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你
怎
么
知
道
的
？
”
这
一
次
轮
到
老
者
震
惊
了
。
他
除
了
留
给
自
家
孙
女
许
多
宝
物
和
防
身
手
段
外
，
便
还
留
下
了
她
的
姓
名
。

“
说
起
来
你
可
能
不
行
，
我
认
识
你
孙
女
，
不
久
前
还
聊
过
天
。
”
展
悦
一
脸
怪
笑
地
看
着
老
者
，
他
没
想
到
宇
宙
竟
然
这
么
小
，
老
者
随
机
将
孙
女
送
去
的
星
界
竟
然
就
是
万
灵
界
。

“
真
是
天
意
弄
人
啊
，
原
来
你
就
是
从
那
里
来
的
。
如
今
她
生
活
得
如
何
？
”
老
者
问
道
。

展
悦
如
实
回
答
，
“
她
乃
一
国
之
君
，
她
师
父
应
该
就
是
当
初
捡
到
她
的
人
，
对
她
也
是
极
好
。
”

老
者
松
了
一
口
气
，
“
那
就
好
，
那
就
好
。
”

“
师
尊
，
你
走
之
前
，
真
不
跟
我
回
去
看
看
她
？
”
展
悦
又
问
道
。

老
者
摇
了
摇
头
，
“
不
行
，
我
并
不
知
道
如
今
那
尊
神
是
否
还
注
视
着
冥
河
。
如
果
让
祂
察
觉
到
我
离
开
冥
河
后
的
第
一
站
就
是
你
那
万
灵
界
，
对
于
万
灵
界
而
言
怕
是
灾
难
。
如
今
我
知
道
她
的
下
落
，
直
到
她
安
然
无
恙
，
便
安
心
了
。
我
也
不
贪
心
，
倒
是
你
以
后
有
机
会
，
多
照
顾
照
顾
她
。
”

展
悦
苦
笑
，
自
己
还
照
顾
女
帝
呢
，
自
己
的
实
力
可
比
她
差
远
了
，
不
过
按
老
者
之
前
的
说
法
，
女
帝
身
上
也
有
三
颗
丹
药
？
不
知
道
她
用
完
了
没
。
那
样
说
起
了
女
帝
洛
神
钰
的
保
命
手
段
怕
是
比
起
自
己
只
多
不
少
。
怪
不
得
那
什
么
夜
君
能
从
雷
尊
剑
尊
手
下
逃
走
，
却
被
洛
神
钰
给
活
捉
了
。

“
师
尊
，
说
起
来
万
灵
界
如
今
还
面
临
一
件
大
事
。
”
展
悦
将
冥
河
决
堤
一
事
说
了
出
来
，
也
将
需
要
的
五
件
宝
物
一
并
告
知
了
老
者
。

老
者
闻
言
，
一
脸
古
怪
。
“
那
丫
头
做
好
人
好
事
，
没
想
到
还
真
让
她
做
成
了
。
”

“
什
么
意
思
？
”
展
悦
不
解
道
。

“
冥
河
的
脾
气
古
怪
，
似
乎
又
连
同
许
多
星
界
，
并
非
所
有
的
星
界
都
是
冥
河
的
入
河
口
，
能
进
入
冥
河
。
但
跟
冥
河
连
同
也
不
是
什
么
好
事
。
甚
至
还
有
冥
河
之
水
倒
灌
毁
灭
一
整
个
星
界
的
事
情
发
生
，
我
们
所
处
的
宇
宙
可
是
很
危
险
的
。
冥
河
倒
灌
，
煞
气
铺
天
盖
日
，
生
灵
自
相
残
杀
，
直
至
无
人
生
还
。
但
要
封
堵
冥
河
口
并
不
是
一
件
简
单
的
事
情
，
需
要
五
行
之
物
。
你
们
得
到
的
那
封
信
就
是
北
冥
星
璃
那
丫
头
送
出
，
那
丫
头
倒
是
好
心
肠
，
许
多
年
来
只
要
到
冥
河
之
上
巡
游
，
就
将
信
送
往
各
个
星
界
，
以
求
他
们
能
躲
过
这
种
灾
难
。
我
本
以
为
她
做
的
是
无
用
之
功
，
但
又
念
在
她
是
好
心
，
也
就
没
有
插
手
。
没
想
到
，
那
封
信
送
到
了
你
手
上
，
还
真
是
机
缘
巧
合
。
”

“
原
来
送
信
的
是
她
？
”
展
悦
暗
道
，
世
间
机
巧
之
事
不
在
少
数
啊
。

“
怎
么
样
，
这
样
实
力
强
大
，
地
位
尊
贵
又
心
地
善
良
的
姑
娘
可
不
多
得
，
你
可
得
把
握
住
啊
。
”
老
者
笑
道
。

“
额
”
展
悦
却
有
些
苦
涩
，
“
我
是
人
族
，
她
是
冥
河
族
，
冥
河
族
严
禁
跟
外
族
通
婚
，
怕
是
我
们
有
缘
无
分
。
她
作
为
冥
河
族
的
公
主
，
也
犯
不
着
跟
我
私
奔
吧
，
与
整
个
冥
河
族
为
敌
吧
。
我
和
她
相
处
得
也
不
久
，
可
没
这
个
能
耐
。
”
展
悦
倒
是
很
有
自
知
之
明
，
自
己
又
不
是
什
么
魅
魔
，
哪
里
来
那
么
多
女
子
倾
心
。

