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
服
跟
瑞
服
一
样
都
没
有
被
摧
毁
过
皇
城
，
中
服
一
方
联
盟
的
大
部
队
赶
到
墨
服
继
而
占
领
帮
会
驻
地
很
显
然
准
备
明
日
的
时
候
攻
打
墨
服
皇
城
，
这
倒
是
跟
缥
缈
阁
的
众
人
打
算
一
样
—
—
都
准
备
在
明
日
摧
毁
第
一
座
皇
城
继
而
让
日
服
一
方
联
盟
的
玩
家
有
了
极
大
消
耗
之
后
攻
打
一
座
从
来
没
有
被
摧
毁
过
的
皇
城
。

“
大
家
都
知
道
摧
毁
未
曾
被
摧
毁
的
皇
城
奖
励
更
为
丰
厚
一
些
，
自
然
要
对
这
样
的
服
务
器
动
手
了
。
”
破
浪
乘
风
不
以
为
意
，
而
后
她
语
气
一
转
：
“
当
然
最
重
要
的
是
就
目
前
看
我
们
联
盟
已
经
拥
有
了
充
足
的
实
力
可
以
摧
毁
敌
方
联
盟
多
座
帮
会
驻
地
，
哪
怕
是
那
些
没
有
被
摧
毁
过
的
皇
城
也
是
如
此
。
”

“
这
倒
也
是
。
”
坐
上
琴
心
接
过
话
茬
：
“
特
别
是
今
日
我
们
摧
毁
了
敌
方
联
盟
三
座
皇
城
，
这
不
仅
仅
让
我
们
在
获
得
奖
励
之
后
整
体
实
力
大
幅
度
提
升
，
另
外
敌
方
联
盟
也
因
为
有
更
多
人
承
受
整
体
属
性
削
减
1
5
%
的
惩
罚
而
实
力
大
打
折
扣
，
此
消
彼
长
，
我
们
直
接
的
实
力
差
距
会
更
大
，
明
日
再
对
之
动
手
自
然
会
更
加
轻
松
。
”

对
此
，
众
人
都
深
以
为
然
，
而
后
他
们
也
不
多
言
，
继
续
攻
打
瑞
服
的
帮
会
驻
地
。

如
坐
上
琴
心
所
说
，
此
时
双
方
联
盟
的
实
力
差
距
已
经
很
大
了
，
这
一
点
从
缥
缈
阁
的
众
人
可
以
在
更
短
时
间
内
占
领
一
座
帮
会
驻
地
就
能
看
出
一
斑
，
而
在
凌
晨
的
时
候
叶
洛
他
们
已
经
占
领
了
瑞
服
5
、
6
座
帮
会
驻
地
，
只
是
占
领
帮
会
驻
地
的
奖
励
就
有
很
多
，
更
不
用
说
加
上
摧
毁
皇
城
的
奖
励
了
，
不
出
意
外
凭
借
这
些
明
日
攻
打
皇
城
的
时
候
会
更
加
轻
松
。

值
得
一
提
的
是
在
下
线
之
前
烟
花
易
冷
跟
酒
神
杜
康
他
们
商
议
出
了
明
日
要
攻
打
的
第
一
座
皇
城
的
目
标
—
—
美
服
。

想
想
也
是
，
因
为
明
日
在
很
晚
的
时
候
占
领
瑞
服
、
墨
服
的
帮
会
驻
地
才
能
结
束
保
护
状
态
继
而
投
入
使
用
，
所
以
中
服
一
方
联
盟
首
先
要
攻
打
之
前
已
经
被
占
领
一
些
帮
会
驻
地
的
皇
城
，
美
服
、
德
服
以
及
印
服
无
疑
是
最
好
的
选
择
，
毕
竟
这
些
服
务
器
的
皇
城
之
辈
摧
毁
过
一
次
，
选
择
它
们
无
疑
是
最
明
智
的
。

还
有
一
件
事
值
得
一
提
，
那
就
是
追
击
百
鬼
夜
行
他
们
的
玩
家
越
来
越
多
，
这
也
使
得
百
鬼
夜
行
他
们
根
本
没
有
余
暇
偷
袭
缥
缈
阁
的
众
人
，
特
别
是
现
在
几
乎
所
有
人
都
知
道
百
鬼
夜
行
他
们
会
刻
意
针
对
缥
缈
阁
的
众
人
而
选
择
在
缥
缈
阁
众
人
活
动
的
外
围
‘
守
株
待
兔
’
。

