按在龟头上，轻轻揉搓。"嗯……"指挥官的身体一颤。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跳了一下，然后又渗出更多液体。湿了她整个拇指。她抬起手，看着指尖的液体。在灯光下，它泛着晶莹的光。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点。指挥官睁大眼睛看着她。她皱了皱眉。"什么味道都没有……"她说。"就是有点咸……还有点腥……"然后她把手指放到嘴边。张开嘴，伸出舌头。"啪"的一声，一小口唾液落在手心里。她合上手掌，让唾液在掌心晕开。然后重新握住他。"这样应该……更滑……"她说。这次滑多了。她的手上下动着，带着湿润的"啧啧"声。唾液混合着先走液，让整根都变得湿淋淋的。"啊……"指挥官忍不住发出声音。他的呼吸变重了。胸口起伏得很明显。她抬起眼看他。他的脸红了，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半张，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这个表情。她盯着他的脸，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发现自己很喜欢看他这个样子。平时总是很冷静的前辈，此刻却因为她的手而露出这种表情。很色情。她的手握得更紧了。速度也加快。"很舒服？""嗯……"他点头。声音已经很哑了。"那我继续。"她的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握住下面的部分。两只手一起动。一只握住根部，一只套弄着上半部分。上下配合，形成连贯的刺激。指挥官的呼吸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在颤抖。一下一下，剧烈地跳动。她知道这个信号。他快了。她一直盯着他的脸，观察着他的反应。每次他呼吸加重，她就会加快一点速度。每次他身体绷紧，她就会握得更紧一点。她看到他的手抓住沙发的扶手，指节发白。她看到他咬着嘴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她看到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吞咽着口水。——他在忍耐。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这么努力忍耐，她反而更兴奋了。她想看他失控的样子。想看他在她手里射出来的样子。"前辈。""嗯……？""要射了吗？""快了……""嗯。"她点点头。然后她低下头，把脸凑近。"等等……胡滕……""怎么了？"她抬起眼看他，手没有停。"你这样……""我想看。"她说得很直接。"想看前辈射出来的样子。"然后她继续低着头，眼睛盯着手里的东西，手上下飞快地动着。她能闻到更浓的气味。腥味、咸味，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哈……哈……"他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跳动得越来越剧烈。然后——"胡滕……要……""嗯……射吧。"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射出来……前辈。"指挥官身体一紧。"要……要射了……""嗯。"她的手动得更快。紧紧握着，快速套弄。她看到龟头膨胀到极限，整个都变成了深紫红色。尿道口大大地张开。然后——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第一股很猛，直接喷到她的外套袖子上。她愣了一下，但手没有停，继续套弄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像喷泉一样涌出来。全都射在她的外套上、手上。她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看着它们从顶端喷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落在她的衣服上。浓稠的。白色的。还在冒热气。她一直握着，一直套弄着，直到最后一滴都挤出来。"哈……哈……"指挥官瘫在沙发上，喘着气。她松开手，看着手心里的液体。黏糊糊的，白色的，还带着一点透明。"好多……"她小声说。然后看向自己的外套。浅灰色的布料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一滩一滩的，还在慢慢滑下去。"脏了。"她皱了皱眉。然后站起来，脱掉外套，随手扔到沙发另一边。现在她只剩下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短裙。衬衫的领口敞开着，黑色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前。因为刚才的动作，衬衫有点皱了，扣子也歪了一颗。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沾着他的精液。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点。她顿了一下。咸的。有点腥。还有点苦。但不难吃。她把手指含进嘴里，慢慢舔干净。指挥官看着她，喉咙滚动。她注意到他的视线，脸红了。但没有停下。一根一根手指，全部舔干净。然后她站在他面前。脸还是红的，但眼神很认真。"前辈。""嗯？""去房间吧。"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她说完，直接拉起他的手，往卧室走。"