若
是
白
芷
的
话
，
倒
是
真
可
能
跟
着
自
己
私
奔
了
，
云
遥
的
话
她
应
该
也
不
在
意
这
些
只
会
在
意
内
心
的
感
受
吧
，
若
是
把
黎
夕
和
宫
小
鱼
放
在
北
冥
星
璃
的
位
置
上
，
展
悦
便
不
知
道
她
们
会
怎
么
选
了
。
如
今
跟
展
悦
有
过
亲
密
关
系
的
只
有
四
人
，
宫
小
鱼
，
云
遥
，
以
及
北
冥
星
璃
和
北
冥
雪
蝉
。
这
四
人
里
，
展
悦
能
感
受
到
真
正
信
任
并
喜
欢
自
己
的
怕
是
只
有
云
遥
，
只
是
她
不
会
主
动
的
表
达
出
来
，
即
便
是
宫
小
鱼
或
许
内
心
也
还
在
纠
结
之
中
。
而
北
冥
星
璃
和
北
冥
雪
蝉
她
们
没
有
恨
自
己
就
已
经
挺
好
的
了
。

老
者
却
不
置
可
否
地
笑
了
笑
，
“
缘
分
来
了
，
谁
都
挡
不
住
的
。
好
了
，
不
说
这
些
了
，
这
些
都
是
你
们
年
轻
人
自
己
的
事
。
你
所
说
的
五
行
至
宝
，
别
的
我
没
有
，
就
是
那
弱
水
，
刚
好
，
我
还
有
一
些
，
拿
去
吧
。
”

展
悦
接
过
老
者
送
过
来
的
玉
瓶
，
才
知
道
什
么
叫
踏
破
铁
鞋
无
觅
处
，
得
来
全
不
费
工
夫
。
至
此
，
五
行
之
物
似
乎
只
剩
下
凤
梧
了
。

“
凤
凰
乃
祥
瑞
之
鸟
，
我
已
经
很
多
年
没
有
见
过
了
。
最
后
一
件
宝
贝
只
能
看
你
自
己
了
。
”
老
者
说
道
，
不
过
他
倒
是
不
担
心
万
灵
界
的
未
来
。

“
这
东
西
你
拿
着
。
”
老
者
突
然
很
郑
重
地
将
一
颗
紫
色
宝
珠
递
到
展
悦
手
中
。
“
此
物
，
怕
是
整
个
宇
宙
之
中
只
剩
下
一
颗
了
吧
。
”

“
这
是
什
么
？
”
展
悦
疑
惑
道
，
看
老
者
如
此
重
视
的
目
光
便
知
道
此
物
绝
非
小
可
。

“
命
运
宝
珠
。
”
老
者
说
道
，
“
是
昔
日
从
一
位
神
灵
身
上
得
到
，
此
物
可
以
覆
盖
整
个
星
界
，
改
写
整
个
星
界
所
有
人
的
命
运
。
简
单
来
说
，
它
可
以
将
万
灵
界
上
的
所
有
生
灵
传
送
到
另
外
一
个
星
界
去
。
”

展
悦
瞪
大
了
眼
睛
，
如
此
恐
怖
的
空
间
宝
物
也
存
在
于
世
间
吗
？

“
此
物
只
能
使
用
一
次
，
非
万
不
得
已
不
要
使
用
。
至
于
会
将
人
传
送
到
哪
个
星
界
，
我
却
不
知
，
不
过
不
会
是
荒
废
的
无
法
生
存
的
星
界
，
因
为
此
物
被
制
作
出
来
本
就
是
作
为
保
命
的
后
手
。
若
这
次
的
冥
河
之
灾
你
们
躲
不
过
去
，
也
还
有
后
手
不
是
？
”
老
者
说
道
。

“
师
尊
，
这
东
西
也
太
宝
贵
了
。
”
展
悦
有
些
颤
抖
的
接
过
了
此
物
，
这
东
西
可
谓
给
了
万
灵
界
所
有
生
灵
第
二
条
命
。
他
如
今
接
触
到
这
些
宝
物
和
手
段
，
才
知
道
自
己
的
渺
小
。

“
你
是
我
徒
弟
，
而
我
那
孙
女
也
生
活
在
万
灵
界
，
这
东
西
不
给
你
给
谁
？
且
不
论
冥
河
之
灾
，
若
是
还
有
其
他
灾
难
，
此
物
也
能
护
得
住
你
们
一
次
。
”
老
者
说
道
。

展
悦
点
了
点
头
，
这
东
西
不
到
真
正
绝
望
的
时
候
他
是
不
会
用
的
，
实
在
过
于
宝
贵
了
点
。
那
些
主
神
什
么
的
可
以
挥
手
之
间
将
人
全
部
送
走
，
他
信
主
神
有
这
个
本
事
，
但
这
种
宝
物
是
连
他
这
种
级
别
的
人
也
能
操
控
的
，
从
而
办
到
类
似
主
神
才
能
办
到
的
事
情
，
那
就
了
不
得
了
。

“
交
代
得
差
不
多
了
，
你
在
无
归
岛
上
将
岛
上
的
事
情
处
理
的
差
不
多
了
再
来
找
我
吧
，
也
是
时
候
。
”
老
者
说
道
。

“
好
。
”
展
悦
今
天
听
了
太
多
秘
密
，
知
道
了
太
多
东
西
，
的
确
需
要
好
好
消
化
一
番
。
何
况
岛
上
的
确
还
有
一
些
事
情
他
需
要
处
理
。
不
过
他
也
知
道
，
距
他
离
开
无
归
岛
的
日
子
不
远
了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