到
后
来
百
鬼
夜
行
他
们
中
带
‘
鬼
’
字
的
玩
家
已
经
有
多
人
被
杀
，
甚
至
还
有
人
的
等
级
直
接
掉
了
2
级
，
这
对
百
鬼
夜
行
他
们
来
说
无
疑
是
很
沉
重
的
打
击
了
，
只
不
过
百
鬼
夜
行
、
鬼
哭
神
嚎
的
实
力
毕
竟
很
不
错
，
甚
至
足
以
进
入
中
服
百
强
之
列
，
想
要
将
他
们
击
杀
并
不
是
那
么
容
易
的
，
就
目
前
他
们
还
没
有
被
击
杀
过
一
次
。

面
对
无
数
玩
家
的
‘
守
株
待
兔
’
，
百
鬼
夜
行
他
们
也
不
得
不
暂
时
放
弃
对
缥
缈
阁
的
人
动
手
，
这
也
使
得
缥
缈
阁
的
玩
家
没
有
了
后
顾
之
忧
继
而
攻
城
的
效
率
更
高
了
一
些
。

翌
日
清
晨
，
叶
洛
他
们
准
时
登
录
游
戏
，
他
们
登
录
游
戏
之
后
并
没
有
立
即
攻
打
日
服
一
方
联
盟
的
皇
城
，
毕
竟
他
们
的
组
合
类
装
备
以
及
很
多
大
威
力
、
大
范
围
群
攻
技
能
都
没
有
结
束
c
d
，
这
种
情
况
下
自
然
不
太
适
合
攻
打
皇
城
。

不
过
叶
洛
他
们
也
没
有
立
即
对
瑞
服
的
帮
会
驻
地
动
手
，
而
是
继
续
带
着
一
众
3
5
9
级
的
玩
家
做
炼
狱
模
式
的
【
天
劫
】
继
而
尽
可
能
让
更
多
人
升
到
3
6
0
级
九
转
，
毕
竟
九
转
后
玩
家
的
实
力
会
有
质
的
飞
跃
，
而
这
也
会
使
得
缥
缈
阁
的
整
体
实
力
大
幅
度
提
升
。

“
原
本
以
为
夜
雨
霏
霏
会
让
他
们
的
人
故
意
击
杀
百
鬼
夜
行
继
而
获
得
上
善
阁
的
国
器
，
却
不
想
他
们
并
没
有
这
样
做
。
”
在
众
人
做
任
务
的
时
候
黑
白
棋
道
，
说
着
这
些
她
语
气
隐
隐
有
些
失
望
：
“
很
显
然
夜
雨
霏
霏
也
知
道
这
是
我
们
故
意
给
他
们
下
的
套
，
所
以
她
才
没
有
上
当
，
可
惜
了
，
这
样
一
来
我
们
想
要
找
到
他
们
跟
百
鬼
夜
行
等
人
勾
结
的
证
据
就
更
加
困
难
了
些
。
”

“
他
们
不
故
意
让
百
鬼
夜
行
被
杀
对
我
们
来
说
也
算
是
好
事
，
毕
竟
夜
雨
世
家
不
能
通
过
这
种
手
段
获
得
国
器
。
”
坐
上
琴
心
安
抚
道
，
稍
稍
一
顿
她
继
续
：
“
另
外
，
在
国
器
的
诱
惑
下
自
然
会
有
大
批
玩
家
继
续
追
击
百
鬼
夜
行
等
人
，
这
会
对
他
们
造
成
很
大
的
麻
烦
继
而
让
他
们
无
暇
偷
袭
、
骚
扰
我
们
，
之
后
我
们
自
然
可
以
安
心
做
我
们
的
事
情
。
”

“
这
倒
也
是
。
”
黑
白
棋
点
头
，
而
后
她
也
没
有
再
纠
结
这
个
问
题
，
继
续
带
着
众
人
做
炼
狱
模
式
的
【
天
劫
】
。