我想要。"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想和你做。"她拉着他的手,走进卧室。房间不大,但很整洁。一张双人床靠在墙边,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台灯,发出温暖的光。窗帘半开着,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洒进来。她关上门。转过身,看着他。两人站在床边,谁也没有先动。空气中有种紧张的静默。"……前辈。"她打破了沉默。"……嗯？""……帮我……"她的手放在衬衫的扣子上。"……脱……"指挥官走过去,伸手握住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她抬起头看着他,篾黄色的眼睛里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紧张。他慢慢解开第一颗。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衬衫一颗一颗地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还有内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最后一颗。衬衫完全敞开。她站在那里,衬衫披在肩上,但没有脱下来。白色的内衣包裹着胸部,随着呼吸起伏。"……好看吗？"她问。"……很好看。""……是吗。"她的脸更红了。然后她自己伸手,解开内衣的扣子。"……我自己来……"内衣松开,滑落。她的胸部暴露在空气中。"……"她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但身体很诚实地站在那里,没有遮挡。指挥官伸手,轻轻覆上去。"嗯……"她发出轻微的声音。"……前辈……""……嗯？""……下面……也……"她的手摸到裙子的拉链。他帮她拉开。裙子滑落,掉在地上。现在她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还有腿上的黑色袜子。"……这个也……"她小声说。他蹲下来,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她咬着嘴唇。内裤滑过大腿、膝盖,最后落在脚边。她抬起脚,把内裤踢到一边。现在她几乎全裸了。只有肩上披着的敞开衬衫,和腿上的黑色袜子。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不知道该放哪里。"……不要一直看……"她说。但她没有遮挡。指挥官站起来,脱掉自己的衣服。她看着他,眼神在他身上游移。当他也脱光的时候,她的视线落在他腿间。"……还是……这么大……"她小声说。然后她走到床边,爬上去。"……前辈……"她跪在床上,回头看他。"……过来……"指挥官也爬上床。他靠坐在床头,背靠着枕头和床头板。"胡滕……""……嗯。"她爬过来,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面对面,膝盖跪在他身体两侧,手搭在他肩上。她的脸就在他眼前,近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这样……可以吗？""……嗯。""……那……"她抬起身体,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他。"……我要……"她对准,慢慢往下坐。"……嗯……"顶端刚刚碰到的时候,她就皱起眉。"……没事吧？""……还好……继续……"她继续往下。一点一点。"……啊……"她咬着嘴唇,额头开始渗出汗。"……好大……""……慢一点……""……嗯……"她深吸一口气,继续往下坐。半截进去的时候,她停住了。"……疼……""要不要停下？""……不……"她摇摇头。"……我想要……全部……"然后她用力坐下去。"啊……！"一声轻叫。完全进去了。"……哈……哈……"她趴在他肩上,喘着气。"……全部……进来了……""……嗯。""……好深……"她的声音有点颤抖。"……从来没有……这么深……"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水汽,看起来有点委屈,但又有点满足。"……前辈……""……嗯？""……可以动了……""……嗯。"他的手搂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嗯……！"她的身体一颤。"……那里……""……这里？"他又顶了一下。"啊……！"她的手抓紧他的肩膀。"……对……就是那里……"然后他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往上顶,她的身体就会随之抬起一点,然后落下来。"嗯……啊……嗯……"她的声音开始泄露出来。她也开始配合,腰自己扭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呼吸交织。"……胡滕……""……嗯……？""……看着我……"她抬起头。两人对视。她的眼睛里,淡漠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赤裸的情感——爱意、欲望,还有某种脆弱的信任。"……前辈……""……嗯？""……我……""……嗯？""……我爱你……"她说得很轻,但很认真。"……我也爱你。"他吻住她。她回应着,舌头主动伸进来。两人一边接吻,一边继续动着。