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类
胜
利
了
，
恶
魔
失
败
了
。
不
过
这
场
胜
利
对
普
通
人
而
言
好
像
并
没
有
什
么
感
觉
，
因
为
恶
魔
还
是
在
他
们
的
身
边
，
他
们
也
没
有
因
为
胜
利
就
获
得
直
接
的
好
处
。

所
以
大
家
并
不
觉
得
这
场
胜
利
有
什
么
值
得
庆
祝
的
，
甚
至
都
不
觉
得
这
就
胜
利
了
。

其
实
情
况
还
是
有
所
改
变
的
，
至
少
恶
魔
没
那
么
嚣
张
了
，
凡
间
的
恶
魔
对
人
类
也
客
客
气
气
，
不
像
以
前
那
样
喜
欢
吓
唬
人
了
。
而
且
一
些
违
法
犯
罪
分
子
发
现
以
前
自
己
找
恶
魔
签
约
，
这
些
恶
魔
深
怕
他
做
坏
事
不
彻
底
，
总
是
教
唆
他
们
多
做
坏
事
。
但
现
在
违
法
分
子
根
本
找
不
到
恶
魔
，
就
算
找
到
了
恶
魔
，
他
们
也
是
苦
劝
罪
犯
回
头
是
岸
，
做
什
么
不
好
非
要
做
坏
事
呢
？

这
是
恶
魔
？
这
还
是
那
些
唯
恐
天
下
不
乱
的
恶
魔
？
恶
魔
的
胆
量
呢
？
怎
么
恶
魔
一
个
个
好
像
弃
恶
从
善
，
变
得
成
乖
宝
宝
了
？

人
类
知
道
发
生
了
战
争
，
但
战
后
恶
魔
的
变
化
还
是
太
大
了
，
以
至
于
和
恶
魔
有
关
系
的
人
都
接
受
不
了
。

当
然
远
古
恶
魔
可
不
会
怎
么
轻
易
认
输
，
他
们
会
找
机
会
继
续
和
人
类
博
弈
。
恶
魔
并
没
有
思
变
，
虽
然
确
实
进
入
了
乱
世
，
但
惯
性
思
维
并
不
能
一
下
子
就
改
变
过
来
。

老
实
说
改
变
思
维
这
种
事
情
真
的
很
难
，
杜
兰
都
是
经
历
了
很
多
世
界
之
后
才
能
在
不
同
的
思
维
之
间
反
复
横
跳
，
采
取
灵
活
的
道
德
底
线
。

恶
魔
可
是
有
历
史
包
袱
的
，
可
不
会
怎
么
轻
易
改
变
。
既
然
不
改
，
那
猎
魔
人
就
继
续
狩
猎
，
反
正
恶
魔
交
易
市
场
已
经
开
张
了
。

在
末
日
世
界
一
边
营
业
一
边
建
设
。

末
日
世
界
再
次
有
了
勃
勃
生
机
，
不
过
对
于
碇
源
堂
来
说
这
并
不
是
他
所
期
望
的
，
因
为
他
也
没
有
改
变
思
维
。
并
不
接
受
碇
唯
以
初
号
机
的
形
态
存
在
，
虽
然
他
知
道
老
婆
就
在
里
面
，
但
他
需
要
的
老
婆
不
是
这
样
的
。

挑
三
拣
四
，
不
成
体
统
。
杜
兰
知
道
自
己
的
苦
劝
根
本
没
法
说
服
碇
源
堂
，
他
还
是
一
意
孤
行
，
还
是
想
要
完
成
计
划
。

“
食
古
不
化
。
”
杜
兰
对
于
这
种
顽
固
分
子
是
真
不
知
道
如
何
是
好
，
只
会
接
受
自
己
定
义
的
爱
，
这
种
支
配
欲
不
比
玛
奇
玛
弱
。

可
玛
奇
玛
是
恶
魔
，
她
的
天
性
就
是
支
配
。
但
碇
源
堂
他
是
人
类
，
怎
么
就
非
让
爱
情
变
成
自
己
想
象
中
那
样
呢
？

甚
至
为
了
这
只
在
想
象
中
的
圆
满
爱
情
，
不
惜
违
背
妻
子
的
意
愿
。
妻
子
明
明
不
支
持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
支
持
儿
子
重
启
时
间
线
，
寻
找
更
圆
满
的
解
决
方
式
。
碇
源
堂
却
完
全
不
管
这
些
。

其
实
碇
真
嗣
最
后
的
选
择
就
是
创
造
一
个
没
有
e
v
a
和
使
徒
的
世
界
，
一
个
平
凡
的
世
界
，
自
己
不
是
救
世
主
，
也
不
是
驾
驶
员
，
告
别
了
父
母
，
自
己
直
面
社
会
的
风
霜
雪
雨
。
是
不
是
比
人
类
补
完
计
划
更
好
？
谁
也
说
不
准
。

其
实
平
凡
世
界
肯
定
不
好
，
至
少
对
于
岛
国
来
说
肯
定
不
好
，
因
为
有
使
徒
，
岛
国
的
价
值
巨
大
。
没
有
使
徒
，
岛
国
就
只
能
做
个
二
流
国
家
了
。
作
为
岛
国
，
发
展
上
限
是
被
限
制
死
的
，
就
算
拼
命
开
夏
利
营
，
拼
命
在
海
里
埋
煤
炭
，
拼
命
进
口
木
材
也
没
用
。

因
为
小
国
随
随
便
便
就
能
遇
上
礼
乐
崩
坏
，
也
就
是
被
大
国
超
越
。
当
年
周
朝
灭
商
，
周
天
子
的
优
势
那
么
巨
大
，
最
后
还
是
被
齐
国
、
晋
国
、
楚
国
、
秦
国
给
超
越
了
，
就
是
因
为
这
四
个
国
家
的
发
展
空
间
大
，
发
展
上
限
比
周
天
子
大
太
多
了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

本
章
未
完
，
点
击
下
一
页
继
续
阅
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