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虚
无
秘
境
？
”

罗
修
眯
了
眯
眼
睛
，
不
清
楚
对
方
到
底
有
什
么
目
的
。

灰
衣
老
者
微
微
一
笑
，
继
续
解
释
道
，
“
虚
无
秘
境
上
一
次
开
启
，
在
一
百
个
混
沌
纪
元
之
前
，
老
夫
当
时
就
进
去
了
。
”

“
也
是
那
一
次
虚
无
秘
境
之
行
，
老
夫
发
现
了
一
座
遗
迹
，
遗
迹
开
启
的
条
件
有
些
苛
刻
，
对
大
道
有
着
极
其
特
殊
的
要
求
。
”

听
闻
此
处
。

罗
修
皱
眉
道
，
“
莫
非
前
辈
觉
得
，
我
的
大
道
满
足
开
启
遗
迹
的
条
件
？
”

“
没
错
。
”

灰
衣
老
者
点
了
点
头
，
“
你
虽
然
修
为
境
界
只
是
维
度
主
初
期
，
但
修
炼
的
大
道
却
极
其
特
殊
，
强
大
，
远
非
一
般
维
度
主
能
比
，
以
你
所
修
大
道
的
强
度
和
质
量
，
层
级
，
开
启
那
座
遗
迹
，
应
该
问
题
不
大
。
”

遗
迹
开
启
的
条
件
，
涉
及
到
大
道
的
本
质
，
灰
衣
老
者
虽
然
修
为
境
界
很
高
，
但
自
身
所
修
大
道
在
本
质
层
级
上
并
不
算
高
与
强
，
因
此
当
初
他
发
现
遗
迹
之
后
，
以
自
身
大
道
无
法
开
启
。

反
观
罗
修
。

以
维
度
主
初
期
境
界
，
战
力
便
可
媲
美
维
度
主
巅
峰
，
乃
至
横
压
，
这
意
味
着
罗
修
的
大
道
极
其
强
大
，
层
级
很
高
，
不
是
一
般
寻
常
大
道
能
比
。

“
我
只
能
说
试
一
试
，
但
不
保
证
可
以
开
启
前
辈
所
说
的
遗
迹
。
”

罗
修
如
此
说
道
。

对
于
灰
衣
老
者
的
目
的
，
罗
修
并
没
有
拒
绝
。

一
方
面
是
罗
修
并
不
清
楚
对
方
的
跟
脚
，
也
无
法
确
定
对
方
是
天
渊
使
者
中
的
一
员
。

倘
若
不
是
，
那
么
灰
衣
老
者
这
样
的
强
者
，
不
宜
得
罪
。

毕
竟
迄
今
为
止
，
这
个
灰
衣
老
者
是
让
罗
修
感
觉
最
危
险
的
强
者
，
没
有
之
一
。

而
这
种
级
别
的
老
怪
物
，
谁
知
道
诸
天
维
度
中
到
底
隐
藏
了
多
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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