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叶在说好的那一瞬间,我竟格外地紧张起来,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问了。她的脸贴在我的胸膛上,手指也不停地在我的大腿上慢慢地画着圈,而我也感觉到缪叶的鼻息有些急促,看来她也是很紧张,见我半晌儿没有吭声,她便轻声地说道,“晓翰,你怎么不问了?”“嗯,我想想啊,我要问点啥。”“你想知道什么啊?”摸着缪叶的头发,我看着天花板,想了半天,便开口问道:“那你能跟我说一下,在我之前,你和多少男人上过床?”缪叶似乎陷入回忆,她把脸在我身上轻轻磨蹭几下,然后说道:“有十五个吧。”我点点头,人数的确在我意料之外,我以为应该在十个以内,但还是超出了我的预期,我深吸一口气,缪叶觉察到,赫然抬起头,“你生气了?那,那我还是别,别说了吧。”我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生什么气啊,我就是觉得很刺激,然后缓缓激动的心情而已。”“哦。”“次数呢?”缪叶回道:“大四毕业的时候开始到现在,一百多次吧。”我一听,有些不相信,大四毕业算起的话,到现在一共三年多快四年的时间才不到一百多次?“啊,那你这么平均的话,一个月才两三次啊?”我不敢相信地问。如果这么计算,在我的理解内,甚至都不是正常的性生活,频率很低,一个月才两三次,如果没有很规律的话,集中一个月啪啪个几十次,剩下的时间可就是完全禁欲啊,难道我想错了,猜错了?“不算平均,就集中在前两年吧。”缪叶说道。“哦,是什么人啊?前面的十几任男朋友?”“哪有,我没有和别的任何人谈过恋爱,那些都是,都是约的。”我点点头,脑海中浮现出那些黑人,别直接往下问道:“那你这十几个算是炮友。”“不知道。”缪叶摇摇头,嘟囔道:“有几个可能算是吧。”“有几个?”“三四个。”“那剩下的呢?”“就是,就是,嗯,怎么形容呢?”缪叶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那剩下的人了。我定了定神,接着问:“那这些人,都是什么人?”缪叶突然沉默,搂我搂得更紧了,像一只小羔羊一样,紧紧地依偎在我的怀里,我没有催促她,就是等着她自己说出来。“晓翰。”缪叶很小心地唤了我一声。“嗯,我在这。”“你不介意我有过很多性经历,也不介意有这么多人?”“不介意啊。”“那你介意什么?”“没有,我想听听你真实的心声吧,不管怎么样,已经讲出来了,就不要害怕,也不要顾虑什么啊。”“那……那你介意……介意我和黑人上过床吗?”缪叶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有些怯生生的,流转着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淫荡意味还有炽热的爱意。我感觉到缪叶的手拽着我的衣服,拽得特别紧。她有一种急切想要知道答案的目光看着我,就像是高考查看分数的那种状态,等待着命运的审判,紧张而又期待。“不介意。”我极力压抑着我心中的紧张回答道,她说完,就预示着我之前的猜测起码一般是对的,但是从她嘴里吐露出来,还是带给我不小的震撼,淫荡却又坦诚,那一瞬间,我恨不得把缪叶揉进我的体内,再也不分开,我爱死她了。“那么剩下的就全是黑人了。”缪叶明显是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进而有些淫荡地说道,语气明显很放松,微微带着一点笑意,小心而又俏皮,就像是知道了自己成绩已经过关之后的那种喜悦一样。缪叶这一说完,一阵激动的电流窜向我的下面,我的下弟弟,可耻地硬了。“怪不得,我操你的话,没有感觉啊。”“我有,不一样的好不好,你操得也很爽得好嘛!”缪叶把脸埋进我的胸膛上,“不一样的,你操得我很舒服,因为我爱你。你插进来,我就很舒服,别瞎想啊。”“瞎说,黑人那么大!你不喜欢?你会不爽?”缪叶不说话了。“你看,这个是事实对吧。”“也不是,这,这不一样。”“那你喜欢挨操不?”“哎呀,说得好下流。”“你就说,你喜欢挨操不?”缪叶又瞅着我,脸一红,点点头:“喜欢。”“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情况让你喜欢挨操的啊?”