叶
洛
他
们
带
着
众
人
做
了
两
次
炼
狱
模
式
的
【
天
劫
】
，
又
有
7
、
8
个
玩
家
升
到
了
3
5
9
级
1
0
0
%
，
他
们
只
要
完
成
转
职
任
务
就
能
成
功
九
转
，
而
后
他
们
的
实
力
就
会
有
很
大
的
提
升
。

因
为
还
有
一
些
时
间
，
叶
洛
他
们
也
没
有
闲
着
，
提
前
赶
到
了
美
服
继
而
组
成
精
英
小
队
对
美
服
进
行
消
耗
，
毕
竟
这
能
大
大
减
轻
攻
城
的
压
力
继
而
让
中
服
一
方
联
盟
保
留
更
多
手
段
，
之
后
自
然
也
更
有
把
握
将
瑞
服
以
及
墨
服
皇
城
摧
毁
。

不
久
之
后
摧
毁
印
尼
服
皇
城
的
奖
励
到
位
，
奖
励
中
依
然
有
一
件
国
器
以
及
上
千
的
全
属
性
点
以
及
大
量
【
群
体
祝
福
卷
轴
】
等
杀
手
锏
道
具
，
而
这
些
让
中
服
一
方
联
盟
的
整
体
实
力
再
一
次
提
升
了
一
截
，
这
也
使
得
大
家
对
于
接
下
来
的
攻
城
更
加
有
信
心
。

事
实
也
是
如
此
，
在
全
力
攻
城
开
始
之
后
纵
使
中
服
一
方
联
盟
直
接
少
使
用
了
4
个
组
合
类
装
备
的
觉
醒
技
能
也
很
快
就
占
据
了
上
风
，
甚
至
今
日
使
用
的
【
群
体
祝
福
卷
轴
】
比
昨
日
少
了
4
、
5
个
之
多
，
而
单
单
从
这
一
点
也
能
看
出
双
方
联
盟
的
整
体
实
力
比
昨
日
又
有
了
较
为
明
显
的
提
升
。

因
为
整
体
实
力
差
距
进
一
步
拉
大
，
所
以
接
下
来
的
攻
城
就
很
容
易
了
，
甚
至
在
在
1
0
分
钟
内
占
领
了
美
服
皇
城
的
内
外
城
墙
，
如
此
摧
毁
美
服
皇
城
已
经
是
板
上
钉
钉
的
事
情
了
，
这
让
中
服
一
方
联
盟
的
玩
家
振
奋
不
已
，
特
别
是
想
到
日
服
一
方
联
盟
几
乎
消
耗
掉
了
所
有
组
合
类
装
备
的
觉
醒
技
能
。

没
错
，
是
几
乎
而
不
是
全
部
，
之
所
以
如
此
是
因
为
东
京
神
话
他
们
保
留
了
2
个
组
合
类
装
备
的
觉
醒
技
能
，
很
显
然
这
是
他
故
意
保
留
的
，
为
得
自
然
是
对
接
下
来
中
服
一
方
联
盟
的
攻
城
造
成
麻
烦
。

“
烟
花
，
看
来
东
京
神
话
他
们
也
很
清
楚
我
们
少
施
展
几
个
组
合
类
装
备
觉
醒
技
能
的
情
况
下
也
定
然
能
摧
毁
美
服
皇
城
，
所
以
他
们
就
保
留
了
2
个
组
合
类
装
备
的
觉
醒
技
能
，
这
样
在
我
们
分
开
对
其
他
皇
城
动
手
的
时
候
他
们
就
可
以
利
用
组
合
类
装
备
的
觉
醒
技
能
拦
阻
我
们
了
。
”
破
浪
乘
风
瞬
间
就
洞
悉
了
东
京
神
话
等
人
的
心
思
，
她
眉
头
微
微
蹙
起
：
“
在
东
京
神
话
他
们
保
留
组
合
类
装
备
觉
醒
技
能
的
情
况
下
我
们
接
下
来
不
见
得
能
顺
利
摧
毁
他
们
的
皇
城
，
最
起
码
想
要
分
别
摧
毁
他
们
的
皇
城
并
不
是
那
么
容
易
的
。
”

