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胖
被
杜
兰
请
了
下
来
，
再
一
次
坐
在
了
熟
悉
的
铁
华
团
内
。

如
今
铁
华
团
已
经
改
变
了
不
少
，
但
还
是
能
看
到
以
前
熟
悉
的
环
境
，
当
时
小
胖
也
为
这
个
集
体
战
斗
过
，
流
过
血
流
过
泪
。
可
是
现
在
他
不
希
望
铁
华
团
继
续
战
斗
了
，
战
斗
的
事
情
交
给
他
来
办
。

“
杜
兰
，
你
到
底
是
什
么
人
？
”
奥
尔
加
现
在
看
不
懂
杜
兰
了
，
只
感
觉
自
己
是
被
欺
骗
了
，
杜
兰
和
一
切
都
有
关
系
，
天
知
道
他
在
暗
中
做
了
多
少
事
情
。

“
一
个
胸
怀
天
下
的
人
。
”
杜
兰
说
道
：
“
好
了
，
我
知
道
你
有
很
多
疑
问
，
如
果
当
初
你
做
我
的
学
生
，
或
许
就
不
会
有
这
些
疑
问
了
。
每
个
人
都
要
为
自
己
的
选
择
付
出
代
价
，
就
好
像
吃
巧
克
力
，
永
远
不
知
道
下
一
颗
是
什
么
味
道
一
样
。
”
“
现
在
我
们
闲
话
少
说
，
先
来
分
析
一
下
最
近
铁
华
团
的
遭
遇
，
看
看
问
题
到
底
出
在
哪
里
。
”

“
是
我
们
的
工
作
没
有
做
好
。
”
要
说
问
他
的
话
，
肯
定
是
铁
华
团
的
问
题
，
奥
尔
加
表
示
要
是
他
们
保
护
好
老
代
表
的
话
，
或
者
说
足
够
强
大
的
话
，
根
本
不
会
出
这
些
问
题
。

“
确
实
是
你
们
的
问
题
，
可
是
这
些
问
题
你
们
在
短
时
间
内
根
本
解
决
不
了
，
不
管
是
管
理
还
是
实
力
，
都
不
是
说
提
升
就
提
升
的
，
留
给
你
们
的
时
间
已
经
不
多
了
。
如
果
你
们
再
不
认
清
现
实
的
话
，
那
么
你
们
绝
对
会
死
无
葬
身
之
地
。
”
杜
兰
的
话
在
孤
儿
们
听
来
就
是
危
言
耸
听
，
他
们
才
不
会
害
怕
。

“
那
你
说
我
们
到
底
怎
么
办
？
”

“
既
然
不
能
避
开
，
那
么
自
然
只
能
迎
难
而
上
了
，
加
入
我
。
”
杜
兰
说
道
：
“
让
我
们
为
了
广
大
的
人
民
群
众
战
斗
，
奉
献
你
们
的
生
命
。
”

果
然
杜
兰
一
直
的
目
的
就
是
这
个
啊
：
“
你
也
想
要
利
用
我
们
？
”
奥
尔
加
想
的
是
为
自
己
而
战
，
为
杜
兰
而
战
的
话
他
看
不
到
什
么
出
路
。
只
能
说
他
依
旧
是
单
细
胞
，
不
会
思
考
长
远
的
问
题
。

“
奥
尔
加
你
应
该
跳
出
铁
华
团
这
个
限
制
，
看
看
天
下
了
。
不
改
变
天
下
，
就
算
你
把
铁
华
团
打
造
成
伊
甸
园
，
难
道
就
能
长
久
么
？
”
“
想
想
你
们
是
为
什
么
成
为
孤
儿
的
，
想
想
为
什
么
铁
华
团
会
节
节
败
退
，
你
们
身
处
在
一
个
满
是
恶
意
的
世
界
中
，
你
们
就
算
做
得
再
好
依
旧
会
被
世
界
毁
灭
。
”
铁
华
团
的
问
题
是
内
忧
外
患
，
不
单
单
在
自
身
。

