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
实
事
总
是
要
挨
骂
的
，
做
事
失
败
总
是
要
承
担
责
任
的
。
但
退
伍
兵
并
不
认
为
这
个
责
任
必
须
自
杀
来
完
成
，
对
于
那
些
因
为
愧
疚
而
自
杀
的
武
斗
派
，
他
是
很
不
屑
的
。
人
可
以
死
，
但
不
应
该
这
么
没
有
意
义
。

他
们
武
斗
派
是
败
了
，
是
要
被
人
唾
弃
，
但
难
道
他
们
一
开
始
加
入
武
斗
派
就
没
有
这
样
的
觉
悟
么
？
他
们
难
道
认
为
武
斗
派
就
能
长
盛
不
衰
？
真
不
知
道
他
们
是
怎
么
想
的
。
作
为
武
斗
派
的
开
创
者
，
退
伍
兵
很
清
楚
他
们
不
可
能
一
直
赢
，
等
到
他
们
失
败
的
那
天
就
是
天
崩
地
裂
，
他
们
以
前
多
么
嚣
张
，
失
败
后
就
得
多
么
受
人
憎
恶
。

可
这
都
不
是
死
的
理
由
。

反
正
退
伍
兵
不
想
死
，
当
然
原
着
中
因
为
他
杀
了
好
友
，
也
想
过
自
杀
。
但
现
在
他
没
有
做
让
自
己
后
悔
的
事
情
，
所
以
很
坚
强
。

眼
下
武
斗
派
是
不
可
能
留
下
来
了
，
死
的
死
，
走
的
走
，
留
下
来
也
是
被
愤
怒
的
幸
存
者
杀
死
。

都
结
束
了
，
看
着
血
迹
斑
斑
的
海
滨
，
疯
帽
子
却
松
了
一
口
气
，
因
为
维
护
这
一
切
真
的
累
坏
了
。
现
在
都
结
束
了
，
海
滨
已
经
毁
掉
，
他
也
不
用
继
续
耗
费
精
力
了
，
也
不
用
担
心
扑
克
牌
收
集
之
后
自
己
会
被
清
算
了
。

可
惜
到
头
来
海
滨
没
了
，
自
己
的
好
友
也
走
了
，
不
过
当
他
看
到
身
边
一
群
愿
意
继
续
追
随
他
的
人
之
后
，
感
觉
自
己
也
不
算
白
忙
，
至
少
在
这
个
过
程
中
和
这
些
人
建
立
了
信
任
关
系
。

“
现
在
我
们
怎
么
办
？
”
以
前
海
滨
热
热
闹
闹
，
现
在
却
已
经
和
墓
地
一
样
冷
清
了
。
这
个
时
候
他
们
需
要
一
个
领
导
者
来
做
出
决
定
。

疯
帽
子
看
着
每
一
个
人
，
其
实
他
很
清
楚
大
家
心
里
都
有
想
法
，
可
是
他
们
就
是
不
说
。
一
说
了
也
不
一
定
被
支
持
，
二
说
了
被
选
中
就
得
负
责
，
并
不
是
每
个
人
都
愿
意
担
任
刍
狗
的
。

杜
兰
看
着
这
情
况
就
好
像
是
当
年
刘
邦
起
义
的
时
候
，
商
量
谁
来
做
老
大
一
样
，
其
实
萧
何
是
最
合
适
的
，
身
份
最
高
，
谋
略
也
不
差
，
可
是
萧
何
怕
担
责
任
，
怕
失
败
后
被
株
连
九
族
，
所
以
最
终
刘
邦
闪
亮
登
场
。

这
个
时
候
其
实
也
差
不
多
，
大
家
还
是
需
要
疯
帽
子
这
个
国
王
，
让
他
来
决
定
未
来
，
他
来
为
决
定
负
责
，
要
是
失
败
了
，
让
他
被
千
人
踩
万
人
踏
。

其
实
每
个
人
都
有
很
多
想
法
，
但
不
是
每
个
人
都
愿
意
承
担
失
败
的
风
险
。

未
来
怎
么
办
？
疯
帽
子
也
不
知
道
，
海
滨
变
成
了
游
戏
会
场
，
这
就
代
表
了
长
期
经
营
一
个
地
方
是
不
可
行
的
，
他
的
思
路
已
经
失
败
了
。
接
下
来
或
许
他
们
只
能
到
处
迁
徙
，
过
着
辛
苦
的
日
子
了
。

疯
帽
子
想
到
了
杜
兰
，
他
之
前
不
就
提
醒
过
大
家
么
，
他
肯
定
有
想
法
。
而
且
杜
兰
既
然
可
以
复
活
，
那
他
肯
定
能
力
承
担
风
险
，
他
比
自
己
更
适
合
做
国
王
。

“
先
不
说
未
来
了
，
我
们
的
奖
励
来
了
。
”
杜
兰
说
道
。

签
证
机
器
先
给
了
一
张
扑
克
，
是
红
桃
1
0
，
也
就
是
博
弈
游
戏
中
最
高
等
级
，
一
张
全
新
的
扑
克
牌
。
然
后
还
有
两
张
复
活
卡
牌
，
大
家
都
看
着
复
活
卡
牌
，
要
知
道
他
们
都
有
朋
友
死
了
，
都
想
要
用
复
活
卡
牌
复
活
。

疯
帽
子
看
着
大
家
的
目
光
，
就
知
道
这
两
张
复
活
卡
牌
成
为
了
可
能
引
发
分
裂
的
危
机
。
哎
，
有
时
候
奖
励
太
好
也
不
好
啊
，
天
下
皆
知
美
之
为
美
，
斯
恶
已
。

完
成
了
一
个
高
难
度
的
任
务
，
距
离
扑
克
牌
被
收
集
齐
已
经
越
来
越
近
了
。

“
先
给
大
家
做
个
墓
地
吧
。
”
疯
帽
子
说
道
：
“
把
死
者
的
名
字
记
录
下
来
，
至
少
证
明
他
们
活
过
。
”

可
惜
很
多
死
者
的
名
字
根
本
不
为
人
所
知
。

“
好
像
叫
工
藤
，
可
是
我
根
本
不
知
道
他
的
全
名
，
明
明
是
个
很
有
趣
的
家
伙
。
”
大
家
冥
思
苦
想
也
无
法
记
得
所
有
人
的
名
字
。

这
些
无
法
留
下
名
字
的
人
，
就
好
像
从
来
没
有
存
在
过
一
样
，
所
有
人
都
很
悲
伤
，
毕
竟
在
海
滨
生
活
过
一
段
时
间
，
大
家
还
是
有
认
同
感
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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