“我,我……好像就是……和黑人上床的时候吧。”“第一次的时候就喜欢了?”“嗯。”“为什么?什么感觉?”“就是非常粗嘛,感觉很撑,然后又很长,有种穿透了的冲击感,撞到心窝的那种,就跟破处似的,疼倒是不疼,就是感觉撑裂了。”“那肯定啊,黑人的尺寸,比不了,那是真比不了啊。”我有点酸酸地说道。“嗯?你吃醋了?那,那我不说了。”“吃醋肯定啊,我爱你还不允许我吃醋呀?”“哦,但是,那只是感觉。”“过程呢?过程怎么样?”“过程,过程肯定很爽啊,非常猛烈,就是那种贯穿整个身体的冲击吧,感觉特别剧烈,令人发狂。”“哦,这么狠的吗?”“嗯,根本无法反抗,有很强烈的被支配的极度快感。”我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缪叶说的这些已经给了我暂时想要的答案,黑人给她的感觉,她已经说得比较具体了,见我没有问下去,缪叶也没再说别的,只是搂我搂的更紧了,搞得我像是要离开她似的。我轻轻地抚摸着缪叶肩头,想了想问:“有没有拍摄视频和照片?”“啊?”缪叶听我这么问,很诧异,随即回答道:“没,好像没有。”“不可能,真没有吗?”我揉捏缪叶的肩头的手微微用力,“你可别骗我,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啊,可别到时候被我发现。”“我……”缪叶刚要说话,我便接着说道:“先不说这个,你还记得之前我遇到你那次,晚上的时候,你还记得吗?”“嗯?哪一次,什么时候。”我把那晚我遇到她和那个叫马莱的黑人的事大概描述了一下,当然避开了我跟踪的事儿。“当时没有做。”缪叶摇摇头,“都快毕业了,不想跟他们有什么瓜葛了,而且那个时候有你了,我就不想跟别人做爱了。”“没有做啊。”我倒是有些失望,还想着让缪叶给我讲讲的刺激的场面呢,听到她是因为有我了而不再和别的人上床,心里面倒还美滋滋的。“因为有我在,就不和别人做了?”“对啊。”“那要是没有我……”“没有你,那肯定会继续吧。”缪叶像只小猫咪似的,依偎在我怀里,“有你在,我要是再和别的人上床,那我成什么了啊?”“那要是我允许你能和别人上床呢?”缪叶的手指不停的捏着我腿上的肉,“要是真这样……真这样的话,那你能……能受得了啊?”“这种事,我是第一次跟你说啊?”“我知道,万一……万一你只是开玩笑的呢?”“爱你,就是给你最大的自由,但不放纵嘛!”“万一我被人操走了呢?”“所以我才放手让你自由啊。”缪叶昂起脸看着我,像是在思索什么,她嘴角一挑,然后突然坐起身,骑在了我身上,双手捧住我的脸,恍然大悟地说:“哦,我明白了,我知道了。”“你明白啥了啊?”我呜呜地说道。“要是放纵的话,我就不会被某一个人牵制呗?”缪叶笑着说。“这难道不是你和不同男人上床的原因吗?况且还是黑人,你玩得倒是真大!”“就你聪明,就你知道。”缪叶不好意思地笑着,脸都红到脖子根了,“你怎么跟我肚子里的蛔虫似的,你咋知道的啊。”“我又不是傻子,再说你要真的被别人操走了,还会跟我订婚,还会准备嫁给我?我是好奇,你第一次是……”缪叶那美丽的眸子突然杏眼圆睁,很认真地瞪着我,那个状态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渣男一样。“我靠!”我脱口而出,猛地一拍脑门儿。看着非常认真且是要生气的缪叶,我才知道第一次是怎么回事,这时间太久远了。都是高中的时候了,缪叶的第一次是给了我,那个时候的年轻气盛和干柴烈火。缪叶狠狠地咬着后槽牙,“你敢说你不知道?你敢不承认?还问我,你还问我。是谁趁着我给某人补习英语的时候,把我欺负了的?你个渣男!”我想起来了,妈的,是啊,缪叶第一次是被我拿走了啊,因为这个事,半年没搭理我。缪叶猛地抱住我的脖子:“恨死你了,讨厌死你了,你个渣男,大流氓,我那么喜欢你,你就欺负我……但是我又好爱你,你知道第一次我印象多深吗,你把我摁在书桌上的时候,我快幸福死了,啊不对,快恨死你了?”“啊?啥幸福死了?!”“哎呀,不重要了,我就觉得你一个文质彬彬的男生,那个时候简直跟个小野兽似的,你是不是一点都不爱惜我啊。”“我……”听她那么一讲,我想起来了,那天下午是有点猛烈。多少年了,七八年了吧。缪叶不停地在我脖颈处哼哼唧唧的,“坏蛋,坏蛋,大流氓!”“好啦,好啦,我就是坏蛋,是大流氓,我对不起你,不该那样对你。”“谁说你不该了,我好喜欢你那样对我。”“啊,流氓行径吗?”