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地方叫“西楼”,门禁之严,杀机之密,简直跟皇宫有得比。我才刚踏进这片警戒区三十秒,立刻就有三道杀气锁上我的背。啧……这分明是狙击枪。隐藏得倒是挺干净,气息压得死死的。可惜,他们不知道老娘从来就不吃这一套。这是狙击枪的气息,埋伏极深,火力极强,若非夜刹感知异于常人,早已中弹倒地。“真够谨慎的……连喘息声都扣着不敢放。”她轻笑,红唇弯起一抹妖魅冷弧。杀机仍未解除,却迟迟没有开火。夜刹不慌不忙,踮起脚尖,跃上一处房舍的边缘,长发拂过月色,修长身影在微光中若隐若现。她缓缓转身,竟朝着一处狙击点方向抛出一个微笑——那是一种带着明知对方瞄准、却故意诱惑的笑,慑人魂魄。“怎么不开枪呢?嗯~?”她语音轻柔,像情人间的呢喃,却在这片死寂中,异常清晰。“怕开枪后,被我顺着子弹轨迹反杀?”她语气带笑,腰肢一摆,身形骤然移动,下一瞬已闪入另一个阴影之下。倏然,一道枪意波动!夜刹身子猛然一偏,贴墙滚动,一颗子弹贴着她耳边呼啸而过,擦断她发丝一缕,打入后方墙体。她落地翻身,没有狼狈,反而如猫般慵懒地站起来,拇指勾了勾锁在腿边的弯刃,语气又娇又狠:“终于舍得开火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她身形如风般跃起,借着矮墙与高架的遮蔽往另一方向疾窜,宛如花间幽蝶,所过之处连草叶都不曾惊动。下一刻,她已稳稳跃上主楼二层某处阳台的栏杆,俯瞰整个西楼灯火。她轻声喃喃:“顾辰……你这西楼,守得倒是挺紧的。仙姬你进不了的地方,我偏要进来看看——你做不到的事,我做成让你看。”她抬手,朝着后山方向勾了勾手指,像是挑衅那三个无声杀手,又像在对某个人发出无声邀约。接下来——就看顾辰,会不会现身了。当夜刹正准备跨步,忽地——“啪——”空气猛地炸出一道声响。一道疾风自天而降,如雷霆坠落,夜色中划出一道银亮弧光——那是一袭白色衬衫,在夜空中翻飞如刀,气场霸烈得仿佛能震碎周围的空气。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脚尖落地无声,风压却在他周身激起层层气浪。——顾辰,现身。他不是躲进阴影里的猎人,而是堂堂正正、像神祇般直落战场的王者。他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在月光下显得冷冽而俐落,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与肌理分明的胸膛轮廓,一丝不苟之中却又带着令人窒息的野性。那张脸……五官深邃、冷冽,眼神像剑一样冷,却又藏着叫人无法抗拒的诱惑。夜刹一怔。她不是没见过俊男,也不是没与帅气刺客交手过,可眼前这人……他不只是帅——他是帅到让人窒息,帅到让人神经短路,帅到她这一瞬间竟然——心跳错了一拍。“……靠。”夜刹几乎没意识到自己骂出了声,立刻咬唇矫正自己的呼吸。怎么会?她不是早已免疫这种外貌杀伤力了吗?怎么这家伙一现身,她竟然腿软了半寸?那男人站在她面前,目光从她身上掠过,淡淡地扫视了一眼,就像审视一件可能值点钱、但还不确定的拍卖品——冷,杀气十足,却又性感得过分。中招了。夜刹心头暗骂,却不敢再让自己分神。她知道,这个男人不是只靠脸吃饭的。这一身帅气背后,是杀意,是压迫,是一不小心就会被吃干抹净还无处告状的猎手之姿。“你……就是顾辰?”夜刹语气勉强维持慵懒,身体却已经悄然进入战斗预备姿态。而顾辰,只是淡淡开口,声音低沉又凌厉:“水翎是你打伤的!”夜刹一笑,笑得又媚又痞:“咦~她没死啊?心脏都被我干穿了还能爬起来,这韧性……你试过了吗?”话还没说完,夜刹就动了。她身形倏然一低,腿劲一弹,犹如一条银蛇窜出,身影几乎化作残影,一掌猛然朝顾辰胸口击去。“嘭!”顾辰一侧身,手掌反挡,同时脚下踏出半步,借力旋身一抛。两人刚一交触,便又分开,拉开距离。夜刹在空中翻身落地,膝盖微曲,像只准备再扑的豹,眼中闪着兴奋的亮光。“不错嘛,顾少主,果然有点料。”