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
怒
越
积
越
多
，
这
个
时
候
老
兵
真
正
感
受
到
什
么
叫
做
‘
举
世
皆
浊
我
独
清
，
众
人
皆
醉
我
独
醒
’
，
这
种
不
被
理
解
的
孤
独
吞
噬
自
己
，
就
好
像
自
己
被
全
世
界
背
叛
。
世
界
以
痛
对
我
，
我
就
要
让
世
界
感
受
痛
苦
。

没
错
，
应
该
放
毒
，
让
世
界
都
体
验
痛
苦
。
这
个
想
法
越
来
越
强
烈
，
越
来
越
真
实
。
特
别
是
看
到
了
评
论
区
的
嘲
讽
之
后
，
他
感
觉
这
个
世
界
都
不
值
得
同
情
，
根
本
不
值
得
自
卫
队
保
护
。

全
部
消
灭
，
全
部
杀
死
…
…

陀
古
萨
不
希
望
老
兵
助
纣
为
虐
，
因
为
老
兵
一
旦
放
毒
，
就
会
让
地
产
开
发
商
大
发
其
财
。
一
旦
出
事
，
他
们
会
比
救
护
车
和
救
火
车
更
快
到
达
位
置
。

为
了
链
接
老
兵
的
电
子
脑
，
陀
古
萨
驾
驶
思
维
战
神
机
器
人
进
入
网
络
，
潜
入
电
子
脑
，
寻
找
思
维
怪
兽
。
只
有
打
败
思
维
怪
兽
才
能
阻
止
老
兵
。

陀
古
萨
斗
志
满
满
。

杜
兰
很
高
兴
，
因
为
有
一
个
敌
人
，
其
实
比
没
有
敌
人
要
好
。
有
敌
人
，
大
家
会
认
为
打
败
一
个
敌
人
就
能
让
环
境
变
好
，
就
能
逆
转
局
势
。
比
如
杀
死
几
个
贪
官
污
吏
，
干
掉
几
个
奸
臣
逆
贼
，
就
能
让
一
切
好
起
来
。

如
果
真
的
能
做
到
，
那
就
太
好
了
，
大
家
会
想
办
法
干
掉
坏
人
，
希
望
让
世
界
更
好
。

但
有
时
候
并
不
是
几
个
坏
人
让
情
况
变
糟
糕
，
而
是
每
个
人
都
有
责
任
，
这
就
很
糟
糕
，
难
以
改
变
。

眼
下
陀
古
萨
认
为
阻
止
老
兵
就
能
避
免
事
态
变
坏
，
就
很
有
动
力
。
因
为
这
件
事
情
看
起
来
是
可
以
做
到
的
，
只
要
努
力
就
能
成
功
阻
止
老
兵
，
就
能
改
变
世
界
。

电
子
脑
的
世
界
，
背
叛
的
思
维
怪
兽
在
咆
哮
。

“
停
止
下
来
！
”
陀
古
萨
在
老
兵
疯
狂
之
前
，
来
到
了
怪
兽
面
前
，
手
持
高
周
波
剑
阻
止
悲
剧
。

“
为
什
么
要
阻
止
我
？
”
怪
兽
质
问
道
：
“
你
知
道
被
背
叛
的
感
受
么
？
知
道
被
世
界
抛
弃
的
感
受
么
？
”

陀
古
萨
不
知
道
，
说
道
：
“
我
虽
然
不
知
道
被
背
叛
的
滋
味
，
但
我
能
理
解
你
。
只
是
放
毒
是
无
法
改
变
现
实
的
，
你
必
须
冷
静
下
来
。
”

“
冷
静
？
当
我
在
前
线
奋
战
，
妻
子
却
被
高
利
贷
逼
死
，
女
儿
被
饿
死
，
当
你
遇
到
这
些
事
情
的
时
候
，
你
能
冷
静
吗
？
”

陀
古
萨
也
是
丈
夫
和
父
亲
，
确
实
很
难
冷
静
，
但
还
是
要
说
到
：
“
你
放
毒
伤
害
无
辜
，
于
事
无
补
。
报
复
社
会
只
会
让
亲
者
痛
仇
者
快
，
你
一
旦
放
毒
，
你
我
这
样
的
普
通
人
会
哭
泣
，
但
地
产
商
和
政
客
却
能
低
价
收
购
土
地
，
稳
赚
不
赔
。
”

“
我
不
在
乎
，
我
就
是
要
让
世
界
感
受
和
我
一
样
的
痛
苦
。
”

“
我
一
定
会
阻
止
你
。
”
陀
古
萨
说
道
。

“
那
你
就
去
死
吧
。
”
怪
兽
愤
怒
地
吼
叫
，
这
个
怪
兽
是
人
形
态
的
，
就
好
像
是
狂
化
的
老
兵
。

战
斗
开
始
。

陀
古
萨
立
刻
被
压
制
，
一
个
人
驾
驶
思
维
战
神
的
压
力
很
大
，
动
作
没
有
之
前
几
人
一
起
驾
驶
的
时
候
迅
捷
，
可
见
这
是
因
为
一
个
人
的
思
维
力
不
足
。

不
过
背
叛
怪
兽
的
实
力
也
一
般
，
没
强
大
到
不
能
对
抗
的
层
度
。

两
人
大
开
大
合
对
抗
了
三
百
回
合
，
也
不
分
上
下
。

“
为
什
么
，
为
什
么
？
”
背
叛
怪
兽
咆
哮
道
：
“
既
然
你
如
此
愚
蠢
，
我
就
让
你
感
受
一
下
背
叛
的
滋
味
。
”

陀
古
萨
还
没
反
应
过
来
，
就
陷
入
了
幻
境
。
幻
境
里
他
是
一
个
士
兵
，
在
国
外
扩
张
，
但
在
后
方
的
自
己
的
一
双
儿
女
却
陷
入
了
饥
饿
。

儿
女
要
饿
死
了
，
自
己
只
能
看
着
，
什
么
都
无
法
阻
止
。
而
洋
房
里
却
听
着
西
方
音
乐
，
觥
筹
交
错
，
好
不
热
闹
。

洋
房
里
的
是
政
客
和
商
人
，
被
饿
死
儿
女
的
是
自
卫
队
，
这
是
何
等
的
背
叛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

本
章
未
完
，
点
击
下
一
页
继
续
阅
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