他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握住那两团柔软。"嗯……！"她在他嘴里发出声音。他揉捏着,手指捏住顶端的凸起。"啊……嗯……"她松开吻,头仰起来。"……那里……很敏感……""……是吗。"他低下头,含住一侧。"啊……！"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不要……那里……嗯……"但她的手按着他的头,没有推开。他继续吸吮着,舌头在顶端打转。她的腰动得更快了。"啊……啊……指挥官……"她开始叫他的名字。不是"前辈",而是"指挥官"。"……嗯……那里……好舒服……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压不住。"指挥官……啊……要……要……""……要什么？""……要去了……""……我也……""……一起……""……嗯……"他加快速度,用力往上顶。"啊！啊！指挥官……！"她的声音变成尖叫。"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我也……！"他抱紧她的腰,最后几下用力顶到最深。"啊啊啊啊……！"她整个人紧绷,然后剧烈颤抖。温热的液体灌进来。一股一股,持续不断。"嗯……嗯……好多……"她趴在他肩上,感受着那份温度。"……哈……哈……"两人都在喘气。他还在她体内。她没有起来,就这样趴在他怀里。过了很久。"……指挥官。""……嗯？""……舒服吗？""……很舒服。""……那就好。"她蹭了蹭他的脖子。"……我也……很舒服……""……嗯。""……但是……""……嗯？"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羞涩,还有一点大胆。"……还想要。"她还跨坐在他身上，两人紧紧抱着。他还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和温热。"还想要？"他问。"嗯。"她点点头，脸埋在他颈窝。"但是……先休息一下。""好。"她慢慢抬起身体。拔出来的时候，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啊……"她皱了皱眉。"流出来了……"她躺到床上，侧身蜷缩着，双腿并拢，试图不让更多流出来。指挥官也躺下来，从后面抱住她。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只有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他的手在她身上轻轻抚摸。从肩膀、手臂，滑到腰侧、臀部。"嗯……"她发出舒服的声音。"痒……""这里？"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挠了一下。"啊……"她身体一缩。"不要……那里敏感……"他笑了，继续。手指慢慢往下，滑过臀部，摸到大腿根。"指挥官……""嗯？""你……"她回过头看他。"又硬了……"确实。他的东西抵在她臀部，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射过一次，现在更加坚硬。"因为抱着你。"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那……继续吧。"她的手伸下去，握住。还是那么烫。那么硬。像铁棒一样。"嗯。"但这次，他没有让她主导。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这次换个姿势。""什么姿势……？"他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行动。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啊……"她的腿被分开。他俯下身，让她的大腿自然地环在他腰侧。黑色的袜子包裹着小腿，此刻搭在他的后腰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被他笼罩。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正慢慢流出来，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嗯……"她有点不好意思，想并拢双腿。但他的身体卡在她两腿之间，她根本动不了。"不要动。"他说。声音比刚才低沉，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就这样……""指挥官……"她的脸红透了。"这个姿势……""怎么了？"他的手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滑。皮肤很光滑。还带着刚才做爱时的汗水。"很美。"他继续往下摸，摸到最深处。那里还在收缩，一张一合，像在呼吸。"这里……还在流。"他的手指划过那里。"嗯……"她的身体一颤。"已经这么湿了。""因为……"她的声音很小。"因为指挥官刚刚射了好多……""是吗。"他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入口。手指很轻易就滑了进去。里面温热、湿滑，全是他刚才留下的痕迹。"啊……"她咬着嘴唇。"那里……刚做完……很敏感……""我知道。"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把精液搅得更深。"啊……嗯……不要……""不要什么？"他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沾满的白色液体。"不要……用手指……""那用这个？"