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于
杜
兰
的
搞
怪
，
其
他
人
无
能
为
力
，
他
既
然
说
要
用
歧
视
无
机
物
的
罪
名
抓
捕
黑
之
月
，
那
就
让
他
去
抓
好
了
。
反
正
大
家
也
没
有
意
见
，
杜
兰
说
的
都
有
理
，
他
们
都
不
反
对
。

s
e
e
l
e
很
努
力
，
但
他
们
最
终
还
是
要
输
，
他
们
接
收
到
了
一
个
信
息
，
一
份
让
他
们
协
助
调
查
黑
之
月
的
声
明
，
说
过
段
时
间
就
会
有
‘
无
机
物
和
有
机
物
平
等
委
员
会
’
的
调
查
员
来
基
地
，
对
他
们
进
行
问
询
，
要
通
过
他
们
的
证
词
来
确
定
黑
之
月
是
不
是
有
歧
视
的
行
为
。

如
果
有
，
他
们
将
会
依
据
‘
反
歧
视
法
’
逮
捕
黑
之
月
。

？
？
？

无
数
个
脑
袋
上
冒
出
问
号
，
这
些
字
单
独
拿
出
来
，
他
们
都
认
识
，
可
是
联
系
在
一
起
就
一
个
都
不
认
识
了
。

就
应
该
这
样
，
杜
兰
表
示
让
s
e
e
l
e
整
出
一
大
堆
专
业
名
词
，
让
外
面
的
人
都
看
不
懂
。
现
在
他
也
整
一
大
堆
名
词
，
也
是
要
让
他
们
看
不
懂
。

作
为
一
个
祭
坛
，
就
必
须
要
有
围
墙
，
必
须
要
有
专
业
名
词
。
有
些
当
然
是
因
为
新
发
现
，
所
以
必
须
用
新
词
命
名
。
但
有
些
完
全
是
不
必
要
的
牵
强
附
会
，
完
全
是
为
了
增
加
理
解
难
度
。
因
为
要
是
一
点
难
度
都
没
有
，
那
么
祭
坛
就
无
法
保
持
神
秘
性
了
。

保
持
神
秘
性
，
是
祭
坛
必
须
的
任
务
。
一
旦
神
秘
性
消
失
，
祭
坛
就
很
容
易
被
冲
掉
。

就
好
像
小
圈
子
里
都
会
有
自
己
才
明
白
的
用
语
一
样
，
比
如
宅
男
，
萌
，
黑
长
直
，
黑
深
残
，
三
无
等
等
用
词
，
就
是
二
次
元
常
用
语
。
而
游
戏
圈
也
有
游
戏
的
用
语
，
有
主
机
的
用
语
，
有
电
脑
单
机
游
戏
的
用
语
，
网
络
游
戏
有
网
络
游
戏
的
用
语
…
…

每
一
个
圈
子
，
每
一
个
职
业
都
会
有
一
些
只
有
自
己
人
听
得
懂
的
用
语
。
方
便
他
们
交
流
，
或
者
是
设
置
进
入
圈
子
的
障
碍
。

一
款
老
游
戏
如
果
世
界
聊
天
中
都
是
这
种
新
人
看
不
懂
的
用
语
，
那
么
就
很
难
吸
引
新
人
游
玩
。

s
e
e
l
e
也
设
置
了
很
多
的
名
词
，
想
要
加
入
进
来
就
必
须
先
把
这
些
乱
七
八
糟
的
名
词
吃
透
，
光
是
一
个
《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
就
能
让
人
学
习
好
几
个
月
了
。
让
人
不
明
觉
厉
，
本
来
就
是
s
e
e
l
e
的
专
利
，
但
现
在
他
们
却
反
过
来
被
杜
兰
给
搞
懵
逼
了
。

什
么
叫
做
无
机
物
和
有
机
物
平
等
委
员
会
？
黑
之
月
怎
么
就
犯
下
歧
视
罪
名
了
？

不
过
既
然
他
们
要
来
，
就
准
备
好
武
器
装
备
，
到
时
候
来
什
么
人
就
杀
什
么
人
。
竟
然
敢
上
门
来
，
还
真
是
大
胆
。

很
快
就
到
了
约
定
好
的
时
间
，
在
s
e
e
l
e
的
北
方
基
地
，
这
里
正
在
进
行
八
号
机
和
十
三
号
机
的
生
产
。

e
v
a
一
共
有
十
三
台
，
代
表
了
十
三
个
使
徒
。
剧
场
版
里
使
徒
数
量
虽
然
少
了
不
少
，
但
e
v
a
却
多
了
很
多
，
八
号
机
和
十
三
号
机
都
不
简
单
。

其
中
八
号
机
是
改
良
选
择
派
的
主
力
机
，
本
来
是
交
给
真
希
波
驾
驶
的
。
十
三
号
机
是
s
e
e
l
e
用
于
最
终
仪
式
的
机
体
。

至
于
为
什
么
一
定
要
十
三
，
有
什
么
意
义
么
？
其
实
s
e
e
l
e
也
不
知
道
，
他
们
只
是
按
照
《
死
海
文
书
》
上
使
徒
的
数
目
一
一
对
应
而
已
，
有
十
三
个
使
徒
，
就
制
造
十
三
台
e
v
a
原
型
机
。

就
和
他
们
认
为
必
须
要
融
合
母
亲
的
灵
魂
才
能
让
驾
驶
员
发
挥
e
v
a
力
量
一
样
，
这
些
都
是
经
验
主
义
，
根
本
没
有
任
何
的
科
学
依
据
。

就
好
像
一
个
射
手
在
靶
子
上
留
下
了
一
排
的
弹
孔
，
如
果
靶
子
上
有
一
个
微
观
文
明
，
他
们
发
现
了
每
过
一
段
距
离
就
会
有
一
个
空
洞
，
那
么
他
们
就
会
认
为
全
宇
宙
都
有
一
排
空
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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