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
有
问
题
？
她
不
是
你
的
同
事
吗
？
”

独
臂
男
问
道
。

因
为
他
觉
得
张
阳
青
和
女
乘
务
员
的
衣
服
一
样
，
应
该
同
属
于
一
个
阵
营
才
对
。

而
且
在
列
车
上
，
大
家
也
都
看
到
张
阳
青
和
女
乘
务
员
聊
得
来
，
还
以
为
他
俩
认
识
。

“
或
许
是
，
或
许
不
是
。
”

张
阳
青
回
答
。

起
初
张
阳
青
也
觉
得
这
女
乘
务
员
是
自
己
的
同
事
，
可
是
流
程
进
展
到
这
里
，
张
阳
青
开
始
怀
疑
起
来
。

怪
谈
世
界
给
天
选
者
这
个
身
份
肯
定
没
有
错
，
可
是
别
忘
了
，
天
选
者
在
进
入
列
车
的
时
候
，
列
车
已
经
过
了
1
号
站
和
2
号
站
，
正
在
前
往
3
号
站
台
。

那
么
在
前
两
个
站
台
期
间
，
是
不
是
会
发
生
什
么
？

所
以
张
阳
青
推
断
出
两
种
可
能
。

其
一
，
女
乘
务
员
已
经
遇
害
，
现
在
的
这
个
女
乘
务
员
是
抢
到
了
衣
服
。

其
二
，
女
乘
务
员
身
上
有
什
么
东
西
附
身
，
现
在
这
个
她
不
是
她
。

这
两
只
可
能
都
有
一
定
的
概
率
，
如
果
是
这
样
的
话
，
把
女
乘
务
员
想
要
的
交
给
她
，
那
么
天
选
者
就
会
很
危
险
。

只
要
想
到
这
里
，
张
阳
青
就
可
以
继
续
判
断
下
去
。

因
为
有
两
条
规
则
，
看
上
去
无
关
紧
要
，
但
与
这
个
场
景
居
然
相
符
合
。

那
就
是
列
车
员
的
规
则
7
，
还
有
卧
铺
车
箱
的
规
则
1
。

【
规
则
7
：
有
同
事
请
求
你
帮
忙
的
时
候
，
你
可
以
适
当
的
提
供
帮
助
，
不
过
前
提
是
你
需
要
确
认
他
是
你
的
同
事
。
】

【
规
则
1
：
如
果
你
不
相
信
你
的
眼
睛
，
你
可
以
相
信
镜
子
。
】

规
则
7
已
经
很
明
确
的
在
告
诉
天
选
者
们
，
这
个
‘
同
事
’
可
能
有
问
题
。

起
初
，
大
家
都
觉
得
这
里
的
同
事
指
的
是
诡
异
车
站
幸
存
的
那
位
列
车
调
度
员
。

可
是
现
在
看
来
，
这
不
就
是
在
说
女
乘
务
员
吗
。

从
某
种
意
义
上
来
说
，
她
就
是
天
选
者
们
在
列
车
上
唯
一
的
同
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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