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帮事件后,姬九玄在北地的名声悄然发生了改变。人们不再仅仅将她视为依附于厉九冥的绝色美人,更多了几分敬畏与忌惮。督军府内外的下人见到她时,眼神中的恭敬里也掺杂了实实在在的恐惧。厉九冥对此乐见其成,甚至有些得意。他的女人,合该如此耀眼夺目,与他并肩而立。只是,这份耀眼也引来了更多窥探的目光,让他那本就浓烈的醋意,愈发波涛汹涌。这日,厉九冥在司令部召开高级军事会议,商讨应对南方军阀蠢蠢欲动的边境摩擦。议题涉及复杂的后勤补给线与兵力调配,几位师长和参谋长周暮云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沙盘上的推演陷入僵局。厉九冥坐在主位,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周身散发着低气压。他并非没有决断,只是需要权衡各方利益,找到一个最优解。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姬九玄端着茶盘走了进来。她是来给厉九冥送参茶的。这是他近日养成的习惯,非要她亲自送来,仿佛这样能提神醒脑。她一出现,原本嘈杂的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军官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她身上。今日她穿着一身月白色暗纹旗袍,外罩浅灰色羊绒披肩,清丽绝伦,气质高华,与这充满硝烟味的会议室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吸引着所有人的视线。厉九冥看到她,眉头舒展了些,朝她伸出手。姬九玄将茶盏放在他面前,低声道 “趁热喝。”声音清越,如同山泉。正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了会议室中央那个巨大的沙盘。沙盘上清晰地标注着敌我态势、交通线和补给点。只一眼,她那受过现代高等逻辑训练的大脑便飞速运转起来。她看到了一条被所有人忽略的、废弃多年的古驿道,若加以修缮,可作为一支奇兵穿插的捷径,并能极大缩短某处关键隘口的补给距离。这个发现,让她脚步微微一顿。厉九冥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停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沙盘,心中一动。他深知她的聪慧非同一般,便随口问道 “九儿,你看出了什么?”他本意只是随口一问,并未指望她能给出军事建议。然而,姬九玄却转过身,伸手指向沙盘上那条不起眼的虚线 “这条废弃的驿道,若能秘密修复,从这里,”她的指尖精准地划过一条弧线,“迂回到敌军侧翼,同时可解决三号隘口的补给难题,比现有方案节省至少四日时间。”她的声音平静,条理清晰,一语道破了僵局的关键!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军官都震惊地看着她,包括老成持重的周暮云!这个方案他们不是没考虑过,但都因工程难度和保密性问题而否决。可从这个年轻女子口中说出,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和……可行性?厉九冥眼中爆发出巨大的惊喜和骄傲!他猛地站起身,走到沙盘前,仔细审视着姬九玄指出的路线,越看眼神越亮 “好!妙啊!九儿,你真是我的福星!”他激动之下,竟当着所有下属的面,揽过姬九玄的腰,在她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姬九玄脸颊微红,轻轻推了他一下,低声道 “别闹,在开会。”众军官这才回过神来,纷纷露出善意的、或是意味深长的笑容。唯有坐在角落的年轻参谋赵振宇,看着姬九玄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倾慕。赵振宇是留洋归来的高材生,年轻有为,心高气傲,此刻却被姬九玄的才智与美貌深深折服。厉九冥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了赵振宇那不同寻常的目光。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才的喜悦被浓浓的醋意取代。他不动声色地将姬九玄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冷声道 “就按夫人说的思路,周参谋长,立刻制定详细方案!散会!”军官们迅速离去,赵振宇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姬九玄一眼。这一眼,彻底点燃了厉九冥的怒火。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厉九冥一把将姬九玄抵在巨大的沙盘边缘,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目光幽暗,语气酸得能拧出水来 “那个赵振宇,看你的眼神不对劲。”姬九玄愣了一下,失笑 “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她根本没注意那个年轻参谋。“我胡说?”厉九冥低头,惩罚性地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他眼珠子都快粘你身上了!还有刚才那些人,一个个看得眼睛发直!我真该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他的醋意来得毫无道理,却又带着一种幼稚得霸道。姬九玄无奈,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厉九冥,你讲点道理。我只是说了句话而已。”“说话也不行!”厉九冥蛮横地道,“以后不准在别的男人面前说话!不准对他们笑!不准让他们看到你!”他越说越气,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带着惩罚和宣告的意味,吻得又重又深,直到她气喘吁吁才放开。姬九玄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靠在他怀里喘息,心里却觉得这男人吃醋的样子,既可恶又……有点可爱。她难得地没有反驳,只是轻轻环住了他的腰。这个顺从的举动,稍稍安抚了厉九冥的暴躁。但他心头的火却转向了另一个方向。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会议室隔壁的休息室。“厉九冥!这是司令部!”姬九玄惊呼,预感到他要做什么。“司令部又如何?”厉九冥踢开休息室的门,将她放在简易的行军床上,随即覆身而上,开始急切地解她的旗袍盘扣,“我现在就要你!让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看谁还敢觊觎!”“你……你疯了!外面有人!”姬九又羞又急,手忙脚乱地推拒。“没人敢进来!”厉九冥呼吸粗重,动作强势,轻易制服了她的反抗。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他灼热的吻沿着她的脖颈向下,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柔软上留下一个个印记,大手在她身上急切地抚摸着,点燃一簇簇火焰。休息室的隔音并不算好,隐约能听到外面走廊传来的脚步声和谈话声。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姬九玄紧张得浑身紧绷,却又在厉九冥熟练的挑逗下,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她的推拒变成了细碎的呜咽,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厉九冥感受到她的动情,更加兴奋。他分开她的双腿,就着这个并不舒适的姿势,强势地进入了她。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姬九玄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小声点,我的夫人,”厉九冥在她耳边恶劣地低语,腰身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律动,“想让外面的人都听到吗?”姬九玄羞愤欲死,只能咬住下唇,承受着他带着醋意和惩罚意味的占有。身体的敏感度在这种紧张的环境下被无限放大,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酥麻。她紧紧攀附着他,指甲在他军装后背抓出褶皱。厉九冥似乎存心要让她记住教训,动作又重又深,变换着角度,一次次将她逼到崩溃的边缘,又在她即将释放时放缓,如此反复,折磨得她泪水涟涟。最终,在极致的快感与羞耻中,姬九玄失控地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厉九冥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出所有的热情……云雨过后,休息室内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姬九玄浑身瘫软,衣衫不整地躺在行军床上,眼神迷离。厉九冥心满意足地帮她整理着衣物,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语气恢复了温柔 “以后还敢不敢在别的男人面前显摆聪明了?”姬九玄累得不想说话,只能用眼神控诉他的蛮横。厉九冥低笑,将她搂在怀里 “我的九儿,聪明只能给我一个人看。”他的占有欲,既体现在床笫之间的极致缠绵,也体现在对她才华的绝对垄断。经此一事,姬九玄更深切地体会到这个男人霸道到近乎偏执的爱。而她,在一次次的身体交融与日常磨合中,那颗冰冷的心,似乎也正在被这滚烫的、带着醋意的爱意,一点点融化。只是,乱世之中,这份过于浓烈的爱,究竟是蜜糖,还是包裹着糖衣的毒药?姬九玄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并无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