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中气压凝如寒霜。顾问天目光缓缓扫过众人,眼中不见情绪,只有命令。“顾辰,是御川之子,这一点——无需验血,无需争辩。”“我老了,但眼还不瞎,这骨血,看得出来。”众人面色难言,但无人再敢出声。顾问天举起手中铁锤,砰地一声落下:“今日起,西楼归顾辰所有。”“黑衣小队与其队长——划归顾辰直属指挥,调动不需通报家中会审。”人群中有一名穿战术服的青年低头一笑:“终于名正言顺了。”冷月则扫视四方,将所有眼神异动者暗暗记下。—顾问天再声道:“关于家主之位——你们有人怀疑,也好。”“顾家有祖制,先祖遗下『家主信物』,存于神农架祖山,年久失落,至今无人取回。”“我不传位,也不立名。”“谁能踏入神农架,取回信物——即为新主。”语气一停,他目光落在顾辰身上,话意深沉:“我不给你封号,不给你保护,也不给你机会开后门。”“你要想当家主——靠你自己,从祖山那条命路上杀出来。”这一刻,整个议事堂的气场彻底反转。从“他是不是顾家人”,变成了——“他能不能踩着我们所有人,登顶那个位子。”顾辰神色未变,只淡淡开口:“行。”“既然我姓顾,总得自己,把这个姓打回来。”顾问天声音沉稳,不怒自威:“神农架祖山之地,乃先祖封脉所在,留有家主印信与戒名,至今失落百年无人可取。”“今日起,我开此规矩,不立子、不立孙——谁能取回信物,谁掌顾家。”他停了一瞬,声音更冷:“不只顾辰能去——在场每一位,有胆子的,都可以去。”“能活着带信物回来的人,我便传位于他。”—此话一出,原本准备反对的人齐齐住口。因为这不是偏私、不是礼让——这是放话给整个顾家:你们有命,就自己去抢家主之位。冷月低声嗤笑:“这老头,不立人,但立杀局。”顾辰微抬下巴,目光扫过满堂亲族:“那我就等你们一起去,看看——谁能从我手里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