顾辰没回话,只微微皱眉,眼神落在她方才的起手式上。那招式……再度交手——夜刹身影如鬼魅般贴近,连环三掌如落花带雨,指法诡异、身法凌厉,每一击都巧妙避开致命要害,却带着逼迫与试探。顾辰沉着应对,起手化掌为刃,内劲凝指如刀,与她掌风交错之际,气浪在两人之间激荡如波纹扩散。“嘭——!”双掌对上,气劲炸开。两人分掌后再次分开,几乎同时向后滑出半步,静止。顾辰眼神一凝。那起手、那转腕、那步伐……“你这身法——”他沉声问道:“你和仙姬,什么关系?”夜刹闻言,唇角一挑,忽地笑了。“啊——这话我等很久了。”她伸出手,指尖绕着自己的长发转了半圈,语气妖魅如丝:“既然连你都看得出来……那我就勉强承认——”“我是她的『恶梦』,她就怕我胜过她。”语毕,她身影一闪,再度欺近。这一次,动作更快、杀意更重,眼中不只是挑衅,而是埋藏着几乎疯癫的战意。“她做不到的事,我未必做不到……顾辰,你小心点——我可比仙姬还黏人!”下一瞬,夜刹双刀出鞘,红锋交错成阵,一记螺旋斩气破空而至!忽然间——两道深不可测的气机自西楼最深处悄然升起,如剑隐于夜,如龙伏于云,无声地锁定了她!她脚步猛地一顿,额角浮出一丝冷汗。“……不只顾辰,还有两尊怪物。”她立刻意识到,这两道气机,一内一外、一刚一柔,却皆宛若沧海之下沉睡的巨兽。其中一道气机,清冷古怪,如阴阳错转,像是要从人骨缝中钻进去——像是笑里藏刀、阴得发光的老变态。而另一道,沉稳如山、狂烈如风,宛如一头老龙盘踞城墙之巅,虽静却霸气难掩,杀气未动、威慑先行。难怪仙姬会栽,这西楼根本就是个天大的陷阱!但让她忍不住皱眉的,是其中那道变态的气机……竟像是在细细打量她的全身。从额前的发丝,到胸前的曲线,再沿着腰腹、长腿……最后,竟还停在她屁股上。“……死变态!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淫贼!”夜刹耳根微红,心底羞恼交加。她是杀手,是妖姬,不怕杀气,却最怕这种“不要脸的色狼”!“看老娘今晚不把你们三个男人,一起杀个精光——”顾辰不知夜刹的感觉,仍是冷静应战,只见他眼神一冷,右手单掌推开,指间真气化刃,如镜面回旋,与双刀在空中交错——轰然震鸣,气浪掀起草木碎片飞舞。夜刹身形旋转撤步,落地滑退三米,气息微乱。顾辰站定,右手仍负于背后,左手在空中收势,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精芒闪烁。夜刹一笑,莲步一错,再度冲上,双刀夹角变化极快,数招连击如暴风疾雨,杀意交织如网。顾辰则沉着应对,身形灵动却不乱,双掌如风拂柳、似浪拍岸,挡得不露一丝破绽。一个错身,夜刹刀尖几乎掠过顾辰颈侧,却被他单指勾住刀脊,卸力转腕,将她整个人逼退三步。夜刹气息一乱,跌退时胸口起伏微喘,眼神中多了一丝震撼。——这人,不只是强。他是——压得我无法喘息的强。那两道气机不见了,难道他们觉得我赢不了顾辰…...顾辰仍不紧不慢,目光却开始锐利起来:“你不该是这种感情用事的打法……你的心,被我撼动了。”夜刹咬唇,却无法反驳。就在两人再度交手之际,夜刹忽然一个后翻,双腿夹住一棵树干旋转后轻飘落地,笑意乍现,眼神带勾:“你是不是……对我感兴趣了?”顾辰语带讥讽,眼角微挑:“对你感兴趣的……是我那把,还没出鞘的剑。”夜刹红唇一抿,媚笑得像狐狸精成精:“是嘛?那你那把剑……想插哪里?”说着,她腰肢微摆、双腿一错,竟挑衅地将下腹往前一送,眼神明明带笑,却媚得像在勾魂。顾辰面色未动,语气却冷得能割人:“先插爆你,再封你的嘴。”她冷笑,身影再现一招“魅影穿心”,双刀带起风旋直逼下盘。顾辰足尖一点,身影骤提,衣摆翻飞间反身斩出一记掌风,封她气脉。夜刹娇躯一纵,闪过一击后贴身掠近,红唇在耳畔低语:“怎样?我这肉体,你想捧在手心疼,还是压在身下──一寸一寸慢慢插到底?”顾辰冷笑,反手扣住她腰间衣带:“笑得这么骚,是想勾我先撕你衣服,还是等你自己脱给我看?”夜刹咬唇一笑,眼神亮得像猫:“你喜欢?那等你干翻我时,我边夹着你边笑给你看?”“我不喜欢你笑,我喜欢你跪着喘──最好还一边喊我的名字,一边湿得流不停。”“好大的口气……”“不大怎么含住你这浪穴?”