“看着是个好人,其实又很坏,而且最重要的是,又是我喜欢的人,就是不管怎么说啊,能跟晓翰在一起,真是好幸福,所以,赶紧娶我吧,咯咯咯!”缪叶呢喃着。我双手托着缪叶那丰腴的肥圆翘臀,一边揉捏着,说:“嫁给我吧。”“嫁,我就是要嫁给你,谁都拦不住。”“谁拦你了?”“没有,我就是打比方,所以啊,后来就是谁追我,我都说我有男朋友了。”“那为啥你不跟我说?”“哎!”缪叶坐起身,鼓鼓腮帮,看着我说:“你让一个女孩子跟你表白啊?”“我当时也说过,我喜欢你了啊。”“你是在操我的时候说的啊。”“可是后来,我也说了吧。”“你就说了一次。”“但是……”“你不该是一直道歉,一直表白吗?我就恨死你了,又爱又恨。”“等一下,你后来跟黑人啪啪该不会是为了报复我吧?”“不是,你找我之前,我已经快坚持不住了,就想有谁追求我,我就先从了算了。”“哇,怎么惊险就……”“其实就是一直在等你。”“等等等,万一我……”“那就是我错爱了。”缪叶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我赶紧捧住她的脸,然后两根大拇指摁住她的眼角,“不许哭,你还要跟我讲你的性爱史呢!”“哎呀,我知道啦。”缪叶被我弄笑了,说:“晓翰,我就喜欢你这样。”“什么样?允许你跟别的男人上床吗?”“哎呀,不是的,就是又爱我,又欺负我。”“我就说你是个M吧。”“我才不是,哎呀,你别打岔,人家认真的。”“嗯嗯,你说。”“就是,爱我又能控制我,还能给我自由。”“还是M。”“哎呀,嗯哼哼哼,讨厌死了!”“行行行,平常管着你,但是肏逼自由。”“说得好露骨。”“你个骚逼,你都让黑人操了,而且还是十个黑人,你还说我说话露骨,你想挨揍?”“那你打我吧。”“你看。”我提高音调,“你敢说你不是M,你这是完全的受虐倾向啊,你跟我说,你是不是玩过SM。”“没有。”“说了,我也不生气。”“真没有。”缪叶很肯定地摇头,“确定一定的。”“我不该这么问。”“怎么了?”“你说,你被黑人干的时候,有没有打过屁股,挨过耳光吧?”“嗯,有过。”“狠不狠?”“嗯。”“爽不爽吧?”“嗯,特别爽,就是有一次,那个马莱把我的手用胶带反绑嘛,后入的时候,就拽住我的头发,边操边打我的屁股,我就一直流水……我……”缪叶突然又停住了,给我一拳头,说:“你坏死了,你就引导我说,你,你竟然又硬了。”缪叶感觉到了我小弟弟的胀硬。“是你,你自己说的哦!”“我……”缪叶吭哧半天。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手机振动的声音从她的包里传出来,缪叶没有理会,只是撅着小嘴看着我,“电话,你电话,接一下吧。”我示意她。缪叶从我身上滑下去,然后从包里拿出手机,“嘉颖?”她疑问道,“喂,嘉颖。”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缪叶。缪叶接到电话后,便一直在听着电话里嘉颖说,她的表情从一开始疑问,到认真,然后开始微蹙眉头,到最后整个人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我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有事儿了。“知……知道了,那……那能怎么办?”缪叶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色也唰得一下变白了,“你,你别哭,我想想办法,嗯嗯,好,好,你别急。”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第一次见缪叶如此惊惶失措的样子,而且还有嘉颖。我皱着眉头,盯着缪叶。打完电话,缪叶拿着手机的手一下子垂了下去,咬着嘴唇怔怔地看着茶几,整个人是呆立在那。“缪叶,有我在。”我先不管会是什么事情,捡起地上的裤子穿上,“什么事,说吧!”缪叶看了我一眼,嘴巴一咧,“我,我,我恨死我自己了,晓翰!”她说完,便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身子不住地颤抖。“你说出来,一起想办法解决。”我抚摸着她的头,柔声且坚定地说,“如果是关于你,凡是伤害到你的,我来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