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多,西楼主房的走廊尽头,两道倩影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靠近顾辰房门。冷月一身皱巴巴的制服外套,头发乱成一团;绝影仙姬则赤脚踩在地毯上,肩头还搭着一条借来的浴巾——看来是昨晚真没地方睡,只好挤在笙歌那过了一夜。“小声点……应该还没醒……趁这时回来补个眠……”冷月打着呵欠,一脸疲态。“你昨晚那姿势是谁教你的……我现在腰还在抽筋……”仙姬哼了一声,明显还对“笙歌那张硬床”耿耿于怀。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顾辰房门口,冷月伸手轻轻推开半掩的门,探头一看——接着──整个人瞬间弹回来!“……靠!”冷月倒吸一口气。“什么……又怎么了──”仙姬探头过去,也瞬间石化。只见床上,知秋全身赤裸,脸颊泛红,眼角湿润,小嘴微张喘气,双腿仍颤巍巍地搭在顾辰腰上,被褥凌乱,床单湿得像被打翻一整盆水,阳光洒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一整个就是刚高潮完还没从肉体地狱里出来的样子。冷月嘴角狂抽,喃喃低语:“我……我不是看错吧……还在干!?从昨晚操到现在!?她是什么体质……欲女专业户吗!?”仙姬瞳孔地震:“你确定我们昨天是半夜两点走的?这都几点了啊……她还没解脱……”两人互看一眼,连呼吸都瞬间屏住,然后——转身就想逃!!“别吵醒他!!快走快走快走!!”“他万一醒了……以为我们想接班……我真的会死!”“但我们的房间就在里面,不进去又不行。”冷月与绝影仙姬站在顾辰主房门口,互相对望一眼,表情复杂到极致。“……要不要,请知秋帮我们调房间……”冷月低声哼道。“太晚了,而且她现在还被压在那里哪!。”仙姬瞇着眼看进房门缝,喉头微滚:“我们现在得先穿过修罗场,才能进房……不然哪来衣服换装?”她们的房间——是位在顾辰主卧两侧的独立套房,是贴身护卫专属房间。谁能想到,这男人连续三晚操不同女人到虚脱,现在又干上知秋,还把整个房间干成了淫靡仙阵,而且还不关房间门。“冷静……搞不好他忙着操,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们……”冷月小声说完,咬牙伸手,轻轻推开门。吱──门开的瞬间,两人还未进去,就闻到房内那股“浓得能滴出水”的味道,混合着体液、汗味、女体气息,还有那……最熟悉的“顾辰特调”味道。然后,画面便出现在眼前。知秋翻身仰躺在床上,双腿开开的挂在顾辰肩膀上,腰还在被抽动地顶着;她的嘴角满是唾液,眼神迷离泛泪,一边呻吟一边颤抖:“不要再进了……我真的……啊啊……”顾辰则满脸温柔,低头吻着她的乳尖,一边低语:“最后一轮……早操而已,醒醒……”冷月嘴角抽搐:“……他还没完……还在操……这人是吃壮阳灵芝当早餐的吗?”仙姬一手按住额头:“快,走墙边!别被注意到!”于是——两位昨晚才被干到腰直不起来的女将,硬着头皮从主卧穿过,一边蹑手蹑脚、一边用鬼鬼祟祟的姿势从床尾蹭过去。冷月脚才踏进去,知秋一个尖叫:“啊──他又顶到那里了──!”冷月差点没跪下:“妈的……这声音跟我昨晚叫的一模一样……”仙姬拽着她:“快快快,再叫两句我们就别想脱身了!”她们弯腰低头,一步步“潜行”过地板上散乱的报表与撕碎的睡衣,还得时不时闪避顾辰翻落的衣物,整场过程像在渗透敌营!终于,快走到走道口时,顾辰忽然语气温柔却霸气地喊出一句:“等一下。”两人瞬间僵住!冷月脑中瞬间闪过各种回忆:“昨晚他也是这句话……然后我被压墙三十次……不行不行!!”仙姬吞了口唾液:“快装死快装死……当自己是空气……”好在顾辰根本没抬头,只是把知秋揽紧了些,又吻了吻她额头。两女抓紧机会,像逃命似地冲进自己的房间,反锁、关门、背靠墙壁,脸色苍白、喘气不止。“干……这不是回房……这是经过炮场!”“早知道昨晚应该连夜搬去训练场扎营的……”“再干个三天……西楼的地板都要湿穿了……”——主卧里,知秋含着泪抱着顾辰低声呢喃:“我刚刚是不是看到冷月和仙姬……她们看见我这副模样了吗……”顾辰舔着她耳垂,笑得坏透:“嗯,看见了,还吓跑了。”“那……那我不是……整个羞死了……”“不,姐姐,你该骄傲才对——你可是,把她们都吓到不敢接班的女人。”冷月房内门一关上,冷月立刻背靠墙壁滑坐地上,浑身颤了好几秒。“呜……我不行了……怎么那家伙的肉棒早上还能那么硬……操都操不烂的吗……”她刚才从主卧穿过时,整个阴部仿佛都在共振,尤其那一瞬听到知秋泪眼喘气喊“太深了”时,她的小穴竟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冷月惊觉内裤早已湿到不行,双腿间湿濡的黏腻感黏在大腿内侧,隐约传来痒意与麻意。“操……我才隔了一晚没给他干,身体就在叫了?”她咬牙站起身,拎起内裤一看——“……这还穿屁啊!”**啪!**一声将湿透的内裤甩进洗衣篮,转身瘫倒在床上,大腿并拢又摩擦:“我要撑到今晚……我要忍住……我不能……不能主动回去……”结果,下一秒,枕头被她抱紧,大腿死命夹住,屁股微微扭起,身体却诚实得很。“妈的……怎么下面又痒又热……要不……叫他来‘练功’也不算输吧……”【仙姬房内】仙姬一进门,连灯都没开,光着脚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捧脸,一脸崩溃。“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她刚才从顾辰床尾侧溜过去的时候,那根还插在知秋体内的阳具,角度刚好对着她视线,还不小心跟知秋迷离的眼神对上!“她那眼神……是被操穿又求再来的眼神……”她想站起身去洗脸,刚一起身,一股湿热的滑液从腿间缓缓流下。“……?”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腿上有两道湿滑亮光。“操……我竟然湿到流出来了……我什么都没干啊!!”她怒气冲冲脱下战裙,内裤上几乎可以拧出水。“顾辰你这混帐!你他妈是不是在我体内安装了遥控器?只要一听见你干别人,我这边就开始漏?”她气得走进浴室冲水,水柱才一洒在大腿内侧,她竟然呻吟了一声:“哈啊……”“……我完了……我不只被他干坏,我是被他养坏了……”洗完回床,她裹着毛巾躺平,眼神发呆,却忍不住往门方向看了一眼,咬着唇低语:“他要是现在突然走进来……我就……装作被吵醒吧……这样不算是我先动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