“你!”她咬牙,红晕却悄悄爬上耳根,连大腿都夹了一下,像是怕自己当场湿出来。“你可以骂我下流,但你刚才盯着我胯下看的眼神,比我还色。”夜刹双刀一颤,怒道:“我是在看你破绽!”“那你最好别太盯着,不然我怕我硬起来,你会流鼻血。”她气得转头,却没发现自己呼吸早已乱了套,脚步也比刚才虚了半分。顾辰语调一转,压低靠近她耳边,像一记真气贴耳灌入:“刚才那一闪避得不错……就是你那屁股一抖,整个浪得像在求我插进去。”夜刹震怒:“你要不要脸!”“脸皮我有,但你的眼神像底下的小嘴一样,快把我含进去了。”她咬唇怒瞪,冷刀一扫:“我今晚非杀了你!”顾辰缓缓抬手,衣摆翻起如浪,笑容却冷得销魂:“杀我可以……但先问问你的小穴,舍不舍得。”夜刹气得发颤,双颊爆红,一时语塞,竟无法反驳。但心跳,却没听命她的话──轰隆乱跳,一如她浑身乱窜的情潮与怒意混杂。——夜刹终于压不住怒火,身影猛然化作一道紫影,杀气如刀般划裂空气!她动了!但顾辰只是一步横移,左手向后一探,指尖竟在她腰际一勾——“嗯……!?”夜刹闷哼,动作顿时一滞。──奇淫八法-被顾辰如行云流水般使了出来-第一式:勾。指尖游走处,正是她腰眼下三寸之隐穴。那里原是她最敏感的破绽,没人知道,顾辰却一指戳中。“你这条腰,挺听话的嘛。”他语气轻佻,掌心顺势下滑。夜刹怒极反羞,反手格挡,却落入第二式——第二式:拨。顾辰右肘一拨,不偏不倚地撩开她胸前衣襟一角,一抹细致雪肤晃过,夜刹脸色微变。她最恨这种轻佻战法,却又避无可避!“想打就打,怎么开始脱我衣服了,嗯?”顾辰坏笑着,脚下一转,身形鬼魅般闪入她背后。第三式:舔。语声刚落,顾辰竟以舌尖轻舔她耳后一点。“啊──!”夜刹身躯剧震。那里是她致命敏感带,连夜里独寝时都不敢碰,竟被他……“你这耳根,也太诚实了吧。”顾辰语气低哑,在她耳边轻吐一口热气。夜刹气血翻腾,杀意再度翻涌,强提内力,爆发式反击。但顾辰像是早已预料,一掌反抚在她丹田上方——第四式:抚。这一抚,宛如情人抚慰,又蕴藏内劲微震,瞬间令她浑身气脉紊乱、战意一空!“你的气,这么容易被我揉乱……那你还来杀我?”夜刹咬牙怒吼,身形暴退,欲拉开距离。但顾辰步步紧逼——第五式:捏。他手指如电,捏住她肩后一处关节要点。“唔啊……!”夜刹身子一麻,竟然失去对左臂的控制!第六式:揉。他的掌心顺势揉压她肩膀与锁骨连结处,让她一身杀气竟被一股莫名酥麻给代替!“这种触感,你是不是也很久没有人碰过了?”“住手……你这混蛋……!”第七式:抠。顾辰嘴角一挑,手指在她背后脊椎下一点微微抠入,猝然点破一处情欲与力道交汇之隐穴!“啊啊……!你……你……流氓...你!”夜刹双腿发软,整个人竟几乎无力跪地!顾辰单手扶住她腰肢,声音坏得像地狱低语:“还能站着,代表我对你还不够坏。”“你不是说要杀我吗?现在怎么……手都抬不起来了?”“来,姐姐,再试一次,用这种软绵绵的小手指……来杀我呀?”夜刹咬牙撑着不倒,浑身香汗淋漓,唇角却浮现一抹疯媚妖笑:“顾辰……你这套下流功法……我记住了……今晚不杀你……老娘就倒过来给你操──”夜刹喘息紊乱,双腿如酥,汗水沿着她雪白的脖颈滑落,胸前起伏剧烈,媚眼微斜却杀气未减。她狠狠瞪着顾辰,突然,她似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笑容:“这变态小子……再跟他玩下去,老娘可要在他面前湿成一滩水了……”她猛地后撤半步,足尖轻点地面,身形瞬间拉出一道残影,跃上屋脊。当夜刹跃上屋脊时,馀韵未尽,身形虽轻盈如燕,却带着一股狼狈与渴望混杂的气息。她止步于高处回首,黑发飞舞,声音压得极低,却穿透夜风,直入顾辰耳中:“三日后,南星码头,午夜时分。”“……你来救你的心上人,我来送你上路──保证让你死得甘心。”语毕,她媚眼一挑,仿佛还想再留一眼,但终究一跃而去,掠入夜色,无影无踪。顾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唇角勾起坏笑,轻喃:“三日后……我一定要等你三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