他握住自己，对准入口。然后——一下子插了进去。"啊……"她的头仰起来，眼睛睁大，呼吸瞬间停滞。"好深……"这个姿势比刚才更深。几乎整根都埋了进去。顶端狠狠撞在最深处。"受得了吗？""嗯……还好……"她喘着气。"就是……有点……太深了……""那我动了。""等……啊……"他开始抽插。没有像刚才那样温柔。这次很快，很用力。一下一下，狠狠顶进去。"啊……啊……"她的声音立刻泄露出来。"慢一点……啊……太快了……""不行。"他说。"这次不能慢。""为什么……啊……""因为……"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想看你……失控的样子。"她睁大眼睛。然后他加快速度。她的双腿本能地收紧，用膝盖夹住他的腰。黑色的袜子紧紧勾着他的后背。"啊……啊……指挥官……"她的声音变得急促。双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太快了……啊……慢一点……嗯……"但他没有停。反而更用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能感觉到他的顶端在最深处狠狠撞击。一下。一下。又一下。每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往上弹。胸部剧烈晃动。披在肩上的衬衫早就滑落，现在只剩腿上的黑色袜子还穿着。"啊啊啊……那里……不要……""这里？"他故意戳那个点。最敏感的那个点。"嗯……不要……啊……那里……太敏感了……""可是……"他继续。一下一下，精准地戳在那里。"你这里……一直在夹紧。""那是……啊……身体……自己……"她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每次他顶进来，她的腿就会收得更紧。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会带出里面的液体。每次插进去，又会把液体狠狠顶进最深处。"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叫声。"胡滕。""嗯……？""看着我。"她勉强睁开眼，眼神已经迷离了。两人对视。他看着她。脸红透了。嘴巴微微张着，不停喘气。眼睛里带着水汽，像要哭出来一样。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和脸颊上。——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冷淡的胡滕。此刻的她，彻底失控了。"你……"她喘着气。"今天……好坏……""是吗。"他笑了。"可是你……明明很舒服。""才没有……啊……""嘴上说没有……"他的手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找到那个小小的凸起。然后——用力按下去。"嗯……"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腿夹得更紧了。"不要……那里……会……会坏掉……""不会的。"他继续按着，配合着抽插的节奏。每次顶进去，就按一下。每次抽出来，就揉一圈。"啊啊啊……不行……真的……要……""要什么？""要去了……""那就去吧。"他加快速度，最后几下特别用力。狠狠撞在最深处。一下。两下。三下。"啊啊啊啊——指挥官——"她的声音拉长，近乎尖叫。"去了……去了……啊啊啊啊——"身体像弓一样绷紧。双腿死死夹住他的腰，整个人痉挛。然后——他也到了极限。"我也……"最后用力顶到最深。比刚才还要深。顶端狠狠抵在子宫口。然后——射了。"嗯嗯嗯……"她感受到那股热流。比刚才还要烫。比刚才还要多。一股接一股，全部射在最深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子宫被灌满的感觉。温热的。黏稠的。全是他的。"好多……又是……好多……"她的声音在颤抖。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都在喘气。她的双腿还夹着他的腰，脚踝松松地搭在他背上。黑色的袜子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松开腿。"哈……哈……"她的眼神涣散，嘴巴微微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完全是一副被干到失神的样子。他还压在她身上。还在她体内。完全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累吗？"他问。"嗯……"她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好累……""那休息吧。""嗯……"她闭上眼睛。但她的手摸索着，抓住他的手。"不要走……""不会走。"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翻身，把她搂进怀里。她蜷缩在他怀里，像只小动物。"指挥官……""嗯？""我爱你……""我也爱你。"她满足地笑了，然后闭上眼睛。她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很轻，很均匀。指挥官抱着她，也没有动，就这样静静躺着。窗外的夜色很深，偶尔有车灯的光扫过窗帘。过了大概半小时。她动了动。"……嗯……"她睁开眼睛，有点迷糊地看着他。"……我睡着了？""嗯，睡了一会儿。""抱歉……""没关系。"她撑起身体，坐起来。披在肩上的衬衫滑下去一点，露出肩膀和锁骨。