可
惜
奥
尔
加
却
觉
得
跟
着
杜
兰
干
没
前
途
，
他
还
是
想
着
成
为
火
星
之
王
。
不
得
不
说
麦
吉
利
斯
很
会
开
条
件
，
他
承
诺
只
要
奥
尔
加
帮
他
夺
得
七
星
家
族
的
统
治
权
，
那
他
就
让
奥
尔
加
成
为
火
星
之
王
。

可
以
说
奥
尔
加
只
相
信
利
益
，
不
相
信
主
义
和
理
想
。
杜
兰
在
船
上
说
的
那
些
内
容
，
虽
然
听
着
好
像
很
好
，
但
奥
尔
加
却
认
为
根
本
不
可
能
实
现
，
只
是
空
话
。

杜
兰
很
清
楚
奥
尔
加
的
性
格
：
“
所
以
说
你
们
铁
华
团
成
不
了
气
候
，
你
这
种
只
有
在
看
到
利
益
、
得
到
承
诺
之
后
才
会
出
手
的
想
法
，
只
会
让
你
陷
入
险
境
，
承
诺
可
以
不
兑
现
，
利
益
也
可
以
有
毒
。
你
别
只
看
到
人
家
许
诺
的
好
处
，
看
不
到
好
处
背
后
的
风
险
和
陷
阱
。
我
知
道
你
和
麦
吉
利
斯
之
间
有
见
不
得
人
的
交
易
，
不
过
我
也
不
怕
告
诉
你
，
之
前
我
和
麦
吉
利
斯
就
合
作
过
，
这
个
人
说
穿
了
是
一
无
是
处
，
你
和
他
合
作
就
是
自
寻
死
路
。
”

“
那
和
你
合
作
难
道
就
不
会
死
了
么
？
为
了
你
的
革
命
理
想
，
说
到
底
都
是
你
嘴
上
说
的
，
虽
然
说
得
好
听
，
但
对
我
们
铁
华
团
有
什
么
好
处
？
你
能
确
保
我
们
在
胜
利
之
后
可
以
丰
衣
足
食
，
可
以
体
面
地
过
日
子
么
？
”

杜
兰
此
时
有
些
明
白
刘
邦
遇
到
韩
信
要
封
王
时
的
感
觉
了
，
这
奥
尔
加
是
一
心
盯
着
利
益
，
一
点
也
没
有
大
无
畏
的
牺
牲
精
神
。
估
计
杜
兰
也
得
答
应
奥
尔
加
做
火
星
王
，
对
方
才
会
答
应
更
杜
兰
干
。
因
为
已
经
有
人
提
出
这
个
条
件
了
，
要
是
别
人
的
条
件
低
了
，
他
可
不
干
。
说
是
火
星
王
，
就
是
火
星
王
。

“
麦
吉
利
斯
是
不
是
答
应
你
很
大
的
利
益
？
那
么
你
想
想
整
个
人
类
社
会
的
蛋
糕
就
这
么
大
，
现
在
他
要
借
助
你
的
力
量
自
然
可
以
给
你
画
个
大
饼
，
可
是
如
果
他
真
的
成
功
达
成
目
标
，
你
觉
得
他
会
不
会
转
过
头
来
就
对
付
你
，
把
利
益
再
抢
回
去
？
”
杜
兰
忍
不
住
问
道
，
奥
尔
加
这
么
相
信
对
方
的
承
诺
，
这
不
是
脑
子
有
坑
么
。
也
不
想
想
他
连
地
球
支
部
都
保
不
住
，
怎
么
可
能
抱
住
火
星
王
的
地
位
？