“
没
错
，
如
果
我
们
继
续
单
独
行
动
的
话
东
京
神
话
他
们
很
有
可
能
会
利
用
组
合
类
装
备
觉
醒
技
能
拦
阻
我
们
。
”
三
昧
诗
接
过
话
茬
：
“
虽
然
我
们
也
保
留
了
两
个
组
合
类
装
备
的
觉
醒
技
能
，
不
过
毕
竟
我
们
是
攻
城
一
方
，
想
要
成
功
攻
下
目
标
并
不
是
那
么
容
易
的
，
如
此
最
稳
妥
的
做
法
自
然
就
是
继
续
跟
大
部
队
联
手
，
这
样
在
确
保
万
无
一
失
的
情
况
下
还
能
再
摧
毁
他
们
两
座
皇
城
。
”

“
放
心
，
也
许
东
京
神
话
他
们
不
会
对
我
们
使
用
组
合
类
装
备
的
觉
醒
技
能
而
是
对
我
们
联
盟
的
大
部
队
使
用
。
”
黑
白
棋
不
以
为
意
地
道
，
而
后
她
笑
了
一
声
：
“
这
样
东
方
世
家
等
帮
会
就
不
得
不
多
使
用
一
些
【
群
体
祝
福
卷
轴
】
等
杀
手
锏
道
具
，
而
这
对
我
们
来
说
也
算
是
好
消
息
。
”

“
反
正
东
京
神
话
他
们
想
要
凭
借
两
个
组
合
类
装
备
的
觉
醒
技
能
就
想
重
创
我
们
几
乎
是
不
可
能
的
事
情
，
既
然
不
可
能
那
么
我
们
就
不
用
担
心
什
么
了
，
接
下
来
继
续
单
独
行
动
，
这
样
我
们
获
得
的
好
处
才
会
更
大
一
些
。
”
黑
白
棋
补
充
道
。

“
可
是
如
果
东
京
神
话
他
们
在
拦
阻
我
们
的
时
候
使
用
组
合
类
装
备
觉
醒
技
能
呢
？
”
六
月
飞
雪
反
问
道
：
“
如
果
真
是
这
样
的
话
我
们
不
见
得
一
定
能
成
功
摧
毁
墨
服
皇
城
，
就
算
能
摧
毁
我
们
的
消
耗
和
伤
亡
也
会
增
加
很
多
。
”

闻
言
，
很
多
人
也
想
到
了
这
种
可
能
，
一
时
间
众
人
的
神
色
稍
稍
凝
重
了
起
来
。

“
就
算
他
们
对
我
们
使
用
组
合
类
装
备
觉
醒
技
能
又
如
何
？
”
叶
洛
不
以
为
意
地
道
，
稍
稍
一
顿
他
继
续
：
“
别
忘
了
此
时
我
们
联
盟
的
整
体
实
力
比
之
敌
方
联
盟
强
了
更
多
，
特
别
是
不
久
后
我
们
就
会
获
得
摧
毁
法
服
皇
城
的
奖
励
，
这
会
使
得
我
们
的
优
势
更
大
，
如
此
就
算
东
京
神
话
他
们
真
的
在
对
付
我
们
的
时
候
使
用
了
组
合
类
装
备
的
觉
醒
技
能
也
没
什
么
，
在
组
合
类
装
备
觉
醒
技
能
数
量
上
我
们
并
不
处
于
劣
势
，
而
在
【
群
体
祝
福
卷
轴
】
上
我
们
有
着
极
大
的
优
势
，
凭
借
这
种
优
势
纵
使
我
们
在
攻
城
也
能
成
功
将
之
攻
破
。
”

“
没
错
，
没
错
。
”
破
浪
乘
风
忙
不
迭
地
道
：
“
反
正
我
们
昨
日
占
领
了
多
座
帮
会
驻
地
，
另
外
还
摧
毁
了
两
个
皇
城
以
及
完
成
了
两
三
次
炼
狱
模
式
的
【
天
劫
】
，
再
加
上
之
前
囤
积
的
此
时
我
们
手
中
有
充
足
的
【
群
体
祝
福
卷
轴
】
，
大
不
了
就
多
使
用
一
些
，
总
之
我
们
定
然
能
摧
毁
瑞
服
皇
城
，
嘿
，
那
可
是
从
来
没
有
被
摧
毁
的
皇
城
，
将
之
摧
毁
之
后
奖
励
会
极
其
丰
厚
，
这
会
让
我
们
帮
会
的
实
力
进
一
步
大
幅
度
提
升
。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