头发有点乱，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全是液体的痕迹，床单上也有一滩湿痕。"……好脏……"她皱了皱眉。然后她看向他。他还躺着，身上也是汗水和液体的痕迹。她的视线往下移。他的那里半软着，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混合的痕迹，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黏稠的光泽。"……"她盯着看了几秒钟。然后爬过去，跪在他腿边。"……胡滕？""脏了。"她说。"我帮你清理。""不用……我自己去洗……""不要动。"她的语气又变回那种淡淡的，不容拒绝的样子。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还是温热的。但比刚才软了很多。她的手指慢慢收拢，感受着那个形状。和刚才完全不同。刚才是硬邦邦的，烫得吓人。现在是软软的，但还保留着一点余温。她能感觉到手心里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白色的精液。透明的淫水。还有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全都混在一起，湿淋淋的。"……"她握着，慢慢上下动了动。不是套弄。只是轻轻地，想把那些液体擦掉。但——"嗯……"指挥官发出轻微的声音。她感觉到手里的东西跳了一下。然后开始变化。慢慢地。一点一点。变硬了。"……"她停下动作，看着手里的东西。它在她手中慢慢膨胀，从半软变得越来越硬。青筋重新凸起。龟头重新充血，颜色从淡红变成深红。"……又硬了。"她看着那根完全硬起来的东西。"……前辈……""抱歉……""……"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握着。这次她能更清楚地感受到那些液体的触感。不像第一次那样，只有她的唾液和他的先走液。这次，手心里全是做爱后留下的痕迹。精液很黏稠，像胶水一样。淫水很滑，但不像唾液那么清爽。两者混在一起，让她的手心变得又黏又滑。"……这样的话……"她小声说。"……不弄出来……会难受吧？""……"确实。"……那我帮你。"她的手开始上下动。这次不是清理。是真正的套弄。"啊……"指挥官的呼吸立刻变重。她的手上下滑动，带着"啧啧"的水声。比第一次更响。因为液体更多。更黏稠。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手心里被揉开，涂抹到整根肉棒上。每次手滑过龟头，都会带起一股黏腻的感觉。不像唾液那样清爽。而是一种更淫靡的，更色情的触感。"……这样……舒服吗？"她抬起眼看他。"嗯……很舒服……""……比刚才呢？""……什么？""……比第一次……我用唾液的时候……哪个更舒服？"她问得很直接。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都很舒服……""……是吗。"她继续。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握住下面的部分。两只手配合着，一起上下动。这次的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多了。她已经知道他哪里最敏感。知道用什么力度。知道什么节奏会让他最舒服。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上，轻轻揉搓尿道口。"嗯……"指挥官的身体一颤。她看着他的反应，手上的动作更熟练了。一只手握住根部，轻轻转动。另一只手快速套弄上半部分，拇指不时按在最敏感的地方。"……前辈……""嗯……？""……你的这里……"她看着手里的东西。"……沾满了我们做爱留下的……"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现在……我用这些……帮你……"她加快速度。手心里的液体被她揉得更开，发出更响的水声。"……会不会……更色情？""……胡滕……""……嗯？""……你今天……""……怎么了？""……和平时不太一样……""……"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手。"……因为……"她的声音很小。"……因为是和前辈……所以……想做更多……"她的脸红了。但手没有停。反而动得更快。"……想让前辈……更舒服……"指挥官看着她。她低着头，专心地用手套弄。脸红透了，但表情很认真。那双平时总是淡漠的篾黄色眼睛，此刻专注地盯着手里的东西。她的手飞快地上下动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被揉得到处都是。不只是他的肉棒上。她的手上，手腕上，甚至手臂上都沾了一些。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前辈……""嗯……？""……看着我。"他睁开眼。她跪在那里，上半身几乎全裸，只有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双手握着他的东西，认真地动着。手上沾满了做爱后的痕迹。那双篾黄色的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某种专注，还有某种温柔。"……要射了吗？""……快了……""……嗯。"她点点头。然后加快速度，两只手飞快地上下套弄。"……射吧……前辈……"她的声音很轻。"……全部……射出来……""……胡滕……要……""……嗯……来吧……"她的手动得更快。指挥官身体绷紧。"