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个
矮
子
，
赫
然
是
一
个
囚
犯
。

只
是
不
知
道
他
犯
的
是
什
么
罪
，
又
被
关
押
在
了
哪
里
，
才
会
受
到
如
此
酷
刑
。

矮
子
将
头
发
放
了
下
来
，
朝
钱
程
瞥
来
一
眼
，
似
笑
非
笑
道
：
“
你
们
该
不
会
是
想
过
河
拆
桥
吧
？
”

钱
程
冷
哼
一
声
：
“
这
怎
么
可
能
，
紫
薇
门
能
有
今
天
的
气
象
，
什
么
时
候
靠
过
言
而
无
信
这
四
个
字
？
”

“
哼
，
谅
你
也
不
敢
。
”
矮
子
转
身
，
朝
着
青
铜
门
的
缝
隙
迈
步
进
去
，
“
别
以
为
我
不
知
道
，
你
们
紫
薇
门
每
个
门
人
做
事
，
太
清
帝
君
的
眼
睛
，
可
都
在
看
着
呢
。

要
是
你
们
紫
薇
门
做
事
，
都
肆
无
忌
惮
的
话
，
那
还
谈
什
么
功
德
…
…
”

最
后
一
句
话
说
完
的
时
候
，
他
那
小
小
的
身
影
，
已
经
消
失
在
了
青
铜
门
之
后
。

矮
子
进
去
之
后
，
钱
程
没
有
立
刻
跟
进
去
。

他
站
在
青
铜
门
那
高
高
的
缝
隙
前
，
像
是
在
等
候
着
什
么
。

就
在
四
下
变
得
极
为
安
静
的
时
候
，
那
原
本
已
经
没
有
了
声
息
的
女
尸
，
突
然
睁
开
了
双
眼
。

不
过
这
个
时
候
，
她
的
脸
色
，
她
眼
中
的
浑
浊
，
都
表
明
了
，
此
时
此
刻
，
她
已
经
接
近
了
油
尽
灯
枯
的
时
刻
。

“
我
还
以
为
你
不
会
醒
过
来
了
。
”
钱
程
低
头
，
朝
此
刻
只
到
自
己
膝
盖
的
女
人
说
道
。

“
大
事
没
有
做
成
之
前
，
我
怎
么
可
能
会
死
。
”
女
人
咬
了
咬
牙
，
“
好
了
，
现
在
把
我
救
起
来
，
然
后
进
去
把
我
们
要
的
东
西
取
出
来
。
”

“
不
对
。
”
钱
程
摇
了
摇
头
。

“
什
么
不
对
？
”
女
人
吸
了
口
气
。

看
得
出
来
，
她
此
刻
每
讲
一
句
话
，
都
要
消
耗
大
量
的
力
气
。

“
是
我
要
的
东
西
，
而
不
是
我
们
。
”
钱
程
注
视
着
女
人
的
双
眼
问
道
。

胸
口
以
下
都
已
经
化
作
凝
固
蜡
油
般
的
女
人
，
脸
上
的
表
情
陡
然
一
变
：
“
你
什
么
意
思
？
”

“
意
思
就
是
，
接
下
来
不
需
要
你
再
做
什
么
了
。
”
钱
程
缓
缓
抬
起
手
中
的
灵
气
长
刀
。

女
人
的
眼
睛
顿
时
瞪
大
了
。

她
的
脸
上
，
露
出
了
愤
怒
、
羞
恼
、
惊
讶
、
恐
惧
等
等
混
合
在
一
起
的
神
色
。

“
你
不
能
这
么
做
！
你
好
大
的
胆
子
！
我
要
告
诉
北
天
王
！
你
背
叛
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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