奥
尔
加
却
表
示
如
果
对
方
真
的
背
信
弃
义
，
铁
华
团
也
不
是
吃
素
的
。

杜
兰
觉
得
更
加
可
笑
：
“
麦
吉
利
斯
的
目
标
是
夺
得
七
星
家
族
的
力
量
，
现
在
他
确
实
需
要
你
们
的
力
量
，
可
是
他
一
旦
成
功
，
他
就
是
七
星
家
族
的
统
领
。
你
自
己
问
问
自
己
铁
华
团
和
七
星
家
族
正
面
作
战
有
多
大
的
胜
算
？
”
“
他
一
旦
掌
握
七
星
家
族
，
如
果
立
刻
集
合
力
量
对
付
铁
华
团
，
不
要
说
就
你
们
这
群
孤
儿
，
就
算
你
们
都
是
大
人
又
能
如
何
？
你
们
在
火
星
有
群
众
基
础
么
？
会
有
人
挺
身
而
出
为
你
们
提
供
补
给
和
武
器
么
？
会
有
人
为
你
们
提
供
兵
源
么
？
就
算
你
真
的
名
义
上
统
治
了
火
星
，
但
你
能
从
火
星
得
到
什
么
？
”

可
以
说
是
什
么
都
得
不
到
，
因
为
铁
华
团
根
本
没
有
这
个
基
础
，
群
众
不
会
为
铁
华
团
和
七
星
家
族
作
对
的
，
哪
怕
现
在
火
星
人
都
认
为
铁
华
团
是
独
立
英
雄
，
可
是
这
只
是
一
个
口
头
称
号
，
也
没
人
箪
食
壶
浆
来
犒
劳
铁
华
团
啊
。
更
不
要
说
战
争
期
间
，
给
铁
华
团
送
药
送
枪
了
。
如
果
真
的
有
一
点
点
的
威
胁
，
火
星
人
肯
定
不
会
支
持
铁
华
团
，
哪
怕
奥
尔
加
名
义
上
是
火
星
之
王
，
只
因
为
他
要
资
源
没
资
源
要
人
脉
没
人
脉
，
最
后
也
只
会
落
得
形
单
影
只
的
下
场
。

看
奥
尔
加
不
说
话
，
杜
兰
继
续
说
道
：
“
就
拿
在
地
球
的
事
情
来
说
，
你
们
为
什
么
被
这
么
狼
狈
地
赶
出
地
球
？
还
不
是
因
为
你
们
在
地
球
只
认
识
个
老
代
表
，
他
一
倒
下
，
你
们
谁
都
靠
不
了
。
现
在
在
火
星
，
估
计
你
们
也
只
认
识
一
个
独
立
少
女
，
也
就
她
讲
义
气
能
给
你
们
一
些
资
源
。
但
真
的
开
战
，
你
们
铁
华
团
估
计
连
一
个
支
持
者
都
不
会
有
，
就
凭
你
们
这
几
个
人
还
想
称
王
称
霸
？
真
不
知
道
自
己
姓
什
么
了
。
”

从
来
没
有
人
跟
他
们
说
过
这
些
，
他
们
也
从
来
没
有
思
考
过
这
些
。
一
直
以
来
他
们
都
只
是
打
手
的
角
色
，
从
来
没
有
想
过
这
些
因
素
，
可
是
打
手
是
最
容
易
被
利
用
和
出
卖
的
了
。
没
有
人
脉
没
有
关
系
，
他
们
如
何
守
住
自
己
的
地
位
？
说
到
底
他
们
现
在
的
东
西
都
是
别
人
借
给
他
们
的
，
而
不
是
真
正
属
于
自
己
的
，
别
人
随
时
可
以
收
回
来
，
铁
华
团
还
没
有
一
点
办
法
。

所
以
不
管
奥
尔
加
如
何
努
力
，
注
定
是
竹
篮
打
水
一
场
空
，
除
非
他
们
化
身
军
阀
，
抢
钱
抢
人
，
不
过
这
样
的
话
，
他
们
会
比
自
己
讨
厌
的
人
更
加
恶
劣
。

章
节
报
错
(
免
登
录
)