要射了……""……嗯……"她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然后——白色的液体喷射出来。第一股喷到她手上。她没有躲。第二股、第三股……全都射在她手上。她一直握着，直到最后一滴都挤出来。"……哈……哈……"指挥官喘着气。她松开手，看着自己。手上、手腕上，全是白色的精液。新的，混合着旧的。还有淫水。黏糊糊的一片。"……好多……"她小声说。然后——她没有像上次那样直接舔手指。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舔。"……"指挥官看着她。她的舌头慢慢往上舔，舌尖划过每一寸肌肤。把那些精液、淫水，全都舔掉。动作很慢，很仔细。她能尝到那些液体混合的味道。咸的。腥的。苦的。还有一点甜。比第一次尝到的味道更复杂。更浓。更……色情。她继续舔，一点一点，把每个地方都清理干净。舔到顶端的时候，她停了一下。"……这里……"她看着那个小孔。"……还有……"然后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嗯……"指挥官忍不住发出声音。她抬起眼看他。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得意。"……很敏感？""……嗯……""……那……"她张开嘴，含住顶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她的舌头在里面转动，继续清理。"……胡滕……"他的手摸上她的头。她没有拒绝，反而含得更深一点。慢慢吞吐着。"……嗯……"她发出轻微的声音。可能是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这个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但又格外色情。她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握住下面的部分，轻轻套弄。但这次不是为了让他射。只是配合着口腔的动作，把所有地方都清理干净。过了一会儿。她松开嘴，吐出来。"……干净了。"她看着完全被她舔干净的肉棒。然后她抬起自己的手。手上还沾着液体。"……这个……"她看着手上的痕迹。然后伸出舌头，慢慢舔手指。一根一根。从指尖舔到手心。从手心舔到手腕。全部舔干净。指挥官看着她，喉咙滚动。她注意到他的视线，脸红了。但没有停下。直到最后一点液体都被她舔掉。"……"她看着自己干净的手。然后站起来。"……我去拿毛巾……你也擦一下。"她光着脚走出卧室，去浴室拿了两条湿毛巾。回来的时候，她先递给他一条。"……擦吧。"然后她自己用另一条擦大腿内侧。动作很自然，就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擦完后，她又爬上床。"……累了吗？"他问。"……还好。"她躺在他身边。"……就是……有点饿了。""……那去做点吃的？""……嗯。"她点点头。但没有马上起来，而是在他怀里蹭了蹭。"……再躺一会儿……""……好。"他抱着她。两人就这样静静躺着。躺了十几分钟后，她终于动了。"……起来吧。"她说。"嗯。"两人从床上爬起来。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内衣、内裤、裙子……"……外套脏了……"她看着扔在沙发上的连帽衫。"……只能穿这样了。"她套上内裤，穿上裙子，然后把衬衫披上。扣子只扣了中间几颗，领口还是很松，能看到锁骨和一点胸口的曲线。黑色的领带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她在床边坐下，把黑色的袜子重新拉好。从脚尖慢慢往上拉，包裹住小腿，一直拉到膝盖下。"……走吧。"两人走出卧室。客厅的灯还开着，茶几上放着吃剩的便当盒。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还有些食材……"她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昨天剩下的汤，还有几样小菜。"……煮点热的吧。"她从橱柜里拿出围裙，套在身上，在身后系好带子。白色的围裙配上松垮的衬衫和黑色短裙，看起来有种奇妙的反差感。她把汤倒进小锅里，放到电磁炉上，按下开关。然后转身去拿碗碟。指挥官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她背对着他，腰间的围裙带系成一个蝴蝶结。黑色的短裙下，那双穿着黑色袜子的腿修长笔直。她踮起脚尖去够上面橱柜里的碗，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一小截大腿和袜子边缘。"……要帮忙吗？"他走过去。"……嗯。"她头也不回地说。"……帮我把那边的——"话没说完。他从后面抱住她。"……前辈？""嗯。"他的手环在她腰上，下巴搭在她肩膀上。"……我在准备吃的……""我知道。"他说。"……就抱一下。""……"她没有推开他。只是继续拿碗，但动作慢了下来。他的手在她腰间摩挲。隔着围裙和衬衫，能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身。然后他的手慢慢往上移。"……前辈……"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警告。但他没有停。手滑到胸口，隔着衬衫轻轻握住。"……嗯……"她发出轻微的声音。手里的碗差点掉下去。"……我在准备吃的……""我知道。"他继续揉捏着。"……就摸一下。""……什么叫就摸一下……"她的声音有点无奈。但没有推开他的手。他的拇指隔着衬衫摩挲顶端。能感觉到那里慢慢变硬。"……前辈……""嗯？""……汤要开了……""……"他松开手。但没有走开。而是站在她旁边。她从冰箱里拿出小菜，放到盘子里。他站在她身后，手又搭在她腰上。"……"她转身看他。"……前辈……""嗯？""……出去。""为什么？""……你这样……我没法做事……""我又没妨碍你……""……"她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无奈，但也带着纵容。然后她伸手，推着他往外走。"……出去，坐着等。""……好吧。"他被推出厨房。她关上厨房的门。透过磨砂玻璃，他能看到她在里面忙碌的身影。纤细的剪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过了几分钟。门打开了。她端着一个托盘走出来。上面放着两碗热汤，还有几样小菜。"……来吃吧。"他站起来想接过托盘。"不用，我来就好。"她把托盘放到茶几上。然后转身要去拿筷子。但他拉住她的手。"嗯？"她回头看他。他坐回沙发上，然后把她拉进怀里。"……前辈……？""坐这里。"他说。"……"她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坐在他腿上，侧身靠着他。"……这样……怎么吃饭……""可以吃。"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筷子。"……真是的……"她小声嘟囔。但还是乖乖坐在他怀里。她的身体很轻，很软。坐在他腿上，刚好可以靠在他胸口。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洗发水的香味。汗水的咸味。还有一点做爱后残留的体香。"……前辈……""嗯？""……不要闻……""为什么？""……刚做完……身上……有味道……""我喜欢。"他说。然后把脸埋进她颈窝，深吸一口气。"……"她的耳朵红了。"……喝汤吧……要凉了……""嗯。"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张嘴。""……嗯？""喂你。""……不用……""张嘴。"他的语气不容拒绝。"……"她张开嘴。他把勺子送到她嘴边。她喝了一口。"……好喝吗？""……嗯……"她点点头。然后她也拿起另一个勺子，舀了一勺汤。"……前辈也喝。""嗯。"两人就这样，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气氛很温馨。但他的手不太老实。环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上移。"……前辈……"她的声音里带着警告。但他没有停。手滑到她胸前，隔着衬衫轻轻揉捏。"……嗯……"她身体一颤，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下去。"……不要……在吃饭……""我知道。"他说。"我在好好吃饭。""……"她咬着嘴唇。但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任由他一边喂她喝汤，一边揉捏她的胸。"……前辈……""嗯？""……今天……"她停顿了一下。"……开心吗？""很开心。""……是吗。"她的嘴角翘起一点。"……那就好。"他低下头，在她脖子上轻轻咬了一下。"……嗯……"她身体一颤。"……不要咬……""那亲一下。"他在她脖子上落下一个吻。然后又一个。从脖子到肩膀，一路吻下去。"……前辈……"她的声音已经软了。"……汤真的要凉了……""……那先喝完。"他说。但手还在她胸前游移。嘴唇也没有离开她的脖子。一边吻，一边轻轻吸吮。"……嗯……"她发出轻微的声音。"……不要……留痕迹……""为什么？""……会被看到……""那就让她们看到。"他说。然后用力吸了一下。"……啊……"她的身体一颤。"……真的……会留下来……""我知道。"他继续。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前辈……"她的声音在颤抖。"……你……""嗯？""……今天……好坏……""是吗。"他笑了。"可是你……明明没有推开我。""……"她沉默了。然后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因为……"她说。"……因为是前辈……所以……"她没说完。只是低下头，主动吻住他。他回应着。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握住。"……嗯……"她在他嘴里发出声音。两人接吻了很久。分开的时候，她的脸红透了，嘴唇微微肿着。"……前辈。""嗯？""……今天……谢谢你。""我才要谢谢你。""……为什么？""因为……"他抱紧她。"……能和你在一起……我很幸福。"她停下动作。然后把脸埋进他颈窝。"……我也是。"她的声音很小，但很清楚。"……我爱你。""我也爱你。"他紧紧抱住她。她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这一天。——从放学后的校门口开始。——到现在沙发上的拥抱。——每一个瞬间，都是那么珍贵。"……指挥官。""嗯？""……以后……"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篾黄色的眼睛里，是满满的爱意。"……也要一直……这样爱我……""会的。"他吻了吻她的额头。"永远。"她笑了。然后把脸埋进他怀里。窗外的夜色很深。但客厅里的灯光很暖。两个人紧紧拥抱着。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彼此的温度。---**【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